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桑葚,王长峰的思绪不由得瞬间飘远,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当初伊芙娜饮下浓缩桑葚汁后,那个缠绵旖旎,意乱情迷的夜晚。王长峰忍不住心头一动:“她今天特意在酒里加桑葚,又刻意提起,会不会是某种隐晦的暗示?”
压下心底的杂念,王长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醇厚的酒香混着淡淡的桑葚清甜在喉间散开,王冲锋放下酒杯,笑着夸赞。
“嗯,加得恰到好处,这点桑森既不喧宾夺主,干扰到葡萄的香气,又能起到活血的功效,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口感确实绝佳!”
餐桌上,两人并未多食主食,桌上的美酒却被一杯接一杯地饮下,不知不觉便空了好几瓶。
虽说酒里的桑葚成分只是用来调味,含量微薄,但架不住饮用量足,量变终究引发了质变,桑葚的功效悄然发作,两人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暖意,眼底也渐渐染上几分迷离的醉意。
用餐完毕,伊芙娜抬手挥了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示意屋里所有仆人尽数退下。
偌大的庄园豪宅内瞬间恢复了静谧,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伊芙娜缓步走到角落的留声机旁,指尖轻轻按下开关,一段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漫开浓浓的暧昧气息。
她缓缓转过身,踩着旋律的节拍,一步步走向王长峰,碧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醉意的迷离,语气柔得像浸了酒,带着几分慵懒的期盼。
“王,能陪我跳一支舞吗?”
王长峰不擅长什么交际舞,没有娴熟的舞步与技巧,可看着伊芙娜眼底藏不住的期盼,终究不忍拒绝,笑着起身应道。
“那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搂住伊芙娜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去,循着舒缓的旋律慢慢挪动脚步,身姿交叠间,倒也显得格外和谐。
伊芙娜顺势将双手环在王长峰的脖颈间,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血色发丝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桑葚的清甜。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盛满了迷离的情愫,抬眸与王长峰对视时,眼底的温柔与魅惑几乎要溢出来。
红唇轻启之间,呼出的气息带着醇厚的酒香,像是易燃易爆的星火,一下便点燃了王长峰心底蠢蠢欲动的小火苗。
王长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力道越来越重,将伊芙娜完完全全地勒在了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感知。
“我快要无法呼吸了!”伊芙娜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喘息,却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堂堂大宗师级别的血族女皇,此刻竟像没有骨头一般,浑身柔软地紧贴在王长峰身上。
王长峰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底翻涌着火一般的炙热,语气沙哑:“我帮你呼吸!”
伊芙娜望着他灼热的眼眸,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从她有记忆起,便背负着梵卓家族沉重的历史使命。
多少年来,她从未有过片刻松懈,更从未考虑过感情之事,甚至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归宿。
她更无法想象,自己会跨越种族的界限,对一个血族之外的男人,还是一个华国男人一见倾心,甘愿卸下所有防备与骄傲。
直到王长峰出现,帮她解决了家族的宿敌,帮她重振家族,让她成为了血族真正意义上的女皇,还数次救她于危难。
伊芙娜很清楚的知道,她早就疯狂的爱上了王长峰。
“疯狂的爱上”这很符合西方女人的感情观。
虽然伊芙娜再次见到王长峰,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想要和王长峰亲近。
可她毕竟是血族女皇,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事到临头,也不知道是矜持作祟,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慌乱,她看着王长峰那越来越近的脸,感受到他猛烈的心跳,炙热的呼吸,竟然下意识的想偏过头。
“别动!”情绪都到这儿了,美味可口的血族女皇就在嘴边,王长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王长峰这一声“别动!”用了一点镇魔的天赋神通,虽然声音不大,却让伊芙娜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霸道和灵魂的颤栗。
就在她神情恍惚的时候,那樱唇已经被王长峰给死死的封住,再也没有了逃脱的机会。
王长峰撒谎了。
他的帮助,非但没有让伊芙娜呼吸顺畅,反而让她有了种强烈的窒息感,像失重一样的天旋地转。
等王长峰稍微放开她一点,让她缺氧的大脑恢复了些清醒,伊芙娜才发现她的长裙已经落在了地上。
“等等!”伊芙娜是真的慌了,她没想到王长峰脱衣服的手法跟鬼一样,她都没怎么察觉到:“王,这太快了!”
“我还没准备好!”
是没准备好,可王长峰准备好了。
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首先她不该这么撩拨王长峰。
其次,她也不知道她的魅力有多大,对王长峰的吸引力有多强。
伊芙娜其实还想和王长峰说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关于血族女人失身之后的严重后果。
因为血族是偏阴性的种族,还以血液为生存根本。
一旦血族女人失身,那失去的可不止是处子之身,而是元阴精血,补都补不回来。
血脉越是高贵纯正的血族女子,失身之后的副作用就越强烈。
这被称为血族贵女的命运诅咒。
见王长峰已经上头了,态度极为坚决,伊芙娜僵持几下,就放弃了反抗:“王,我问你!”
伊芙娜亲眼见到过她母亲老死,而她的父亲却一点改变都没有,也见到她母亲年老色衰之时,她父亲眼中的厌恶。
那都是因为她的母亲有了男人,最后孕育了她。
身为血族女皇,伊芙娜的血脉纯净度冠绝全族,损耗只会比普通血族女性剧烈数倍。
“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不管以后我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不会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