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心虚的昂着脑袋,像是天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好玩意儿,压根不去看路平安。
“说话,你是不是还对我怀恨在心,所以趁机报复我?
不就是骑骑你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不?
我还不是经常被人轮流骑,我可从来都没说过什么,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儿?”
青竹看看路平安,再看看大如小山一般还浑身是刺的饶命,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你这家伙,不交代你点啥还好,一交代你,你非给我搞砸了可不,叛逆期啊你?
这两个狗东西背后肯定有人,要不然他们不会疯狂到来跑马场闹事,还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
你倒是爽了,欻欻两下,人都被你打死了。哪怕查清了幕后黑手也没法正大光明的收拾他,你不觉得你手段有些过激么?
还愣着干啥,起开点儿,让我把这两个狗东西肮脏的灵魂收起来,等下严刑拷打,仔细盘问……”
饶命有些不乐意,这对父子让他感觉很是亲切,骨子里觉得两人的灵魂很有意思,想要自己盘一盘,然后再一口吞掉。
可路平安已经生它的气了,它再不听话,难保路平安会不会揍他,于是它只能依依不舍的让开位置,蹲在马路牙子上惆怅的望着天。
路平安把那对父子的魂魄从肉体上拽出来,收进小葫芦里,转头唠唠叨叨的跟青竹请教宗门的发展与管理等事宜。
青竹心说就我们那小道院都不敢以宗门自居,你是如何看出来我懂发展和管理的?
青竹有些怀疑路平安在讽刺他,但是他没有证据,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不行,以后我们真仙观要发展成一个大大的宗门的,不能毫无规划。
正所谓规矩不成方圆,看来我得定一下KPI和奖惩制度了。
饶命,念你是初犯,这次就不罚款了啊。
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以后你再敢公然且故意的违抗观主——也就是我的命令,一次需要自愿缴纳罚款八百块。
当然,你别误会啊,不是我非得罚你的钱,我又不缺钱,对不对?
可为什么还要定这个规矩?这是帮助真仙观成员培养良好行为习惯的一种必要的规定啊。
咳咳,你也不用感恩,咱们真仙观就是要有这种你为大家,大家为我的团结友爱。
等以后罚款攒的多了,咱们就拿着这些钱去聚餐,去团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
你想想,是不是很欢乐?”
饶命气得毛都炸了:“你还有脸让我交罚款?还要用我的钱去吃喝玩乐?你还有没有良心?
自打我跟了你,我啥时候领过我护宗神兽的份例?你一毛钱也没给过我啊!”
“你看你,说这话?你一个身具穷奇血脉的妖兽,不需要穿衣服不需要买房的,你要钱又有什么用呢?”
“呵呵,呵呵,那你告诉我,我哪来的钱交罚款?”
“嘿呀?嘿呀?你一个身具穷奇血脉的妖兽,我那么看得起你,还好心好意让你当护宗神兽,你连一些钱都搞不来?那我要你何用?”
“我……我我我……我可去你的吧,左右都是你有理啊?!老子不玩了,我要回家吃饭睡觉摆烂了,你们自己玩吧。”
饶命走了,连最喜欢的盼娣也不去找了,幻化成一只小猫仔,直奔维多利亚港海边而去。
青竹对路平安投来深深的敬意,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难怪人家路道友厉害呢!
好家伙,他要能有路平安十分之一的不要脸,他们青竹道院也不用一直窝在慈云山那个犄角旮旯里穷巴巴的过日子了。
不说和香火鼎盛的黄大仙庙、天后庙相比吧,最起码也得发展成香江数得着的大道观了吧?
路平安转头问青竹:“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各回各家?”
青竹望着破破烂烂的大阵,以及街上那左一个右一个席地而眠的倒霉蛋,有些不想说话了,他是真不知道路平安的脑回路为何会如此清奇。
那些人再不救一下都要挂了好吧?这时候你回家睡大觉去了?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路道友,若是可以,能麻烦你把这处阵法破掉么?
我估计外面还会有不少修士没有中招,只不过搞不清状况,选择了观望。
若是你能破开这处阵法,他们就能进来救人了。
事关上百条人命,万一出了什么不忍言之事可就不好了。”
路平安才不准备费那功夫呢,反正这处阵法没了人调动维持,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散了。
至于功德,在学校那处地下密室他就挣得不少了,眼下这种涉及邪修以及上百号形形色色各种人都有的功德他还是不要为好。
真以为功德那么好挣的?
万一这些屁本事没有却一个吹得比一个大的神棍们该死没死,又出去招摇撞骗害了人,到时候报应算在谁头上?
而且青竹未免也太小看他了,他路平安是那种贪心的人么?
从小路平安看广告,就有一个美女一直在向他发出警世之言——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哟!
这都是血淋淋的事故才总结出来的教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