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吃着谢北深给他点的餐,一顿饭消费下来吃了谢北深三万块。
把苏恒震惊得不行。
结合原身的记忆,三万块他知道代表什么,在农村里他母亲一年上头的工资就是三万块。
谢北深见他吃惊,问道:“我们加一下手机和微信,我转点钱给你用。”
苏恒加了谢北深的电话和微信:“钱就不用了。”
谢北深还是给苏恒转了一百万。
苏恒再次震惊:“你可真是大气,我这一下子就成了有钱人啊。”
谢北深笑着道:“妹夫给你的零花钱应该的,你有卡没有,我直接转到你卡上。”
他看苏恒身上的衣服:“你回家后,他们没给你买衣服和给钱吗? ”
苏恒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这还是原身的母亲买给他的。
“没有,可能是看我没用钱的地方吧。”
谢北深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苏恒眼眸一亮:“就这么简单,他们能给我钱?”
谢北深嘴角勾笑:“我的名字还是很好使用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回去我就试试看。”陆恒道:“前天,爷爷让我把姓氏改了,改成赵,你认为我要改吗?”
谢北深想了想:“改,听他们的,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家族生意,你要是不改,他们不会让你一个外姓人进公司的。”
“反正你娘不就叫赵和芬,跟你母亲姓也一样,等你以后接管生意,想要再改过来不就行了。”
苏恒点了点头:“行,那你先送我一段路,我得回家睡会儿,晚上才有精力和赵安阔那个王八蛋周旋。”
“你行不行?真别把自己搭进去。”谢北深道:“晚上在哪里?你发信息给我,我过去帮你。”
苏恒:“好,要是晚上我真需要你,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你和你公司的人说一下,下次我找你,你得让我进去啊。”
谢北深笑着答应。
随后谢北深便送苏恒回赵家,赵家离他现在住的别墅区不远。
谢北深把人直接送到赵家外的大门口。
苏恒下车,站在车外说道:“我妹那里,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行。”谢北深道:“你们先不要相认,就算你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因为我试过了,这个事情也着急不来,你也先不要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省得她乱猜想。”
苏恒没听出谢北深是话里的意思:“行了,电话联系。”
谢北深车子调头,正要走时,和对面过来车上迎面而过。
驾驶位置上的司机,一眼就看到开车的人,莫名的熟悉,这不就是谢总吗?
他怎么来赵家了?
他快速踩下刹车,看向后面坐的人:“赵总,我刚看到谢氏集团的总裁,谢北深。”
“谁?”赵北望诧异道:“你会不会看错了?”
司机:“我敢肯定没错,就是谢北深开的车,有一次宴会我看到过他,长相好,印象特别深,我刚还看见,四少爷好像就是从他的车上下来的。”
他还指着前面的人道:“你看,四少爷还在前面呢。”
赵北望看了过去,还真是他的儿子,他下车,看了一眼后面,是一辆迈巴克的车,是不是谢北深他没看清楚。
不过司机说是,他是相信的,这个司机给他开了十几年的车,肯定是不会认错人。
苏恒刚要进去,就见他爸下车,他只好停下打声招呼。
“爸, 你今天回来得早啊。”
赵北望走上前道:“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
苏恒想到妹夫的话,说谢北深的名字很管用,让他拿着他的名头只管用,试试不就知道妹夫的话管不管用了。
语气装着不以为然道:“哦,我好朋友送我回来的。”
赵北望满脸疑惑:“谢北深是你好朋友?”他的脸上除了疑惑更多是震惊。
“是啊。”苏恒点了点头:“你说巧不巧,早上爸还说谢氏的谢北深,竟然是我认识那个谢北深。”
赵北望不淡定了:“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他还亲自送你回家?”
苏恒道:“和他好几年前就认识了,说来话长啊,以前我帮过他一个小忙,所以我们成的朋友,这不就是好几年没见吗?上次他给我留了地址,要是在京区,就一定要找他。”
“刚我去了他的公司,竟然就是你口里的谢北深。”
“至于他为什么送我回来,还不是看我身上没钱打车,这才送我回家的。”
赵北望脸色顿时从严肃变成温和的笑容:“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也不请人进家门坐一坐的。”
刚才要是谢北深进家门,他不就正好见上,他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谢北深的公司,都见不到人,他这儿子可真是能耐,都能让谢北深亲自送回家。
苏恒真没想谢北深的名字这么好用,自从回家,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他笑。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哦,我说了,他不太相信我是你儿子,还说赵北望的儿子,可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说我顶多就是你家保姆的儿子,谁家的少爷穿得这么寒酸,手里还拿着一破手机,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没有。”
赵北望心里一哽,上下打量这个儿子,就连脚下都是穿着洗的发白的运动鞋,应该是地摊货,全身上下,就是廉价的衣服,除了一张脸,长相俊美外。
赵北望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卡来,从里面抽了一张出来,递到苏恒面前:“是爸疏忽,这不是你这几天在家里养身体,爸给忘记了,这里面有二十万,拿着零用,家里每个孩子每月都有零花钱。”
苏恒嘴角勾笑,他可是知道就赵安阔身上的一件衣服都不止二十万,这是看着他乡里出来的,不认识,他笑着接过:
“谢谢爸,爸,你对我真好,刚到他公司,谢北深见我没吃饭,便请我去饭,一餐饭花了谢北深三十万,我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是开了眼界了,一餐饭吃得都可以在我们小县城买一套房了。”
他把吃饭的金额高提十倍,应该不会吓到他爸吧?
赵北望一听:“什么饭吃得那么贵啊?他真的请你吃了这么贵的菜?”
苏恒道:“给我点了一瓶什么酒的,打开喝了一口,感觉涩涩的味道,不好喝。”
赵北望嘴角扯了扯,几十万的酒还有不好喝的?他想喝都喝不到。
赵北望连连点头:“有酒,三十万就不算贵了。”
苏恒笑得憨态可掬:“爸,还是你最好,一口气给了我二十万,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我还和谢北深说,等我有钱了,也请他吃饭,我把这二十万存起来,一分钱都不用,下月再请他吃饭。”
“我下月的零用钱加起来也有了四十万,三十万请谢北深吃饭,十万块我准备买辆二手车,也可以挑选一辆新的面包车,到时候我就开着车接谢北深去吃饭。”
赵北望脸上顿时尬笑,谢北深开着的迈巴赫,能坐你的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