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主卧之中，并没任何人居住的痕迹？你在骗我？”沈言故意诈对方一下。
这名下人吓得连忙摆手：“不不不，大哥，我没骗你。以前这宅子是卫老爷三人住，只是半年前，满康平满爷抓进来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有些诡异本事，耍得满爷团团转，满院子地涂大粪。卫老爷回来后虽然让人清洗了院子，但也觉得晦气，几人便搬出去住了，这间宅子也来得少了。”
果然是因为自己，沈言不觉得意外。
“给我重点讲讲你家老爷和那位大管家。”
下人变现的有些为难，沈言“嗯”了一声：“怎么？你还想忠心为主？不愿意讲？”
“不不不，不是小的不愿意讲，只是我就一受雇帮主家打理房子的下人，哪知道老爷他们的情况，卫老爷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生意，柴大管家也一直跟着，我想了解也了解不到啊。”
被滞留在这座宅院的，肯定不可能是卫家的心腹，知道的消息有限。
像是怕沈言不满意，这名下人赶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透露给沈言：“小的就知道我们老爷是卫氏的人，卫氏您知道吧？就是那个全国有名的卫士集团，他是里面的股东，专负责景溪这边的医药业务，景溪好几个制药工厂和研发中心，都归我们卫老爷管。”
“大哥，你要是想知道我们卫少爷的一些事，小的倒能告诉你，他在这宅院待的多，一些荒唐事我们几个做下人的也有所耳闻。”
卫明瑞是典型的豪门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做这些事也不避嫌，连他们这些下人也耳闻不少。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卫少爷半年多前，带着一群保镖在酒店乱搞，听说股儿都给人干松合不上了，卫老爷赶去酒店帮着处理的时候，诶呦，红的白的那是沾了一猴屁股。
沈言对卫明瑞的荒唐事没兴趣，追问道：“你老爷现在搬去了哪里？你老爷在景溪常去视察的几个产业又在哪里？”
这些事，沈言相信下人们还是知道的。
“老爷他们没搬去其他地方，还在景溪市，现在住在另一处宅院，至于你说常去的几个产业嘛，好像就那处药品研发中心老爷去的最多。”
卫忠宪没有固定居所，即便是景溪市的几处宅院，也不过是他的临时居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外各地跑。
之所以落户景溪，不过是因为景溪有华东有体系完善的药材批发市场，能够方便他们卫家进行药品研发和制作售卖。
沈言问清楚了卫明瑞新的居住地址，以及药品研发中心的位置，利用血尸单手捏爆一颗失忆丹，这下人便沉沉睡去，明日醒来后，对方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这种丹药，对普通人而言，还是很有效果的。
根据下人所述地址，沈言又跑了卫家新的住址。
此时天未亮，和刚刚去的地方不同，这处住址的下人们全都醒着，好像刚刚忙碌过后的样子，有些气喘吁吁。
沈言这次没进去，而是放出神识。
一些人围在院子里气喘吁吁，正在交谈。
“老爷这好端端的，要我们凌晨整理，这是又要搬去哪？”
“谁知道呢？不是半年前才搬到这里吗？怎么才住没多久又要搬走，走的还这么急？”
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对着几人训道：“老板的心思你们别猜，做好自己的就行了。去去去，再去看看还有什么遗落，到时候给老爷寄过去。”
“陈管事，这次柴管家连去哪里都没交代，我们就算想寄，又能寄到哪里啊？”
“倒也是。那你们再检查检查，没什么事就回屋睡个回笼觉吧。”
沈言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这群下人们收拾完就回屋睡觉去了，宅院里还有不少物品搬动的痕迹，卫家居然是连夜跑了。
知道卫家有跑路的嫌疑，沈言不敢耽搁，赶快前往药品研发中心。
他有直觉，除了卫明瑞带去萧家的三十多头血尸，一定还有其他的存货留在那个研发中心。
沈言赶到药品研发中心附近时，没有贸然进入，还是先在远处观察。
药研所的大门处确实有车辆来往过的痕迹。
沈言还注意到周边的草地上有不少深层的脚印。
不好， 自己的血尸库存要跑！
沈言也顾不得慢慢谋划了，操控零虞打碎大门就冲了进去。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红色的警报大灯不停闪动。
零虞冲入研究所，沈言的神识附着其上，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药品研发中心的外部的科技大楼并没什么特殊，做的都是一些正常的研发工作。
但沈言发现，穿过院墙，科技大楼后面还有一栋被院墙包裹的实验室。
实验室围墙上布满高压电线，这对血尸之身的零虞毫无用处，沈言操控零虞，顶着警报打碎了实验室的铁门。
圆形堡垒似的实验室小小一栋，里面的房间做了很多防护措施，每一间房间的大门很厚，而且做了危险警示和防泄漏标记。
这是卫家试验危险药品的地方。
零虞走入实验室中心，这栋实验室里的人员已经被全部转移。
沈言扩大神识范围检查， 发现实验室除了上面的建筑，居然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不过他打开地下室的门需要电子密码。
时间紧迫，外面的警报声一直在响，要是人围过来太多也是个麻烦。
沈言懒得再去想什么密码，操控零虞直接用拳头往地下砸。
地下室通道的铁门是特制的，相当厚实，饶是零虞这种入真境血尸，都花费了一番功夫。
门一打开，零虞迅速跳入，沈言透过神识观察到，地下室里面放着不少的大型培养皿。
只是此刻已经全都空空如也。
里面的设备全都进行了物理销毁，破坏程度相当厉害，而且看时间，就在自己过来不久前，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卫家的动作还真是迅速。
“在里面。”
“监控上看到有东西进去了！”
沈言还想借助零虞检查一下地下室还有没有遗留的细节，只是门外已经响起了人员涌入的声音。
沈言不想节外生枝，控制零虞跳出地下室，迅速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