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啊啊啊……没用杜杜啊。
岑雪姐明明之前一直很在意这个的……
她就不怕出事吗?
林笙懒洋洋地伸出手,想去触碰身边的人。
但那两个月来一直都在身边的温暖,此刻却不在了。
林笙疑惑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他下床查看了厨房,没有人。
“岑雪姐?”
他去洗手间门口叫了一声,也没人回应。
就在这时,林笙突然发现了餐桌上放着的一张对折的纸条。
还有两把钥匙。
一把是这间公寓的,一把是酒吧的。
林笙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走过去拿起了那张纸条。
上面的话语很简单。
字迹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潦草。
抱歉,小徒弟,本来只是想和你玩玩,但感觉有些玩的太过了。
你好像对我越来越认真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很喜欢你这样的老实人。
酒吧和这间房子都留给你了。
算是师父给你的补偿。
记得,下次不要再相信坏女人了。
拜拜。
林笙面无表情地拿出个人终端。
他发现,岑雪姐的号码已经注销了。
所有的社交账号也都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捏着那张纸,离开了家门来到了酒吧。
代理店长看到他,热情地打着招呼。
“林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笙笑着点了点头问道。
“岑雪姐来过吗?”
“没有啊,岑雪姐今天没来过。怎么了?”
林笙“嗯”了一声。
“没什么,今天辛苦你了,这个月给你涨工资。帮我们好好看着店。”
而后林笙去了岑雪可能会去的所有地方。
但都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站在天桥上,任由冷风吹拂。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很快被风吹散。
他顶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
已经好久没有抽过烟了。
他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
“真是温柔啊,岑雪姐。”
他轻声自语。
“用这种话来骗我。希望我恨你吗?”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却没有扔掉。
而是直接塞进了嘴里,用力地咀嚼。
然后混合着苦涩的口水吞了下去。
“看到了吗。”
“我就是这么爱你……”
“即便是你留下的最后的东西,我也要吃掉……”
“所以,无论你去了哪里,无论你逃到多远,你都躲不掉……”
“从现在开始。”
“你。”
“就是我的猎物……”
泪水顺着他那毫无表情的脸颊悄然滑落。
...
...
一个月后。
沪都。
霜刃战队基地。
砰——
一声重物被打翻的巨响传来。
只见赵宇连滚带爬,直接翻窗打算逃走。
但还没等他翻出去,一只手就快如闪电般地拎住了他的后衣领。
把那高大的身躯直接拽了回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哎哟……”
赵宇躺在地上直喊疼。
林笙面无表情地叼着烟,对着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摆了摆手。
“都散了,把门儿关上。”
谁不认识林笙啊。
看到他今天一脸冷漠地过来找赵队打架。
居然只用一只手就让赵宇抱头鼠窜,都吓得不敢再多说什么。
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林、林笙,你、你疯了吗?!我惹你了?!”
林笙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
左手里还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木棍。
“在哪儿?”
“谁、谁啊?!”
“你表姐。”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赵宇也来了火气。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把我姐气走了!你倒好,跑我这儿来要人!”
“我找了所有地方,包括你表姐的老家,没有任何线索。”
“她没有其他家人了,我只能想到你。”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废话。告诉我,她在哪儿。”
“林笙!”赵宇站起身,气喘吁吁地叉着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个无赖!!像个家暴男!!”
“把自己老婆气得离家出走了!现在跑到女方家里去闹事的家暴……”
砰——
林笙直接一脚踹在旁边的资料架上,无数资料瞬间散落一地。
赵宇吓得一哆嗦。
“告诉我,在哪儿。”
“不是,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赵宇也拉了一张椅子来坐下,语气软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姐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消失了,谁都找不到她。”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行。”
林笙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去之前,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砸坏了你们的东西,多少钱记得给我把账单寄过来。”
“行了行了,你狗日的,这一个月到处发神经,和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谁敢找你要钱啊,赶紧爬!”
林笙点了点头,离开了基地。
…
…
随后,他一个人坐在沪都繁华的大街街头。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眼神有些迷茫。
他的头发更长了一些,眼神也更加冰冷了。
右手的伤势在岑雪姐离开之后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现在已经是连抬起来都做不到了。
这一个月,不管他怎么调查,怎么寻找。
都完全找不到任何关于岑雪的蛛丝马迹。
他甚至已经拜托了楚莹帮忙,楚莹也一直在利用家里的关系寻找。
可岑雪……杳无音讯。
林笙一个人又回到了海宁市。
这段时间,他除了寻找岑雪,就是在经营着那家酒吧。
那是他和岑雪共同的心血,而岑雪把这家酒吧交给了自己,自己就一定会打理好。
可今天晚上。
当他一个人留到最后,送走了因为关心他而执意要留下来的吴宇和万义闵之后。
酒吧迎来了一个新顾客。
一个他现在不怎么想看到的人。
孟春秋。
“前辈......别来无恙。”
林笙面无表情看着孟春秋,然后摆了摆手。
“打烊了,出去。”
“前辈,我来这儿是因为一件事。”
“我说了,打烊了。”
“你不想重新回到全站领域的赛场吗?”
林笙愣住了,然后看向了孟春秋。
“什么意思。”
“我有办法,让你的右手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