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示意,双方选手上前,互相检查战具。
白莺有些心神不宁。
林芸站在她的对面,接过了她的狙击枪,又将自己的新月递了过来。
看到白莺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芸不爽地咂了咂嘴。
“你到底想不想比赛?”
“诶?”
白莺猛地抬起头,看到了林芸那张精致美丽,但却无比冷漠的脸。
林芸将白莺的狙击枪检查完毕,递了回去,声音冰冷。
“不管你和我哥哥之间做了什么样的约定,但至少,我哥哥已经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你呢?你就打算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去敷衍了事?如果你觉得你已经得到了他的心,就有恃无恐,我告诉你,你会死的很难看。”
“小芸姐……你,你难道……”
白莺有些疑惑,林芸......莫非是知道林笙的计划?
“别会错意了。”
林芸打断了她。
“比赛一开始,我依然会追着你杀,你毁了我在这个世界得到哥哥的唯一可能性,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是……”
林芸罕见地叹了口气。
“哥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
“所以,如果你真的打算站在他身边,就不要在这里唉声叹气。”
她盯着白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你的腰杆挺直,用你的枪告诉所有人,你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林芸的话语,像一记重锤,敲醒了迷茫的白莺。
“抬起头,把你的目光放在你自己的战场上。只有这样,哥哥才会真正去重视你。”
“否则,你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的又一只可怜的小猫罢了。”
白莺有些诧异地看着林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芸挑了挑眉。
“啊,不,我,我以为小芸姐你……你肯定会对我一顿脏话,然后在赛场上把我切成肉块什么的……”
林芸突然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优雅而矜持、带着十足大小姐感觉的笑。
“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既然是哥哥的决定,那我当然只能选择顺从。”
白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小芸姐是个好人啊。”
林芸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但说出的话却让白莺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是,我还是会想办法把你切成碎块的。”
“说不定哪天哥哥回家吃到的烧肉.....嘻嘻.......”
“呜……”
...
...
另一边,陈景和白夜也在互相检查战具。
“这是什么?”
陈景掂了掂手中那把造型独特的军刀,刀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廓尔喀。”
白夜淡淡地回答。
“在我印象里,你还没用过这种刀。”
“所以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女人。”
白夜将陈景的武器,那把平平无奇的匕首递了回去。
“因为在我前半生,用这东西杀的人最多。”
“哈哈。”
陈景突然笑出了声,随手将廓尔喀刀递还给白夜。
“尽情挣扎吧,但你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小狗。”
白夜皱了皱眉。
这男人真是烦死了。
如果是在平时,自己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再说了。
但是现在……真奇怪。
自己被他这样赤裸裸地侮辱,内心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无奈。
就像是在面对一个脾气不好,喜欢到处乱撒气的小朋友一样。
甚至觉得……他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
...
...
邓雪莹和楚莹交换战具。
两人几乎是看都懒得看对方的战具一眼,就又默契地交换了回来。
邓雪莹曾经根本没把楚莹放在眼里。
这个体力不好、打法也比较杂乱的选手,直到萤火战队第一次夺冠,邓雪莹其实都不明白。
林笙到底看中了她哪一点。
如果只是那种无与伦比的模仿技巧,那巨齿鲨在她之上。
但随着之后,萤火虫脱离了魔术师,逐渐开始自立门户。
邓雪莹才知道了她的可怕之处。
这位选手,真正的强大不在于模仿,而是吸收,改进,然后超越。
还有那可以在任何战斗风格之间无缝切换的招式转换能力。
再加上从魔术师那儿一脉相承的拼命三郎打法,构成了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和狮王并驾齐驱的强大存在。
是新一世代代表选手最有力的竞争者。
邓雪莹即便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本来有机会拿到第四、第五个冠军。
却都是在半决赛被状态越来越好的萤火虫给阻击了。
可以说,在她25岁之后的全战领域,所有人讨论的几乎都是“决斗之狮”和“萤火虫”到底谁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新王朝。
“今天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楚莹笑着对邓雪莹说道,活动着手腕。
“呵,因为一想到要和巅峰期的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我就按捺不住那种激动的心情啊。”
邓雪莹也露出了好战的笑容。
“我也是。”
两个人都咧嘴朝着对方冷笑,那种针锋相对,火花四溅的感觉,让一旁的裁判看了都觉得有些吓人。
...
...
而场上最和谐的,反而是尹巧和霍祈。
两人正在交换战具。
“喔!这么说,巧姐你是少数民族啊?”
霍祈拿着尹巧的长弓,好奇地问。
“是的。”
“是叫什么来着?”
“鄂伦春族。”
“那你本名是?”
“阿雅嘎。”
“那你和队长结婚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穿的自己民族的传统服饰啊?”
“是的。”
“那衣服是不是脱起来很累啊?”
“是的。”
“那队长晚上洞房的时候……”
“他直接给我撕了。”
“呜啊,好过分!这男人真的完全不讲气氛!”
“谁说不是呢,而且她特喜欢让人穿制服。”
“是的!是的!原来他对巧姐你也是这样的啊!我的天,巧姐我告诉你,我一个周七天,其中有六天都必须要换各种不同的制服!”
两人就像闺蜜一样聊着八卦,完全看不出即将要进行生死对决的火药味。
最后,两人聊到兴头上,眼看就要把“林笙最喜欢的姿势”给说出来了。
一旁的裁判终于听不下去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才强行保住了林笙的底裤,没有暴露那些奇奇怪怪的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