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前往开封的飞机上，林笙眉头紧锁，一脸苦恼地望着窗外的云层。
楚莹正在看文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林笙。
虽然她不想打扰林笙，但毕竟这个项目她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万一林笙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楚莹还是希望能和他尽快交流并解决问题。
所以她放下了手中的终端。
“你在担心陈景会输吗？”
陈景已经提前一天坐飞机去了开封，说是要提前适应一下场地。
还有一些体检之类的也需要他配合。
陈默和刘子铭都跟着一起到了开封。
“倒不是担心这个。”
林笙摇了摇头。
林笙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零下周家长会，我在犹豫……该不该去。”
楚莹手里的文件放了下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林笙。
“啊？你犹豫这个做什么？”
林笙把目光移回窗外，声音低了一些。
“我怕……我去给她丢人。”
“学校里那么多家长，别人看到我是个残疾人，指指点点的。”
“小孩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好受。”
“零以前就被人笑话过，说她爸爸是残废。我不想因为我去开个家长会，又让她被人说。”
楚莹皱了皱眉，没接话。
机舱里安静了几秒。
“放心，不会有人嘲笑你的。”楚莹的语气很笃定。
林笙转过头来看她：“为啥？”
“这你就别管了，我保证不会有人会笑话你。”楚莹重新拿起文件，翻了一页，目光落在纸面上。
“现在把你的心思放在比赛上。”
“行。”林笙笑了一下，语气放软了。
“不好意思啊莹宝，让你担心了。”
楚莹又拿起文件正准备看，听到这个称呼，手指顿了一下。
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
...
...
开封为了迎接这次擂台赛，几乎是倾全城之力。
从机场到市区的主干道上彩旗招展，巨大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赛事宣传片。
古都的韵味和现代赛事的热情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林笙下飞机的时候，看着那些举着“全战领域必胜”和“威廉姆斯加油”牌子的粉丝。
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体验那种客场作战的感觉。
但是现在，空气中少了几分剑拔弩张。
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好奇与期待。
在专车的迎接下，他们来到了市体育馆。
先行者工业已经将这里改造得面目全非。
在孟春秋的亲自指导下，最新型的全套全息交互设备，还有动态力场护盾系统已经全部架设完毕。
要做到和林笙描述的全战领域一样的护盾和力量平衡，就需要架设海量的环境传感器，高精度动作捕捉阵列。
以及用于模拟受击反馈的微型力场投影单元。
所有数据都由体育馆地下临时搭建的超级计算机集群进行实时演算。
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大程度让这座体育馆变成一个无限接近真实的沉浸式格斗场。
林笙很满意。
人类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的，即便是没有粒子，也能想尽办法去还原。
相比之下，克莱因粒子那种相对方便一键生成的东西，可能反而会让人类原本的科技发展陷入停滞。
在休息室，林笙找到了陈景。
陈清茉正在和陈景说着什么，听到林笙进来的动静之后，陈清茉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摇着轮椅离开了休息室，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林笙询问。
陈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我打赢了，你真的会给我开税后五百万的年薪吗？”
林笙侧了侧身子，让身后的楚莹出现在陈景面前。
“瞧，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一个日……大小姐。”
“这是我幕后老板，天工集团二小姐，楚莹。”
楚莹上前一步，语气平淡但清晰。
“陈先生，我向你承诺，就算你打不赢也没关系，从你签约的那刻起，你已经是萤火战队的正式成员了。”
“我们会按照合同履行所有条款，包括年薪、五险一金、以及比赛奖金分红。”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我们也帮你妹妹申请了维也纳大学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全额奖学金，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由天工集团全权负责。”
陈景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她想去维也纳大学？”
林笙摆了摆手，笑着说：“你就别担心这个了，好好比赛。”
陈景沉默了许久，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今天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
...
“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
“欢迎收看由国家体育总局与先行者工业联合举办的巅峰对决：传统与未来的碰撞特别节目！”
“我是本次体育赛事的解说员周汗！”
“我是解说员张辉洋。”
“张老师，很荣幸再度与您合作，今天这场比赛可不一般啊！”
“嗯，这次的擂台赛是一种比较全新的跨界合作，它试图将传统体育的竞技精神与前沿的科技体验相结合，可以说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没错！”
“尤其是这个全战领域，可以说是集百家所长，让我很期待看到他们会在传统体育竞技项目上有什么表现。”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感谢本次赛事的冠名赞助商天工集团、独家技术支持先行者工业，以及红牛功能饮料的大力支持！”
“红牛，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
“当然，还有我们的特约赞助商——杜杜保护套。杜杜，让爱更安全，让每一次碰撞都无后顾之忧！”
“咳咳……那么究竟，代表着新兴科技的全战领域，与我们根基深厚的传统体育竞技项目之间，究竟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让我们先看一段广告，广告之后，比赛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