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美容师陈燕珍:闯出“美丽”世界
陈燕珍在美容学院当老师时为学生化好妆,学生美得不成。
古汉台网7月14日讯11年前,坐上飞机远赴美国,怀揣着继续从事美容事业的梦想。尽管经历过无数风雨,也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但她始终没有放弃过,并将梦想当作前进的动力。如今她终于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美丽世界。她讲述了自己追求梦想的过程。
据美国《侨报》报道,我叫陈燕珍,从小就对化妆美容感兴趣。在我17、18岁时,姐姐要嫁做新娘了,那时住在福州郊区的我们要专门从城里请来化妆师为新娘子化妆,姐姐也是这样。当化妆师前来为姐姐试妆时,我站在一旁观看。等化妆师走了,我对姐姐说我也会化妆,姐姐不信。我说我化给你看,于是便将记在脑海里的每个步骤在姐姐脸上一一重复,效果相当地好。从那开始我就迷上了化妆和美容。
1997年,我到福州市的一家美容美发学校学习化妆,算是开始了自己“美”的事业。做了几年后,我又开始深入,到福州、广州、等大城市的专业机构学习美容、护肤、纹绣等,后来我又对形象设计产生兴趣,梦想着某一天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形象设计师。直到2005年,我腹中怀着儿子来到美国,当飞机起飞和降落时,我都没让自己停止过梦想。
在纽约找到第一份工作
来到纽约,生下儿子后我很快出门开始找工。尽管我怀揣着梦想,但梦想归梦想,和现实还是有距离的,我必须要先满足家人和孩子的需要。
那时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想凭着自己在国内做美容的本事找到一份对应的工作,却处处碰壁。找了2、3天后,我疲惫不堪。出国前就有很多人告诉我,去美国的人98%都做餐馆,没有几个人做美容的。我心有不甘,也哭了好几次,心想难道自己真要去餐馆做工吗?
一个偶然的机会,朋友介绍我去他亲戚在开的一家店做美容,由此我有了我的第一份美容工作。那时钱赚得很少,一天底薪只有50美元,没客人时就只有这50美元,有时客人少,也只能赚六七十美元。尽管自己来时不像其他人那样背负债务,但依旧舍不得吃、舍不得喝。
为了能多挣点钱,那时我连休息一天都舍不得,觉得休息一天就少挣一天,因此向老板要求足月上班。一月30天,我从不休息,这样一月下来能挣2000元多点。
第一次做美甲紧张得不成
干了几个月后,我想挣更多的钱。一天,一个朋友开车带我去曼哈顿中城玩,当时我觉得那里好漂亮,心想要是自己能在这里上班该多好呀。于是我开始到中城找工。
我去了中城59街的一家店,老板问我会做什么,我说我会美容、做指甲。因为在做工时我学了点美甲,以为自己就能做了。那老板让我试试美甲,结果我一出手老板就发现不对了。
尽管碰了壁但我没放弃,因为我的性格就是从不轻言放弃,想做就去行动。于是我又找到曼哈顿14街的一家店,店老板是中国北方人,说可以免费教我,不收学费,但也没工资。做了十几天后,我觉得自己学会了,就向老板要求让自己上手做做。老板问我敢做吗?我说:“敢呀!”
当天来了一位老外男顾客,要为脚趾做美容。我依照学会的程序,很快就做完了,但接下来该做什么就不知道了。老板说,做完了就把客人的裤脚放下来,告诉人家做好了。但这是我第一次做美甲,紧张得不成,我上前拽客人的裤脚,却怎么也拉不下来。拽了半天才过来,客人穿的是短裤,自然拉不下来当时自己就紧张到这个份儿上。
第一次做美甲算是成功过关。在我想留下来正式开始工作时,老板却我到外面去闯一闯,说应该会挣得更多。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告别了我出徒的美甲店,我又在曼哈顿一家韩国人店短暂工作过几个月,随后又转到23街的一家店。这家店的老板是上海人,拥有三、四家连锁店。当时老板问我强项是什么,我说美容和纹绣。老板让我自己选家店,我选了其中的一家,没想到我选的店是以美甲为主,而这恰恰不是我的长项,因此老板经常接到客人的抱怨。
在这家店我挣的底薪已升到70元。但美甲是我的弱项,因此老板总说尽管付我的钱与我的工作不成正比,但她喜欢我。究其原因,应该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明白自己哪里不足,我会想法设法用其他来弥补。
那时我是店里的新人,依规矩新人负责洗厕所,而这个我在国内根本没干过。尽管在国内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家中的活儿全由保姆干。有天老板问我,Jenny你洗厕所了吗?我说洗了呀。于是老板和我一起进到厕所,她用手抹了马桶的下面和放卫生纸的架子,抹出灰尘来。
老板说,一个店里厕所是人们去的最多的地方,也是最能体现一个店的档次的地方。这一席话让我终身难忘,打那以后我不再用拖把拖地,而是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把每个角落擦得干乾净净,直到新人进来接下洗厕所的活儿。
无论多苦多累,我从不计较,也没觉得多做点有什么。下班时同事们都走了,一旦来了客人我就会留下来招待她们。因老板在18街、23街和28街都有店,忙的时候会从其他店调人。尽管是自愿的,因那时是夏季天热,大工们都不愿意去,而去的人有2块钱小费,我就去,觉得又有钱赚,干嘛不去呢。
就这样,我用自己的努力得到老板的喜欢,那时老板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尽管你的工不值那么多钱,但我愿意给你那么多钱”。听到这话儿,自己还是满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