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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季铭轩看着如幼鸟归巢一般扑过来的大宝,虽然他很想救,但是自动识别,精准打击真的很吸引人……

    他想和齐书怀一样,放下大宝。

    大宝像是察觉到什么,紧紧地扒着他不撒手:

    “爸爸,我可是你的大宝,你的亲亲儿子啊爸爸,您不能看着小宝随意祸害我啊!”

    季铭轩想说点什么,对上大宝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动了动唇,抬眸看向齐诗语:

    “媳妇儿,大宝——”

    齐诗语冲着季铭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比起儿子,媳妇还是比较重要的。

    季铭轩不带一丝犹豫的,闭上了说公道话的嘴巴。

    齐诗语动作轻柔把大宝从季铭轩的身上扒拉了下来,俯着身,摸了摸大宝的头,语气轻柔:

    “大宝,我们做哥哥的承担的本来就多,你看大舅舅他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小宝遇到了难题,做哥哥的是不是得鞭策他,帮助他?”

    齐诗语的一句话,彻底奠定了大宝以后水深火热的生活。

    偏偏小宝还一本正经拍着他的肩膀:

    “谢谢二哥,我会努力的,你要加油。”

    努力什么?

    努力不让他好过吗?

    还是他妈妈授意下,过了明路的,那般的光明正大的针对他……?

    大概在几个月后。

    大宝三天两头被小宝实验中的设备各种抓捕,他扯断了一个又一个抓捕网后烦了;

    一大早的眼瞧着齐书怀要出门,他偷摸地摸上了齐书怀的吉普,扒着齐书怀的衣服,泪眼汪汪地问:

    “大爷爷,您侄女和您那个逆天的小孙子,老试图陷害我,您确定不管管?”

    齐书怀面对宝贝孙子的控诉,一脸为难:

    “大宝啊,爷爷也想帮你,可家里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啊?”

    大宝扁扁嘴,哭诉地道:

    “您就不能拿出一点您当家人的气魄出来,镇压住那俩邪祟?”

    俩邪祟?

    齐书怀差点没被口水给呛过去,他咳嗽了一声,泪眼婆娑地回忆当年:

    “大宝啊,你妈妈她打小就命里多劫,我们那时候藏着她,各种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一个不顺心就厥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已经养成习惯,只要有你妈在的地方,我们就各种顺着她,你就委屈一点,啊!”

    大宝:“爷爷您讲点道理,家里不能让齐诗语同志一言堂,我现在五岁还差两个月呢,她都多大了?这委屈给您,您受吗?”

    齐书怀拧眉思索了下,一脸认真:

    “也不是不行。”

    大宝:?!

    就好气,又好无力……

    齐书怀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蛋:

    “我要去开会,顺便拜访好友,你下车吗?”

    开会,顺便拜访好友?

    大宝的眼眸微闪,扒拉着齐书怀的手更紧了:

    “大爷爷,我今天跟您。”

    大爷爷基本是退休的状态,能让大爷爷去开的会,必定是大会,开完了会拜访好友……

    他好像找到了能给他伸冤的主儿了!

    齐书怀低眸认真的看了眼大宝,见他一脸坚持,最后妥协:

    “那行吧,一会大爷爷开会的时候,你安静的在办公室待着别瞎跑,别作妖知道吗?”

    大宝:“嗯嗯,我肯定会乖乖的。”

    他的目的是告状,必定会乖乖的。

    大约几个小时后。

    结束了漫长又枯燥的会议后,一众大佬从会堂出来,停在大门口寒暄。

    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大宝瞅见了他大爷爷的身影,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了最中间的那位大腿,扯着喉咙嗷嗷哭:

    “大大大爷爷,您快管一管齐诗语同志吧!她在家里一言堂啊,她不做人啊,她偏心眼啊!”

    “她眼里只看得到和她同频的嫡次子,她明知道她那嫡次子和身为嫡长子的我水火不相容,还伙同她那心尖尖上的嫡次子谋害身为嫡长子的我,我不过是占了一个‘长’字啊,他何苦这般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众大佬正聊着天呢,被这突然扑过来的小孩逗得忍俊不禁,时不时偷瞄一下边上的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据说,当年这位战神也是,动不动就喜欢抱着大领导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目的就是多薅点实用的东西回去。

    大领导低眸,看着扒着他大腿光打雷不下雨的小鬼,揶揄地扫一眼边上的齐书怀:

    “他这么像你吗?”

    齐书怀:?!

    大领导蹲下身,一脸慈爱,声音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你是双胞胎的煜宝,爷爷没叫错吧?!”

    大宝呆愣地点着头:“我是煜宝,齐煜宸。”

    这对话一出,后面那些个大佬们心里酸得不要不要的,各个隐晦地瞟一眼齐书怀:

    早就听闻齐老的受宠程度,今天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明明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的,这位一眼就能精准叫出小孩的名字。

    大领导要了方巾,仔细地给大宝擦了擦有些脏兮兮的脸蛋,牵着他的手走在最前面,低声询问:

    “煜宝啊,你妈妈她隶属中科院的,爷爷我虽然官职大,每个部门它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我可管不了她咯!”

    大宝呆滞了秒,仰着头,真诚提问:

    “那我应该去找中科院最大的那个能管住我妈妈?”

    说罢,他又皱起了包子脸,一脸困扰:

    中科院的老大,每次看小宝的那眼神都冒着绿光;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那位大爷爷好几次把他错认为小宝,各种诱拐,就想把他拐到中科院去。

    这样的中科院能为他做主?

    大宝一脸不信。

    大领导笑呵呵地道:

    “那必定不能,我刚刚听闻你的诉求,你这是家事呀,领导再大也不能管到下属家里去呀!”

    说罢,隐晦的瞧一眼脸皮比城墙要厚的齐书怀。

    齐书怀是谁,他特不要脸的挑了挑眉:

    看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么情况?

    大领导:那让孩子跑出来告状,家丑外扬就好看了?

    “等等,谁说这是家丑了?”

    齐书怀停下脚步,一本正经:

    “瞅瞅,谁家五岁不到的孩子有这气场?瞧他告起状来伶牙俐齿的,那一套一套的,他还知道跑来找最大的那个告状,你五岁的时候你能做到他这样吗?”

    大领导抬眸,睨着齐书怀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沉默了又沉默,最后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

    “滚蛋!”

    “好勒!”

    年龄一大把的齐书怀在这位面前,还同年轻一般跳脱,拎着大宝的后衣领子往怀里一塞,溜了溜了。

    走远了,他还拍了拍大宝的屁屁:

    “好小子,告状告到这位面前来了,你咋不去祖宗跟前告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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