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海等三大地产老板,眼里只有分管国土城建的常务副县长计开宇,还有县长侯天来,书记崔宏棋。
他们从来没想过,陈小凡这位后起之秀,还能横插一杠子,坏他们的好事。
只不过现在已经既成事实,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忍痛拍下目标地块。
翌日。
拍卖会现场。
陈小凡坐在旁边,监督拍卖。
参与竞标者寥寥无几,仅有七八个人。
毕竟现在县城的房地产市场刚刚起步,全国性大型房企看不上,小型房企很谨慎,这就造成了土地拍卖冷场。
拍卖师手里拿着锤子,宣布道:“下面进行一号地块的拍卖,起拍价一亿五千万元。
有出价的没有?”
江大海看着远处的陈小凡,恨得牙根子痒痒。
这小浑蛋,一句话就让自己多花五千万,那是多大一笔钱?
可没办法,如今一二线城市房地产趋于饱和之后,那些大型地产商已经开始外溢到县城。
这么大一块地,地段又不错,这个价格还是能接受的。
他也怕夜长梦多,让秘书举起号道:“一亿五千万。”
拍卖师道:“还有出价的没有?
还有高于一亿五千万的没有?
若是没有,我们倒数三个数,三……二……一,成交。
下面我们进行二号地块拍卖。
二号地块,起拍价为一亿两千万元。
有没有人出价?”
祖永寿按照计划,赶忙让人举起了号牌。
现场没人跟他竞争,于是如愿将二号地块收入囊中。
接下来,拍卖师开始拍卖三号地块。
焦太初见前两位都一切顺利,跟剧本设计的一样,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只要不出意外,多掏三千万,也没什么问题。
拍卖师问道:“三号地块起拍价,九千万元,有没有人出价?”
焦太初举起号牌道:“九千万。”
“好,还有没有人高于九千万?”
拍卖师早已经被买通,只要连问三次,没人给出更高的价格,他就会闪电落锤。
可是刚问了第一次,就见文悦欣举起了自己的号牌道:“九千一百万。”
这还是今天第一个出价竞标的,大家都感到好奇。
但看到出价的是文悦欣,大家不禁诧异不已。
文悦欣只是一个小地产商,敢于花九千多万拿地?
多半传说是真的,对方在月亮湾项目上,受到焦太初的排挤,所以现在故意搅局来了。
大家顿时抱着吃瓜的心态,各自看好戏。
焦太初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怒道:“文悦欣,你疯了是不是?
你能拿得出九千万买的?”
文悦欣淡淡地道:“我能不能拿得出钱,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你要是不出价,三号地块就是我的了。”
焦太初咬牙切齿道:“果然孔老夫子说得不错,世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
不过你想跟我竞争,恐怕还不够格。”
他举起号牌道:“九千五百万。”
拍卖师对这种突然杀出来的对手,已经见怪不怪,淡定地问道:“九千五百万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
“九千六百万,”文悦欣故意激怒焦太初,每次只加一百万。
焦太初果然被气得不行,心里几乎在滴血,但依然举牌道:“一个亿。”
“一亿零一百万,”文悦欣看到对方生气,心里便乐得不行。
当初自己诚心诚意跟他合作,可是他却设计好圈套害自己。
最后强行夺走了自己的土地,让自己血本无归。
今天一定要让对方多吐血,算是报自己的一箭之仇。
焦太初大声道:“一亿五百万。”
“一亿六百万。”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一千一百万。”
“一亿一千五。”
……
“焦总,出价已经太高了,都快赶上二号地块了。”
女秘书在旁边小声提醒。
但焦太初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而是关乎他的尊严,他必须要把文悦欣压下去才行。
文悦欣又举起号牌道:“一亿一千六百万。”
此时她看向陈小凡。
陈小凡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差不多了。
她也有些担心,价钱出这么高,万一焦太初不接了怎么办。
可是焦太初果断地喊道:“一亿两千万。”
文悦欣长出一口气,放下号牌,再也不叫价了。
此时焦太初猛地醒悟过来,自己竟然叫到了一亿两千万。
这不跟二号地块一模一样?
但二号地块比三号大得多,而且地段也好得多,值那个钱。
而他这边,纯粹是因为跟文悦欣斗气,把一块破地,炒成了那个价钱。
他此时脑袋冷静下来,感到有些后悔,对文悦欣道:“你继续出价啊,怎么不出了?”
文悦欣冲他挑起大拇指道:“还是焦总财大气粗,我可不敢再出了。
一点二亿,买这么块地。
有这钱,你干嘛不买二号?”
焦太初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现在总算明白,文悦欣今天来,就是来报仇的。
只不过他脑子一热,竟然中招了。
此时拍卖师举起木槌道:“还有出价的没有?
一亿两千万一次……成交!”
他木槌落下的那一刻,焦太初的心脏,几乎快要被敲碎了,闭着眼睛,赶紧摸出速效救心丸,吃了一粒。
虽然跟文悦欣比拼是赢了,可马上就会被传为冤大头,用跟二号同样的钱,买了一块破地。
接下来,拍卖师继续拍卖二号地块。
起拍价为五千万,可是现场竟然没人出价,只能流拍。
最后拍卖师道:“现在拍卖本场最后一块地,五号地块。
起拍价为两千万元,有没有人出价?”
文悦欣举牌道:“两千万。”
在场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五号地块处于西郊,虽然面积不小,但周围还都是荒地。
这样一块地,竟然要价两千万,简直是侮辱别人的智商。
焦太初耳朵却支棱了起来,对着文悦欣冷笑道:“原来你的目标是五号地块。
想来以你的身价,也只能吃下五号地。
但你给我搅合,我也不让你好受。
两千一百万。”
他举起号牌,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