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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绝户孤女逆袭×痞帅大佬肆意偏爱3

    有王婶带头,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对门的李大爷看中了一把结实的老藤椅,掏钱买走;

    楼上的孙阿姨挑了两个保温暖水瓶;隔壁的小陈家里缺一口铁锅,也顺手买了下来。

    消息在小巷里传得极快,不过一个时辰,原主留下的大件家具,就被邻居们挑买得干干净净。

    王婶把桌子抬回家,又放心不下,折回了小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神色复杂地拉了拉陆晚缇的胳膊:

    “丫头,你跟婶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啥?”

    “我打算把这老宅卖了。”陆晚缇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隐瞒。

    “卖房子?”王婶惊得瞪大了眼睛,“那肖家那一家子回来,不得跟你闹翻天?”

    “他们不过是借住的外人,”陆晚缇抬眼看向她,眼神清亮,语气坚定。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房契、房产证全在我手里,跟他们肖家,没有半点关系。”

    王婶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劝话咽了回去。她住在隔壁,平日里看得清清楚楚,肖家人这些日子是怎么欺负原主。

    白吃白住就算了,还把她当免费佣人使唤的。她心里早就看不惯,可终究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嘴插手。

    如今看着从前懦弱温顺的姑娘,突然变得这般清醒果决,她心里非但不意外,反倒满是欣慰。

    “卖了好,卖了好。”王婶连连点头,“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也能放心了。”

    一旁的李大爷也走了过来,抽了一口旱烟,沉声问道:“丫头,你是真打定主意要卖这房子?”

    “是。”陆晚缇点头。

    “那你房子卖了,以后住哪儿?”

    “我打算去外地,投奔远方的姨母。”陆晚缇随口编了一个稳妥的理由。

    李大爷闻言不再多问,只是看着她,感慨道:“好孩子,总算开窍了,有主见,是好事。”

    下午时分,肖家人留下的所有东西,全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陆晚缇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几把全新的铁锁,把院门、后门、还有每一扇窗户,全都锁得严严实实,又把钥匙揣进贴身的衣兜里,拍了拍。

    王婶站在院门口,还是有些担心:“丫头,肖家人回来,发现进不去门,肯定要撒泼闹事,你可咋办?”

    “他们再也进不来了。”陆晚缇转身看向她,语气淡淡,“这房子,我已经卖掉了。”

    “这么快就找好买家了?”王婶满脸惊讶。

    “嗯,准备卖给我们厂长了。”陆晚缇语气平静,“他家孩子大了,应该正缺一处住房。”

    王婶看着她,彻底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姑娘,做事干脆利落,步步都想得周全,哪里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性子?

    陆晚缇没有再多停留,拎起一只旧皮箱,慢慢走出了这条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巷。

    这只皮箱,是原主父母年轻时用过的,边角磨得发白,锁扣坏了一个,只能用粗尼龙绳绑着。

    她依旧是那身朴素的工装,乌黑的长发梳成两条规整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看着就像一个刚毕业、等待工作分配的年轻姑娘。

    她没有犹豫,直接去了国营机械厂。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二楼,房门虚掩着。

    厂长年近六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桌前看报纸。他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眉眼端正,为人正派,在厂里威望很高。

    “厂长。”陆晚缇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唤道。

    厂长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向门口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即满眼诧异。

    他清清楚楚记得,三年前陆师傅夫妇离世,灵堂上那个哭得浑身发抖、懦弱无助的小姑娘。

    可眼前的陆晚缇,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坚定,周身气质沉稳冷静,和从前判若两人。

    “小陆?你怎么来了?”厂长放下报纸,疑惑地开口。

    “厂长,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跟您说,我打算把城东的那套老宅卖掉。”陆晚缇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卖房子?”厂长眉头微蹙,“你这是,打算离开这座小城了?”

    “是。”陆晚缇抬眼,语气平静却坚定,“这里的人和事,我都不想再留了,实在待不下去。听说你在找房子,不知道我的老宅如何?”

    厂长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房子还挺满意,他在厂里工作几十年,肖健仁一家霸占陆晚缇的房子、欺负她一个孤女的事,他早有耳闻。

    只是家务事难断,他一个厂长,不好过多插手。如今这姑娘自己想通了,愿意抽身离开,对她而言,反倒是解脱。

    “那套房子,你心里想卖什么价?”厂长问道。

    “厂长是看着我长大的,您看着给就好,我信您不会亏待我。”

    厂长心里默默盘算:独门独院的平房,四间正屋带小院,地段稳妥,如今政策慢慢放开,房屋可以自由买卖,日后只会升值。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四千块,你看行不行?”

    “行。”陆晚缇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

    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仔细数出四十张,递到她面前。

    陆晚缇接过钱,仔细叠好贴身收好,又从衣兜里拿出房产证和房契,轻轻放在桌上。

    厂长拿起翻看了一遍,确认信息无误,手续齐全。

    “厂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陆晚缇抬眼,目光愈发坚定。

    “肖健仁和他妹妹肖丽丽,是顶替我父母的招工名额进的厂。如今我父母不在了,这两个名额,我想收回来处理掉。”

    厂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姑娘,看着温和,心思却极通透,半点不糊涂。

    他没有多问,直接又拿出两千块钱,推到她面前:“这两个名额,我收下了,正好给我家两个孩子用。”

    见陆晚缇收下钱,厂长拿起桌上的老式座机,拨通了人事科的电话,语气干脆:

    “老张,现在立刻把肖健仁、肖丽丽两个人,从厂里员工花名册里除名。对,马上办。

    他俩当年是顶替老陆夫妇的名额进厂,本就不合规矩,如今老陆的女儿自愿收回名额转让,合情合理,你直接执行。”

    挂了电话,厂长看向陆晚缇,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都办好了,以后他俩,跟机械厂再无半点关系。”

    “多谢厂长成全。”陆晚缇微微躬身,真心道谢。

    “小陆,”厂长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她,语气温和了几分,“以后不管去哪儿,要是遇到难处,撑不下去了,随时回厂里找我。”

    “我记住了,谢谢您,厂长。”

    陆晚缇再次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暖融融地裹在身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将压在心底三年的委屈、憋闷和浊气,尽数排了出去。

    父母的公道,还没彻底讨回。肖健仁一家,欠原主的所有债,也该一笔一笔,好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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