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大家歇下后,周博川也检查一下门窗也回房了。
侧身躺上床后,长臂就揽住江璃纤细的腰肢,将人拉进怀里。
头埋进她项窝蹭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璃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开口。
“媳妇,你手里还有没有增寿果?”
江璃微微一怔,侧过头,眉眼带笑的看着粘人的男人。
曾寿果今年她又给了两颗周父周母吃,一共十颗,现在手里还剩六颗。
江璃转身,调皮的玩着他下巴的胡渣:“干嘛?要给那边?”
周博川蹭着她鼻子:“给我一颗行不行?”
“最少一颗好不好?”
“今天我用灵力探查二哥身体,继续下去,怕是不用两年,他……”
“我不想娘白发送黑发人。”
至于周二嫂,周博川没开口,他知道增寿果的贵重。
江璃逗他,语气暧昧又狡黠:“想要增寿果啊?行啊,看你表现。”
“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满意了就给你。”
轻佻的话让静谧的房间里,气温骤然攀升。
周博川眼底荡开浅浅的笑意,嗓音低哑醇厚:“好,我的女王大人。”
下一秒,厚实的被子严严实实的盖住两人,隔绝了灯火的微光,也藏起了满室的旖旎。
被窝之下,暖意融融,密不透风。
周博川依着她的话,温柔体贴,耐心伺候。
起起伏伏的被子不知过了多久才平复下来,露出两个头来。
江璃满脸尽是绯红,娇艳欲滴,可见被滋润得多好。
“满意吗,娘子?”
江璃窝在他怀里,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的应声:“也就还行吧。”
周博川挑眉:“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卖力,那就继续!”
江璃惊呼都没喊出声,又被压下。
几番风雨下来,最先撑不住的反倒是她。
细碎的气息很是不稳,江璃眉眼泛红,浑身发软:“我错了,夫君,我错了……”
“我不该惹你,饶了我吧。”
老夫老妻的,两人反而开始喜欢这种腔调。
周博川低头看着主动认错的媳妇,漆黑深邃的眼底盛满了温柔。
“知道错了?”
江璃乖乖点头,脸颊发烫,不敢再嘴硬,要不然等会真爬不起来了。
周博川亲了她一下:“乖,不闹你了,睡吧。”
仅睡了两个小时,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就在村里接二连三的炸响了。
不同于以往冷清的除夕,今年家家户户都贴上了对联,烧鞭炮,贴窗花,村里很是热闹。
家家户户的蒸肉香,炸油香,年味浓得飘不散。
这也是周二哥家过得最踏实,最热闹的年。
天未亮,全家就起来动手大扫除,把门外的路都扫得干干净净的。
准备团年饭前,周二嫂更是特地让周二哥去小卖部买了好几种调味料回来。
打算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香喷喷的红烧肉,鱼骨萝卜汤,酸菜鱼,麻婆豆腐,还有炸鱼丸子,还很大气的剁了半只烤鸭。
这是他们家第一个团圆年,周二嫂也下了大功夫,要不然她哪里舍得炸鱼丸,做那么多好吃的。
“大花,这鱼丸端这些过去给你爷爷奶奶他们尝尝,还有这养老钱,你拿过去吧。”
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周二嫂知道心意要到。
周大花:“好。”
收到周二嫂的一大碗鱼丸,江璃也不小气,回了一碗羊肉:“替我谢谢你娘。”
“还有新年快乐,这是给你们姐妹几个的红包,往后事事顺遂。”
周大花眨眼,把泪花憋回去:“谢谢婶婶。”
周父周母也给了红包,没有特别照顾,都是一样的来。
自家最亲的亲戚,是快的大红包。
周二嫂得知江璃还给了红包,不禁感慨:“你们四婶是个大方的,人很好,没跟我们计较。”
江璃他们这边的年夜饭就更不用说了,满满一大桌。
有羊肉煲,海鲜鸡煲,还有不少海鲜,汤当然少不了补身体的花胶,羊肚菌那些。
这个年过得还是很高兴的,那颗增寿果,周博川也找机会给周二哥吃了,还用灵力蕴养了他掏空的身体。
虽然现在看不出太大变化,但渐渐的,周二哥身体会越养越好的。
年初二的这天,江璃不用回娘家,自然就闲了下来。
然而没想到江卫民带着袁慧还有孩子来了。
“姐,听说你从京市回来了,那么久没见,我带孩子们来见见你。”
江卫民把带来的年货放在桌面,让两个孩子赶紧叫姑姑。
“姑姑,新年快乐。”
江璃看了下桌面的重礼,心里有数。
“新年快乐。”江璃意思的每人给两个红包。
“坐吧。”
江卫民坐下,语气圆滑客套:“姐,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知道你回来,我特地带你个孩子过来认认你。”
“太久没见,怕是孩子们都不记得你这姑姑了。”
说完江卫民还给石头拿了两个大红包:“那么久没见,石头都快跟舅舅一样高了。”
石头淡淡道谢:“谢谢舅舅。”
江璃平静的看着把头发梳得油亮油亮的江卫民,再看看他那一副圆滑讨好的脸。
语气清冷直白:“不用那么客气,下次别带那么重的礼了。”
江卫民脸色一僵:“姐,这几年你比较少回来,而且到现在我一直记得姐你对家里的帮忙呢。”
江璃看向一旁的袁慧:“阿慧,你带孩子们出去逛逛吧。”
袁慧:“好,那大姑姐你们聊。”
等院子就剩他们两人的时候,江璃脸色逐渐冰冷,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江卫民。
江卫民被江璃眼神看得有些发凉:“姐,你怎么这么看我?”
江璃:“我就是看看从前老实本分,沉默寡言,踏实过日子的江卫民哪去了。”
江卫民虚假的笑意僵在脸上:“姐,你说什么呢?我一直都是我啊。”
江璃眼神清冷的打断他的话:“是吗?我妈勾结人贩子,拐卖孩童,这件事,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吗?”
江卫民眼神慌乱闪躲,却还是强装镇定开口:“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件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