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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室被强了 好爽\班长上课一直捏我的下面
时间:2020-08-06 11:26:08        浏览次数:    婚嫁首页

 傍晚,舞蹈室里。

白芷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老师按在压腿杆上的。

 文学

只记得做了一个动作,牵扯到了臀部,然后就被老师压在把杆上。

一瞬间的事。

她近几天学的新舞,有一段不熟练,今天下午放学就被留了下来,开小灶,一遍一遍仔细的抠动作。

可怎么练也顺不下来。正觉得不对劲和焦急之时,便听见身后男人闷出粗喘,把她推到镜子前了。

白芷的小腹抵着冰凉把杆,面前就是偌大的镜子。

镜子里面反映着另外三面墙壁的镜子,各角度都看得见。

年轻英俊的男人压在她后背,额角一缕墨色碎发垂下来,挡住了晦涩不已的欲眸。

他棱角锋锐的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薄唇微启,有致命性感的低沉喘息声从喉间发出。

这个男人,是她们舞蹈学院女性师生们都趋之若鹜的清冷男神啊。

修长身躯美感十足,脸型俊美,五官有一种盐系的少年感。

白芷曾经看过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的样子。

一双狭长双眸淡淡扫过来,浅色剔透的琥珀般瞳仁,带着疏漠。

而此时,后臀有一根火热的巨物隔着她轻薄的粉白芭蕾袜在摩擦。

男人桀骜的抬高了下巴,有些不可一世的意味。

从镜子和她对视,那双毫无情感的瞳眸,如今填满了欲色。

白芷有些慌,像受惊的小动物在不停颤栗,“老、老师,你在做什么”

陈流修长的两根手指掐住她下颌,脸颊贴在她的脸侧,质问:“你不知道老师在磨你的小逼啊。”

性感声线带了暴戾,和他平日的禁欲形象截然相反。

白芷问那句话只是想让他良心发现,却没想到他那么坦荡“陈老师这里是学校,我是你的学生”白芷细细呜咽。

硕大的肉棒在她腿缝,磨着敏感的私处抽插,羞耻心爆发。

“你还知道是我学生嗯在学校就敢三番四次的公然勾引老师”

“没有、我没有呜呜”白芷小脸挂泪,摇头否认。

“还敢说没有芭蕾系新星,会好几天重复学一个动作都学不会你说是不是故意的“一次次的用小逼磨老师,老师这几天被你弄硬了十几次你不知道硬得晚上都要摸鸡巴半小时才射。

“最过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白芷昨天老师被你这骚穴夹得太爽,最后忍不住当着十几个学生的面射了出来“我饶了你,你今天却还敢装笨学不会”

陈流的一只大手伸到她前面,往下移,捏住又软又嫩的两瓣小花谷抖了抖。

白芷娇颤一声,“我不是故意的,是老师次次那里顶着我,我怕有接触才学不好您找个搭档给我,我就能做好了”

白芷有些委屈。她说的是真的。

这个舞是双人舞,她们班十几个人,男生占了三分之一,是以搭档的话,只有一半的女生有。

因为这个舞也不是拿去表演的,而是训练,期末考核会加分而已。所以陈流让另一半的女生,女女自由搭档。

白芷安静内向,刚入学没交到什么朋友,是以落了单。

陈流便亲自指导。

而白芷一直学不好的那个动作,是男舞者在女舞者身后,扶着腰,女舞者随之旋转飞舞。

为了固定和稳住姿势,男舞者的裆部嵌进女舞者的臀。

男女都穿着轻薄的紧身连体袜,肢体接触,肉体摩擦之间,产生冲动是正常的。

她们班的那群小男生都当场射了一大半。

笑呢,是被女生们笑了。

但年纪小,阅历浅,克制不住很正常。

只是男生们不太懂,弄脏了裤袜,被陈流训了:下次要及时掏出来射,免得又要回去换裤袜,浪费时间。

结果没想到,昨天,陈老师也

当时白芷被他扶着腰,感觉臀下抵着的男根在微微跳动,耳后的男性呼吸声越来越粗沉。

正当她做下一个动作时,就被松开了。

一道压抑的低喘响起,一条乳白的线划过白芷的腰肢,在众目睽睽之下,激射在了防滑地板上。

白芷回过神来,回头一看,便见她们的老师握着狰狞粗大的一根,胸口沉重起伏。

缓过来之后,淡淡看了她一眼,把分身放了回去,“继续练习。”

大家大气不敢出,也不敢耽搁上课时间。

但下课之后,老师一走,连男生们都在耻笑:

“原来老师也会忍不住,我还以为这种刺激程度,就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才会爽射。”

女生们道:“说不定老师是在给你们上课啊。”

男生们问:“上什么课爽射的课”

女生们:“觉得自己快射了就要及时掏出来,别弄脏了裤袜课。”

男生们:“有道理。”

然后他们开始调情说起荤段子。

白芷在旁边听着脸蛋燥热,偷偷摸向腰后,沾上了老师一些精液的布料。

有些担心又有点愧疚老师会不会因此丢脸,在学生面前丧失威严而今天,陈流扶她腰扶着扶着,忍不住光明正大的磨着她,以示惩罚。

听到她怨他肉棒顶着她她才学不会,还想让他给她安排个搭档。

“还是老师的错了你这小逼还想夹着谁的肉棒磨嗯跟老师说说。”

白芷不敢说了。

“说啊,想跟谁搭档好好说。”陈流被紧身裤绷出形状的硕大龟头用力镶进她的花心,隔着布料去旋转的磨、插,带着一定的威胁。

白芷娇吟一声,“老、老师,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的肉棒还是不要搭档”

“都、都不要”白芷有一种直觉,敢指定了搭档她肯定会完蛋。

“不要搭档可以,但老师的肉棒不能不要。还没罚够。”陈流话落,遒劲的手臂捉住她双臂,重重的顶着嫩极的地方。

这一动作,紧实的小臂肌肉迸发出十足的力量和线条。

白芷呜咽,“老师要怎样才能罚够”

“让老师射出来先。”陈流低低喘着。

“让老师射出来先。”陈流低喘着,扣她腰的大手松开一只。

熟练扯下黑色的练功袜裤,掏出了紫赤色的欲根。

白芷没回头,她先是感觉到一个滚烫炙热的肉柱,从她身后的腿缝挤进来,散出来的热气,严严实实烫着她腿间娇嫩的肌肤。

接着,从镜子里,她看到硕大龟头从她腿间露出来,深粉色的光滑,顶端的马眼口在激动的一张一合。

然后前段的棒身,一截一截的映入她眼帘。

她愣住不动,傻傻地盯着。

“好看么”

磁性带着电流般的嗓线钻进她耳里。

陈流咬着傻了眼的姑娘的粉嫩耳垂。

白芷回过神,转过脸看他,摇头,“老师,不行,我们不能这、啊”

毫无预兆的,男人忽然恶劣地重重往前顶,整根阴茎插进了她腿缝,  她绵嫩敏感的花唇被快速摩擦了一下。

隔着一层丝薄紧贴的舞蹈裤。

圆黑硕大的精袋也啪地打在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她的腿缝包住他分身的根部,即使这样,还有一半的前端,穿出她腿间暴露在空气下。

尺寸和长度都可观,非常可观。

白芷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声里带着明显娇媚感,她又赶紧咬住唇。

她眉眼下耷、眸含水波、小嘴儿微张的惊慌模样,实在很像叫床的骚。

一丝无误的落入陈流的眼里。

“你用你嫩逼磨我的时候,我可没说学生你要自重,不能对老师这样。”陈流的语气,似乎是你对我这样那样的时候,我都包容你了,怎么轮到我要这样那样你了,你却不懂得回报同样的对待。

白芷气得要死,她明明是无心之举

“那个动作本来就是那样的其他女孩儿也会那样对舞伴啊”

“你也知道就是那样的那你每次躲什么躲一躲就他妈出错”陈流有些暴戾。

那个姿势,如果她每次都一遍过,就不至于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可她敢一遍遍的、每节课都出错十几次。

每节课就40分钟,她敢蹭他肉棒20分钟

非要蹭得他气息不稳,十分暴躁,甚至想当着全部同学的面,狠狠操她一场再说。

这个想法,在课堂上被她撩得欲望极深的时候,想了几次。

后来就TM成为惯性了,下了班回到家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半夜,一遍一遍在梦里上演,各种姿势。

想操这个叫白芷的学生,成了陈流的执念。

陈流算不上正经人,出了校门,剥去教书育人的身份外皮,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去到灯红酒绿的场所,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动物。

但他还是有底线,知道学生是不能碰的。

衣冠时是衣冠,禽兽时是禽兽,衣冠禽兽就是人渣。

也有不少并非他教的女学生,暗示邀请过他,他明确的冷漠,让她们心思放在专业上。

更何况是自己的学生,更下不去手。

是以他一直忍着,并不打算付诸行动。

她做了什么呢

磨上瘾了是吧是不是非要操死她才听话

“你说别人也会那样磨舞伴白芷,别人的逼可没有像你这样,软软绵绵的包住老师肉棒,蹭上半节课。”陈流在她耳畔,隐隐咬牙。

他手移到她下身,狠狠揉了揉那两瓣,被贴身袜裤紧裹出形状的花唇。用力之极,手臂青筋都在鼓动。

软绵肥厚。

嫩极了。

刚摸上,身子就像过了电,颤栗,弓着娇柔的腰背,像是要高潮。

作者没穿过紧身舞蹈袜,只能脑补:跟普通丝袜差不多,只是材质稍微好一点,弹性和贴身程度更好,然后很薄,相比起来不太容易勾丝但也很容易破损。摸上去的感觉跟薄丝袜差不多,有沙沙的粗粝感,对于怕痒和敏感的女孩这种感觉很美妙>3<我上个月空着的时候,就把这个文的大纲走向想好啦,更偏向剧情小甜饼。

会穿插很多心理啊什么的。

以及陈流的设定是:非处。但不滥交,也没多少女人,不约炮。

写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去到灯红酒绿的场所,也是不折不扣的食色动物是想表达他性格挺开放,会去玩儿,也接受夜场的暧昧但只是喝酒时互相调戏几分钟,没瘾了就撤,不会开房,连带女人出夜店都没。

不是那种无趣、正经、巨古董、内心又有点小闷騒的男人。举例隔壁伺虎喂狼的纪琛医生。突然被cue的纪医生:

陈老师不太会被规矩圈限,但道德伦理还在,有起码的底线,比如做老师就不能搞学生虽然最后还是TMD搞了白芷的人设就是白纸。陈流插嘴:对,让我用精液涂涂画画的白纸

太阳落下,只剩下一点点余晖,天空暗红的昏。

白芷一脸失神的回到寝室,室友们都已经洗好澡,准备去食堂吃饭了。

还问白芷想吃什么,给她带回来。

白芷摇摇头,被欺负哭得红红的眼角垂下来,小嘴也忍不住撇下,她立即转过身,面向墙壁。

不饿,没胃口,吃不下,好恶心。

室友们知道白芷被留堂训练,见她这幅模样,只以为被陈流骂的,毕竟陈老师真的挺严肃,所以没有引起她们的怀疑。

不过她们还是有点愤愤不平,白芷性子慢,内向,话不多,没有很要好的朋友,但因为她是跳级上来的,年龄是她们班上最小的,也乖乖的一副激发人类保护欲的无害五官。

陈老师怎么凶得下去

可又想到陈老师禁欲清冷的模样,被他凶也很幸福啊特别能满足抖M的心理。

一时间,她们不知道该嫉妒白芷,还是给白芷打抱不平。

算了。

室友刘画给了她一瓶酸奶,“你不想吃饭就先喝瓶酸奶垫垫肚子吧。”

还贴心的撕开,递给她。

不给还好,一给,白芷看到那白白滑滑的粘稠液体就掉眼泪了,小手拼命抹着。

刘画尴尬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惹得小姑娘难受。

另外两个室友拉了拉刘画,小声道:“算了,别管她,我就觉得她脾气怪怪的。”

刘画倒没生气,她把酸奶放在桌子上,“不喜欢喝的话那就不喝了,你要是饿了我柜子里有点零食你可以拿来吃。”

然后三个人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刘画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很小很小的一声谢谢。

寝室的其他人一走,白芷立刻抱着睡衣,冲进卫生间。

她解开绑在腰上当裙子的外套,这才露出芭蕾袜。

裆部位置的布料被撕破了,一道口子,羞耻的像条开裆裤,勒着腿部嫩肉,整个花户暴露在她眼下。

粉嫩嫩的肥唇,湿漉漉的水光,突起的花蒂硬得充血,不止,还交错着几道半干的白浊线条白芷立刻换下,扔进垃圾桶里,放水洗澡。

可一碰到自己的身体,浑身就颤巍巍,脑海里浮出一小时前的事。

她被迫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何被老师弄得脸色嫣红,神情迷离。

腿间一根不容忽视的火热巨龙来来回回顶弄她十几分钟,细致而缓慢的磨人。

她胸前的紧身衣,早就被陈流扯下领口,两只兔子被他拨出来,大手握住,揉搓捏弄樱红乳尖,又被他身下顶得不停跳动,晃出一道道雪白的乳浪。

而那双修长大手,好厉害胸口被揉的好舒服,下面也是身体变得怪异,敏感到轻颤不住,一阵阵酥麻和奇妙的愉快感节节攀升,掌控了她大脑意识和躯体。

白芷甚至不自觉的翘起小屁股去迎合他摩擦。

檀口微张,发出身体想让她发出的声音。

她仰着小脸,清秀的细眉蹙起,眉尾下耷。

小家伙显然动情了。耳边一道轻笑,“说你骚货还真是骚货。想要了嗯亲一下我,就给你想要的。”

陈流在她耳畔道,声声蛊惑。

白芷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老师好像知道。

只要亲了,老师就会给她。

陈流就和她耳鬓厮磨着,她侧转过脸,就能亲到他的唇。

白芷乖巧的啄了一下,正后退着。

就听见他低低夸了她:“真乖。”

然后她就被奖励追了上来。

陈流灵活的长舌含住她的唇瓣。

柔软唇面,被有点粗糙颗粒感的舌头细细舔舐着,染上一片水光润泽。

白芷有点喜欢这种温柔接触的感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乖乖享受奖励。

忽然,探在她阴唇的指尖用力一按,隔着一层薄料,技巧性极强的疯狂打着圈儿的揉。

白芷没受住,咛了一声,唇自主的张开了,被陈流趁虚而入,抵进檀口,缠着她的舌头咂咂吮吸。

“唔嗯”白芷意乱情迷的从二人纠缠的口中溢出呻吟。

白芷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滋生,叫嚣,一波又一波的催着她。

控制不住的嘤咛,意识凌乱。

因接吻距离太近,而跟他交错的呼吸,一同变得炙热沉重。

白芷夹紧了他的手,穴口自动的一张一合吸着什么。

陈流感到肉棒上一阵蠕动吸吮,哼笑了笑,龟头专心陷进那处去顶弄,旋转,温暖的液体透过布料,沁得龟头一片水色光泽。

陈流松开她。

白芷嘤咛一下,低下了头。

被陈流扶着下巴抬起,舔玩着她的耳垂,眼里全是暗色,带着喘息:“白芷,你小穴骚出水了。很爽”

小姑娘现在哪应得了他,只会迷糊呜咽。

“想不想吃精液”

陈流手指伸进她嘴里,把小舌头拖出来,“你舌头好软,以后给老师舔鸡巴好不好”

白芷不会回应了,他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反正,会让她舔的。

塞进她嘴里,教她如何用香舌绕着棒身打转。

如何舔弄。

如何吸颊。

如何吞吐。

最后扣着她的后脑勺,戳得她脸颊都印出肉棒的形状。

再抵着她深喉射出来,让她尽数喝下,一滴不许剩。

陈流眼神沉暗了一度。

长指缠着她的舌头玩弄,少女不自知的淫靡的伸出舌头跟手指追逐着。

忽然,手指好粗暴的伸进她口腔拼命搅弄着。

“唔”白芷的唾涎失控,从嘴角流下。

陈流狠戾的舔上,顺着往上,抽出手指,又重新吻上了唇。

吞噬掉她所有的清新甜腻的气息,用力的。

肉棒被白芷的淫液湿了整个头,陈流有心让她先高潮。

他顶端死死嵌在穴口,手指捏住她冒出小头的花蒂,高频率的抖着它,连带着手臂用力到青筋突起。

全身快感陡然被推上最高点,陌生情潮悉数涌上来。

“啊”白芷表情娇媚到极点,声音升高,在空旷偌大的舞蹈室,产生了回音,又被陈流堵得实实的,只能闷闷的呻吟。

十七岁的少女在短时间内达到人生中强烈的第一次性高潮。

整个人像踩在棉花糖云朵上飘着,美妙到难以言喻。

可高潮余韵渐退的时候,她回过神来,羞耻心占据了内心。

没有实质的性经历,而是被一个男人摸着下面,

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师。

一阵屈辱到想哭,眼睛红了。

可想是这么想,花口还像有意识的一样收缩吸着龟头不放,引诱它插进去一样。

陈流绷紧了太阳穴,微微咬着牙道:“白芷你记住了,平时你就是这样吸着我的,吸得我想肏进去,肏到你子宫里射精。”

白芷眼里泪光涟涟,哑着小嗓子否认:“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他掐着她的花蒂拧了半圈。

白芷浑身一颤,那里就很奇怪的,又很听话的,吸住他好几秒。

她也控制不住,就辩不过他,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还没肏呢,哭什么哭。回答我,刚刚舒服不舒服要不要老师再帮你弄一次”

“不要”

她的拒绝被无视。

陈流手掌包住整张花户,来回抚摸。

他们这个舞系不用穿贴身衣物,练功服又薄,而且为了美感,私处的毛都是要剃掉的。

陈流跟没有什么阻隔的,能感受到那片有多光滑。

“这里怎么像块白豆腐似的,这么嫩这么滑嗯真想伸进去摸摸是不是真刮得这么干净。”

“下一次阴毛长出来的时候,别着急刮,留着先,老师请你上一节演示课,给其他同学看看怎么刮阴毛好不好”

联想到她被他请上课堂,张开腿展示那里。

白芷红着小脸,结巴了,“你,你变态啊”

“那不给他们看了,只给老师看,好不好嗯给不给我看”

湿濡的热气钻进她耳蜗。

她低头,小声,“我、我没刮,本来就这样的。”所以没机会,别想看了。

陈流眸光微黯。

她平时上课听讲内容,和走路的时候,都习惯低着头。

每每都乖巧到,让人产生想揉碎她的冲动。

“是吗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从上脱下她连体服。

她领口本来就被脱到乳房下缘勒着,很容易就能褪下。

“不行”白芷剧烈挣扎着扭了扭,然后僵住。

她臀部压着的男根被突如其来的用力摩擦刺激到了,陈流猝不及防的抵在她花心就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浸湿她的,甚至有些好像穿透布料激射进甬道里,白芷感受到了,颤着身体,紧张道:“老、老师,好像,射进去了一点”

陈流还硬着的龙身激动跳着,喘着粗气又射了一些。

白芷这下知道是真实的了,呜呜要挣开他的怀,“是真的,你快松开我”

陈流死死扣着她的腰,不准她离开,喉间发着喟叹,“再等等,那里好暖”

陈流缓了一分钟,男根射完不软反而更硬。

他没脱白芷的连体服了,而是直接撕开她的袜裤。

粉白的芭蕾舞袜的裆部被撕裂一道口子,陈流把她正身扳过来,蹲下仔细看着。

“啊”白芷交缠双腿,紧闭着不给看。

陈流不言语,颇为不耐的掰开她细腿,然后托着腿根,站起身,把她放在把杆坐着。

白芷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双腿强行分开,天然光滑粉嫩的阴户,充血成玫红色的花核,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逗她,“不是白豆腐啊,明明是粉豆腐,在流出豆浆。”

但陈流看到泛着水光的粉色花缝附近的白浊,还是蹙起了眉。

穴口是沾上了精液,应该也确实射进了一些。

“老师,我会怀孕吗”白芷带着哭腔问他。她并非完全不懂。

“让你不听话。该。”  陈流看了她一眼,随后俯着腰,低着头埋进她那里,把穴口周围的乳白精液舔走,顺带卷起她的清液。

她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味道还不错。

舌尖本想探进花道里勾出液体,但小姑娘受不了这种刺激,正咬着手指在哭。

半是屈辱半是爽。

“别怕。”陈流不忍,终于还是安抚了她。

灵活的舌头撩拨着她外面的敏感处,“别憋着,放松,让水流出来,流出来就好。”

那感觉,好像在尿尿,白芷才强忍着。

听到陈流的话,她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那么紧张的缩着那里。

把气呼出来的时候,流出的淫液多了一些。

都被他喝下,她还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

过了半分钟,白芷觉得水都要流干净了,可是一阵瘙痒的尿意正在涌上来。

“嗯嗯”她咬着手呻吟,“老师,可以了吗”

回答她的是男性粗沉的呼吸和舔弄的水声。

“呜老师,不要弄了,我想尿尿”

陈流磁性声音闷闷的含糊,“那就尿出来。”

下面不知道哪里又酸又痒,她快憋不住了。

“不行呃真的”  她想扭着逃走,但小屁股坐在把杆上岌岌可危,她被他锁得退无可退。

小脖子抻得长长的,像只优美的白天鹅。

舔着女孩私处的陈流抬眸盯着她,不放过丝毫她的表情变化。

“啊、嗯老师快尿了,放开我”

“白芷,尿出来。”他命令落下,齿尖索性轻轻啃咬上花蒂,舌尖快速拨弄着。

好、好爽女孩儿被情欲控制,无意识的夹着腿间的头颅,臀部小幅度的前后摆动。

没几下,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意识模糊的柔媚喊出来:“嗯啊呜呜要尿了啊啊啊”

一阵喷射出来的水声响起,白芷胸脯起伏着,错愕的小脸泪水纵横。

陈流却笑,离开她那儿,直起腰,把她纳进怀里,“真骚,舌头都没有插进去,就尿了。”

白芷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愣愣的看着他下巴晶亮的水迹。

尿了她真的,当着老师的面尿出来了尿了他一身,还有一些滴落在地板上失神的模样真可怜。

陈流考虑到她现在的心情,换了一种可以接受的说法,“乖女孩儿,其实刚刚不算尿,是潮喷,很舒服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正常的。”陈流捏了捏她圆润的浅粉耳垂,“所以其实很喜欢被老师舔刚刚很爽是不是”

白芷并不接受,眼泪安静流下,摇着头,“别说了”

她从把杆滑下来,腿软得不可思议直接坐到了地上,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着有水的地板。

陈流将她提起来,抱进了怀里。

白芷要挣脱,挣不开,愤怒的全身发抖。

这时候才想起能做些主动的什么事了。

眼睛红红的,声音软软的,“我我、我要举报你”她鼓起勇气,却不争气的结巴。

陈流笑,还教她正确举报方式,“尽管去,别到校长那,他只会息事宁人。直接写举报信投去教育局。”

“还有,记得取点精液做物证。”

“还有更方便的,就是现在拍张艳照。你今天带手机来了吗要不要我手机借给你拍”

“我帮你拍吧,我这个角度拍得好。”

“但是,白芷,无论我有没有做你的老师,我都会肏你的穴。”

“你混蛋”她气得全身颤栗。

陈流舔了舔她胸前的果子后,就帮她把上半身的练功服穿好,两只小白兔收了回去。

但袜裤被他一时兴起的扯坏了,只能这样晾着。

他爱极的揉了揉,“这里以后只可以磨老师的鸡巴,记住了”

白芷不理他。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珠,温柔厮磨了一下,下一秒换了风格,用齿尖叼住,如猛兽在撕咬猎物。

冰冷的字眼迸出:“记住了没”

白芷点点头。

陈流满意松开,然后把她翻过身子,重新把肉棒挤进她后臀。

白芷惊慌,“老师我不要了”

她算是明白了,一开始说要让他射,结果她自己被弄泄了两回,他都没射一次她真的不要了

陈流长眸仿佛耻笑的睨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臀,“夹紧了,抠舞蹈动作。你总要习惯它的存在,不然这支舞永远别学好。”

“学不好就学不好那分数我不要了”

她第一次发脾气。

还挺大。

“这支舞还有三分之一的动作要学,你说不学就不学,接下来的课程你怎么过还要把我弄射白芷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真的会忍不住在全班学生面前把你子宫肏穿的。还是说,你也很想被他们看着我肏你”

陈流想到昨天的狼狈,此刻还有些暴戾。

白芷瞪着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慌张,不说话。

陈流已经知道她妥协了,开始数拍子。

白芷不情不愿的踮脚尖,起手势。

腿随节拍屈起,伸展。

陈流扶着她的腰。

开头都很顺利,但一到固定的一段,龟头就嵌进她那里,危险的一触即发。

白芷和之前一样,瞬间把身子缩成小虾米,弓着背想躲开。

陈流又嵌深了一些,前端抵进了穴口一点,腿缝本来就有滑腻腻的淫液,自带润滑效果,一下就方便他滑进去,有彻底要撑开的迹象。

“别垮,姿势立好,适应它。”他很有力的握住她的腰,不让她直接坐下自己的肉棒。

白芷忍住穴口的异物感,把垮下的动作立了起来。

陈流也没抽出来,就这样,一点点的抠着动作。

还会忍不住的垮几次,他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重复带着练这段。

“看着镜子。

“眼神时刻落在十二点方向,观众的位置。”

“注意表情管理。”

“白芷,我说的你听到了走什么神”

白芷害怕真被插进去,又要被他训,一边哭一边做舞蹈动作。

陈流就没管她的表演神态,任她哭脸。

好在十遍出头,她已经能视庞大的某物为不存在。

她做得越来越好。

陈流却越发不悦,这样训练她本来就是为了不让她躲,可当她真能忽略他的硬物了,他又不满了。矛盾得很。

“及格了,明天开始保持这样的心态。”

白芷心里一喜,以为可以解脱了。

然后一个不留神,被推到了角落。

角落上有教师的座椅,陈流坐下,把白芷抱着。

白芷坐在他长腿上,双腿分在垂在他两边晃啊晃。

粗长直挺的物什立在他腿间、她眼前,她稍微坐前一点,那里就能蹭到它根部。

这边灯光充足,白芷很清晰的看了个完整。

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这里长得怎么样,但听室友说过,很丑。

可他这一根笔直粗圆,还挺漂亮的,就是大得看着有点吓人。

“想用手还是用这张嘴”陈流指腹摩挲她的唇边。

如果没有先前的那些亲密事,白芷可能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但现在,她想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也不可能了。

帮他弄出来。

选撸管还是口交。

不选。

不弄。

她侧了侧脸,躲开他摸她嘴巴的手。

但躲不开

“都这样了,还要跟我犟。”陈流叹了一声,“用嘴可能两分钟,用手可能到六点钟,你自己选。”

“或者就这样僵持到你服软为止。我是无所谓教师职称和名声的,被人发现我肏了自己学生也没关系,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看我敢不敢,说的是不是真话。”

白芷相信。

因为有同学讨论过陈老师家里背景牛的一批,开来上班的车都是玛莎拉蒂,做人民教师完全是来体验生活的。

而她,不能被别人看到她这样,被老师抱在怀里。

“”分针转了两圈,白芷苍白着脸,妥协了。

选什么方式

她抬头看了看正中央墙壁上的时钟,四点十分放的学,现在都要五点半了。

六点钟之后会有学长学姐来练功。

她迟疑了一下,有些怯怯的看向他。

陈流读懂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他腿间。

五点将近五十分。

白芷手里嘴里都塞着他的肉棒,赛得满满的。

骗子说好的两分钟呢

而且选择口交,其实就是手口并用小嘴吃不下,还是要用到手的她含着龟头,被他教着用舌头打转。

晶莹剔透的泪水一包包,控诉的看他,恨不得咬断这根坏东西算了陈流一手扣着她脑袋不准她跑,另一手和她空着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仰着脸,爽感在他隐忍的表情间浮现。

真他吗会舔。

差点真的两分钟就栽她这张小嘴里了。

守紧精关到现在,早就到爆发边缘了,柔软的舌尖弄得他青筋狰狞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激烈跳动。

“骚货,用力吸吸,呃啊真聪明,老师被你快舔射了,刚刚我舔你你是不是也这么舒服嗯”

白芷横了他一眼,这一横,媚眼如丝。

陈流呼吸一滞,开始挺腰自主抽插,喘得越发厉害,濒临射精之际,哑着声音问她:“精液射嘴里给你吃”

白芷惊恐摇头,呜呜了几声。

“小没良心。”他暗骂她一声,肏着她小嘴越发的深狠。

射意逐渐强烈,他正要把肉棒抽出来,可动作太急,她牙齿在这时没收好,一不小心就刮蹭了半截棒身一道,导致陈流来不及撤离,就万分狼狈的在她口中爆了浆。

“呃哼”

“呜”

“嗯啊”陈流闷哼着射精,抽出肉棒用力握着,单手提起她,对着她开裆的嫩穴边撸边射。

一大波精液激射在她腿间和花唇上,持续射了四十多秒,陈流搓着龟头,把最后一波射她胸前,才舒坦的发出低吼,靠在椅背上,粗喘,回味。

白芷第一次口交就被口爆,怔了。

嘴里含着一大股浓浆,不知道该怎么办,吐到哪里。

就在这时,舞蹈室外面有人经过。

门没有锁,虚虚的掩着,只要一推开,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白芷一紧张,就给吞了进去,

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陈流忽地笑了,一点都不慌,低低说道:“都这样了,毁灭嘴里的证据有什么用”

白芷伸手捂住他的嘴。

直到外面经过的人走远了,才松开。

然后强忍的泪水拼命滚落下来,抿着嘴巴哭着,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害怕一张嘴就是精液的味道。

她吃了男人的精液

不对,今天整个下午,就很离谱了

她怎么会这样

白芷伤心的抹眼泪,揉的眼角发红。

“sorry,是我不对,没忍住。”陈流拿开她搓眼睛的手,把她脸上的精液给抹匀了。

是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甩了几股浊白在她脸上沾着。

白芷哭得背不过气,一把推开他,腿软着去了舞蹈室配的更衣室,打开她的储存柜,拿出外套,绑在了腰上。

可她今天传来的外套是薄纱外套,半透明的,一下就看出她那里破了,特别明显一具高大的身躯从后面拥住她,白芷转过身猛地打他,“都怪你骗我两分钟骗我不射嘴”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陈流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系在腰间,系紧了袖子。

男士宽大的外套,严严实实的像裙子盖住了她双腿。

他揉揉少女毛绒绒的脑袋,嗓线因笑意带了温度,“回去洗个澡,乖乖吃饭睡一觉,嗯”

白芷居然被他诱哄着鬼使神差点点头。

离开舞蹈室,白芷跌跌撞撞的走回寝室。

脸蛋剔透的肌肤蒙着一层浅红,特别是眼角、眉尾和鼻尖位置,惹人怜惜。

经过操场的时候,有两个同班男同学看到她,想上前打招呼,但白芷连退好几步,低着头绕开了。

她害怕被闻到身上的气息,都是他的,好浓。

同学A看着她挠了挠头,“她怎么这么奇怪啊。”

同学B:“她裙子怎么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个直男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件外套。

她什么也吃不下,洗完澡就早早爬上床铺了。

紧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祈祷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然而眼前一片黑暗,也总是想起下午那场荒唐。

他最后射的那一次,存货太多,视觉效果太震惊。

第一次看他射精是昨天,只有一条白线,第二次是在她腿缝,没看见,好像挺多的,但射的时间没这么长。

只有最后一次,又多又浓时间又长。

男人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每次都不一样

还有,他浓郁的男性味道,好像还残留在她的口腔、舌尖、齿间。

她刷了好几次牙了,都还有那种感觉。

现在连吞口水都小心翼翼,甚至想控制着不分泌唾液。

可越是集中控制,唾液分泌的越多越快,弄得白芷久不久就吞一下。

吞咽的动作又一直提醒着她怕别人进来,二话不说就吞下精液的傻事。

“”

白芷懊恼的翻身趴着,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呜咽。

哭累了,识海里不断浮沉,倒也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结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还延续着下午的阴影。

下午,陈流在她耳边说想在全班人面前肏她。

梦里,陈流在上课,忽然让她上去,给大家分享把阴毛刮得很干净的经验。

她说她不会。

陈流摇首,把她双腿掰开给大家看,说那你这里怎么没毛。

班上的人凑上来观看,一言一语道好干净。

她快哭了。

然后陈流说她不诚实,要罚她。

问同学们应该怎么罚。

大家建议:老师肏她

白芷惊慌:不可以

然而陈流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那根可怕的分身,跪在她中间要插进来。

火热抵在她的穴口,烫得她浑身在抖。

陈老师,摸摸她奶子和骚穴

快肏进去,肏穿她子宫给我们看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是班上同学,后来多了隔壁班的学生,再后来其他老师和校长也来了,越来越多人,围成一圈,中间是她和陈流。

陈流插进来的那一刻,白芷甚至感到真实的疼痛。

不要

白芷哭着祈求陈流放过她,惶然抬眼看周围人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爸爸妈妈也在人群里看着她被老师白芷瞬间吓到丢魂,她猛地叫出来:“不要”

寝室三个人被白芷吓了一跳,睡着睡着突然在床上坐起来大喊。

白芷满头都是汗,喘着气,心跳跳得很快。

她茫然的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个梦。

可这时一股暖流从小腹流出,濡湿了内裤,花蒂不知何时,再次肿胀充血。

白芷难堪的哭了起来,才发觉嗓子火辣辣的烧,难受。

刘画端着一杯水,站到椅子上,方便递给她。

安抚:“做噩梦了没事,已经醒了。”

“谢谢。”白芷手背拭去泪水,哑着声音,接过水杯,一下子喝完了,但还是没有缓解。

“还要吗”

她摇摇头。

刘画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怎么嗓子这么哑。”

白芷没说话,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

其实她知道原因。

被陈流顶的。

当时撑得太开太久了。

刘画道:“那你再睡回去,现在才晚上九点不到,明天睡饱了就好了。”她们三人从外边回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回到寝室见白芷在睡,就没怎么发出声响,怕吵她。

白芷嗯了一声,又躺回了床上,也不管身上的汗和挂在脸颊的两道泪痕。

不哭了。

但也睡不着了。

对那个梦,和下午的事,还心有余悸。

坏蛋。

太坏了。

陈流太坏了

小姑娘暗暗腹诽,想骂死他,可会的粗口又少之又少。

九点多,白芷接到一通电话,是城市闪送。

她一头雾水的下楼去拿,顺手把装着撕坏的舞蹈袜、打包好的垃圾袋带了下去扔掉。

快递员给了她一大袋东西,微笑说了一句祝您使用愉快,满意请给五星好评之类的官方客套话后就走了。

袋子上订着下单人的信息,但写的就是她。

谁送的啊

白芷打开,里面有一个小蛋糕盒,还有各种糖果,口香糖。

最底下,还有一瓶水果味的漱口水。

不言而喻了。

“”白芷想扔掉

这时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她隐约觉得是陈流,就走到楼下的角落接听。

她扎了个丸子头,清凉的夜风习习,吹动了她睡裙的裙摆。

“收到了”男人的轻笑掺杂着电流传送过来,异样的磁性。

“你怎么有我电话”

“又不难。东西吃了好吃么都是可以去嘴里的味儿的,以后随身带着一些,没了跟我说,我再买。”

还、还随身带他的意思是,以后还

“你不许买我不要”

“看来比起糖果,你更喜欢我精液的味道嗯好喝比甜味的糖浆还好喝”陈流尾音勾了勾。

白芷隔着话筒,都被欺负的哑口无言。

半分钟后,她磕磕巴巴的骂他:“陈流,你、你姓夏啊”

通话那端顿了顿,然后噗嗤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可爱。

陈流真想跑到她面前,把她扯进怀里揉她脑袋。

听见他在笑,白芷沉默,然后不爽的道:“挂了,没事别打我电话,也别买有的没的。”

“等等。嗓子怎么了”陈流从她第一句开口就听出不对劲了。

白芷不回答。

还好意思问。

陈流察觉她的怒意,了然,轻笑着问:“顶得太深了痛么下次老师小心点,别生气了,都怪老师太长”

白芷啪的挂断了

高档公寓的顶层复式,没开灯,一片漆黑,只有夜空和脚下万家灯火映照明亮的露天阳台。

陈流听着听筒里的忙音,隐在夜色里俊邪的脸庞勾出明显而舒坦的笑意。

人小,脾气倒不小。

奶子也不小。

穴儿倒挺小。

软软的咬着龟头吸,吸得魂魄都丢了。

陈流把手机扔在玻璃小圆桌上,西裤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

烟叼在唇间,一簇火苗亮起,映明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烟草被点燃,他喉结微微滚动。

放下打火机,指间夹着香烟,吸了一口,那一点火星忽明又忽暗的闪了闪,拿远。

半白的烟雾袅袅往上升,但被漆黑掩盖住了。

有点糟糕。

本以为弄了这一遭,内心的欲望会缓解一些。

结果并没有,反而对她更加渴望,更深。

想肏她的穴。

只想肏她的穴。

狠狠肏进去。

仿佛才能结束这种心底的煎熬

陈流一遍遍回味着她吞咽精液的那瞬间,又有一股满足感溢出心脏,和煎熬争夺主权,最后各自胜了一半。

陈流揉了揉又发硬发烫的鸡巴。

白芷走到垃圾桶旁边想扔掉那一袋吃的。

但觉得不能浪费食物,就拿上寝室让室友分了。

她不吃就行了。

室友们有点意外她的做法,要知道,每次放假回家又返校,大家都会带一些水果和零食来分享。

白芷就不,不吃别人的也不带吃的,小小年纪,完全没有口腹之欲,能做到这一点也很厉害了。

大家翻开袋子一看,“进口的啊,这一点都要好几百吧,你男朋友送给你的”

白芷摇头,“不是。”

“那是追求者谁啊我们学校的我们认识么”

白芷疯狂摇头,否认:“不、不认识,就一、一个神经病。”姓夏。

小手攥了攥,去阳台洗干净手脚,等干了之后爬上床,才看到五分钟前的一条未读信息。

陈流发来的。

一条6秒的视频,封面是漆黑的。

还有一条文字:想让你玩

白芷并不知道漆黑封面的视频会是什么。

没有防备的点开。

然后一根坚挺粗长的鸡巴竖在整个画面上,不用手扶都一柱擎天,后面三秒还有一只长手在拨来拨去,鸡巴无论是倾向左边,还是右边,都会自动回到中间,彰显硬度有多强。

白芷立刻关掉,莫名觉得手机开始烫手

她关机,放到远远的位置,躺下床睡好。

巨多碎碎念

嘿嘿没想到吧又更了

前段时间在某条微博的评论下看到一根超级超级超级漂亮的迪奥,真的好好看,好干净,也很长很粗,能入选世界迪奥选美大赛并获得冠军。

上一章忽然想配这个图的,可是忘了保存,翻也翻不到了,我捶胸顿足的后悔以后一定要养成保存美图的习惯白芷的梦没逻辑的好好笑小姑娘真的被陈老师吓得有心理阴影了。

那再编一个小剧场吧:

白同学从小就信奉一个真理:老师说的都是真的

白芷小朋友读小学二年级时,有一次忘了带作业本,老师严肃生气的说:下课后你跪在讲台上,把作业抄回来。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夹着课本就走了,也没有跟白芷小朋友说是不是开玩笑,要不要跪。

白芷小朋友想了两分钟,拿出新的作业本,跟同桌借了作业,走到讲台跪下照着抄了。

课余时间追逐打闹的同学们诡异的看着她。

白芷小朋友异常认真的对待老师的要求。

十分钟的课余时间很快过去,她还没抄完。

另一个老师来了,叫这个老实孩子坐回去写,她才回去陈老师还不算真正动心,只是有点念想罢了。

凌晨五点半,天才蒙蒙亮。

刘画手机铃声大作,她迷迷糊糊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听到声音,如浇了一头冷水,瞬间清醒。

对着手机说了一声好,下床,走到白芷的床位。

白芷被刘画摇醒了。

她睡眼睁开,一片朦胧无辜。

刘画小声道:“陈老师叫你下去晨练。”

“”白芷要死了。

她不肯动。

在楼下等不到人的陈老师,就夺命连环call刘画的手机。

白芷手机关了机,而刘画是班长,有比赛要报名啊填写资料都是她管的,所以老师们有事通知都靠她传达。

今天,陈老师就靠刘班长通知白同学,

五点半,

下去,

晨练。

刘画的手机一直响,其他室友翻身捂耳朵,不耐的啧了几声。

白芷终于爬了起来,花了三分钟洗漱就下楼了。

室友们也睡不着了,她一走,就开始叭叭起来。

“她惹陈老师了不然怎么针对她”  其实学舞的都要晨练,加强体质,她们六点半也要去练功了。

但现在才

“昨天她动作真的做得不好吧,所以老师生气了给她特训”

“是啊,还特招的呢,什么芭蕾界新星,那个动作好几天都没学会。”

秋季的清晨温度很低,陈流看着女孩儿眯着睡眼走出寝室大门,然后瞬间冻得眼睛睁大,炯炯有神。

陈流不厚道的笑了。

白芷只在练功服外面加了件薄外套,抗不了寒,搓了搓胳膊,看也不看陈流,就朝艺术楼走去。

陈流走过去,揪着她的丸子头往操场走去。

“你干嘛”

“跑步,五圈。”

陈流把人提到800米的塑胶跑道。

“我晨练不跑步的”白芷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很凶。

“从今天开始,跑,每天五圈。跑完再去舞蹈室练功。完成不了有惩罚。”

白芷听完,转头就朝校门走去,想吃外面早餐铺的油条和豆浆了。

陈流扯回来,“想去哪”

“去买油条和豆浆。”

陈流扣着她后脑勺按下自己的裤裆,“没油条,有热辣辣的鸡巴吃不吃吃好了就射牛奶给你喝,比豆浆的营养丰富。”

男女力量悬殊,白芷还真被按着跪了下去,脸埋在他那里,隔着修身西裤的面料,蹭着微微硬度和热气的一根。

塑胶跑道的颗粒感印得她膝盖疼,脸颊也好烫好硬,她呜呜着扭脸想躲,摩擦得更厉害。

“全班体能你最差,还很有底气,说晨练里没有跑步项目好,不跑就不跑。但今天起这么早了反正也没事干,给老师舔舔鸡巴”

“你、你疯了”

视野开阔的操场,有人出现立刻就能看见。

而且、而且,也不知道周围有没监控。

陈流被她磨蹭的爽了,骂人的柔软小嘴儿也擦在鸡巴上,一张一合,热气呵出。

那里一点点的涨着,直到最嚣张的尺寸和温度。

白芷挣扎不过,哭脸,“老师,我跑,我跑”

陈流挺胯顶了顶她下巴,吐出两个字:“早说。”便松开了她。

白芷站起身前,看了一眼被绷出形状的西裤。

陈流捕捉到,长眸闪过一抹促狭,还没来得及再逗逗,女孩就落荒而逃了。

白芷绕着圈跑,五圈下来,命没了半条,有点低血糖的症状。

陈流不知哪来一杯饮品,递给她。

白芷没客气喝下,不知道是什么,润得喉咙都舒服了一些。

“喉咙好点了”男声夹带着似笑非笑。

白芷白了他一眼,要离开操场。

陈流一把扯了回来,抱在怀里嗤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脾气”

“你过分”白芷发誓,她以前的乖不是装的,昨天是第一次发脾气,对他然后自从第一次发脾气之后,她就有点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发脾气好爽。但她不敢对别人发,只有陈流破了她的诫,所以她索性特别的,只对陈流凶。

“再过分也没有你过分吧,弄得我日夜都硬得难受,就想肏你。”他咬她耳朵,重音随着气流钻进她耳里,痒,湿,热。

陈流刚说完,旁边操场的楼梯就有两个男生走下来。

白芷下意识的推开他,跳开了两米,失措的盯着那两个男生,发现他们没异色,想来没看到也没听到什么,松了口气。

陈流似乎无所谓被发现,脸色没惊慌,手还保持着揽她的动作,抬在半空,末了才慢慢放下。

还是很多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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