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与叶家素有交情,就冲这层关系,叶战天必然会对孔老爷子的病情上心。
由此可见,叶战天请来的名医,医术定然非凡。
只是孔司南发现,叶战天身后除了一位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外,并无其他人。
这让孔司南,内心感到无比诧异。
“孔主任言重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为孔老治病的名医——陈阳。”
“别看他年轻,但是他的医术可一点都不简单。”
“他随意拿出的一张药浴药方,让军区总院专家都赞不绝口。”
“此外,他也是我大哥叶正华的女婿,是我叶家认可的乘龙快婿。”
叶战天见孔司南眼神有些古怪,便意识到对方是在质疑陈阳太过年轻,觉得他医术不靠谱。
当即,便站出来为陈阳说好话。
不仅如此,叶战天还搬出叶家为陈阳作保。
可即便如此,人们心中的偏见,是难以逾越的大山。
任凭叶战天为陈阳正名,孔司南就是打从心底不相信。
尤其是,孔老爷子的生死关乎着孔家在圈子中的影响力,以及孔家两兄弟的仕途发展。
这根本容不得半点儿戏。
“叶司令,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我爸的身体每况愈下,总院的专家都断言,他活不了几个月时间。”
“这种情况下,你带一个毛头小子到我面前说他是名医,还扬言要让他为我爸治病,你真当我孔家无人是吗?”
孔司南瞬间炸毛,双眼充满怒意的瞪向叶战天,语气很是不善。
“二弟,不得无礼。”
“叶司令,是我亲自请来的贵客。他身边这位小辈,更是我托他请来为爸治病的名医。”
就在这时,孔裴济一脸严肃,朝弟弟孔司南呵斥道。
“大哥,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爸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你不让我去京都请名医,偏偏让叶司令请来一个年轻小辈为爸治病。”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外人指不定怎么耻笑我们孔家!”
孔司南一脸震惊,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大哥孔裴济,说道。
“二弟,人不可貌相!”
“别忘了,我们孔家也是从底层,一步步走到如今高位。”
“陈阳同志虽然年轻,但他的天赋和能力,绝对远超你的想象。”
“若连他都没有本事为爸治病,那些京都名医,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孔裴济眼眸颇有深意,看向了陈阳。
早在一开始,孔裴济就已经动用孔家资源,打探一切关于陈阳的背景和底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陈阳之所以能成为叶家女婿,得到叶正华的认可。
靠的不是趋炎附势,而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一桩桩,一件件。
不说叶正华,换成是他孔裴济,都会毫不犹豫把女儿嫁给陈阳。
叶家也是运气好,才能收获一位如此才华卓越的龙婿。
要不然,等京都那些勋贵家族得知陈阳的本事和能力后,必定会为了争夺他,继而大打出手。
“大哥,你这话,是不是太过高看这家伙了?”
闻言,孔司南倒吸一口冷气。
看向大哥孔裴济的眼神,多出了几分惊讶。
“废话少说。”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出声。”
“陈阳的医术,我信得过。”
“至于他能不能让爸的病情好转,一切都要等他亲自诊断过后,才能下定论。”
孔裴济神情严肃,对孔司南告诫道。
迫于大哥的威严,孔司南心底哪怕再有意见,也不敢忤逆。
病房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孔裴济一脸和蔼,目光柔和地落在陈阳脸上。
“陈阳,你好,我叫孔裴济。”
“这位是我二弟,孔司南。方才那些都是他的气话,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的医术,我从你岳父叶正华和叶司令口中了解了。”
“我爸的病,就劳烦你费心了!不管成功与否,我孔家都必有酬谢。”
孔裴济身居高位,是无数人眼中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在陈阳面前,却并没有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不过是位病人家属,衷心恳请陈阳出手治疗。
姿态放得很低,并给足了礼数。
不愧是孔家掌权人,这份心性和城府,就绝非常人能够比拟的。
一时间,陈阳心中对孔裴济有着极高的评价。
“孔伯父放心,来之前二叔都跟我说过了。孔老爷子的病,晚辈自当全力救治。”
陈阳淡然一笑,对孔裴济回道。
“请!”
孔裴济颔首点头。
他对陈阳不卑不亢,处变不惊的态度,感到十分欣赏。
毕竟他常年身居高位,气势威严。
哪怕那些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会感到拘谨和紧张。
更别说,像陈阳这样的年轻晚辈。
可陈阳在他面前,却表现得从容、淡然、沉稳。
光凭这份心性,就难能可贵。
陈阳没有客气,大步走到孔老爷子病床前,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伸出右手搭在孔老爷子脉象上进行诊断。
约莫一两分钟过后,陈阳这才意识到孔老爷子身体有多么糟糕。
也难怪,整个军区总院的专家感到束手无策。
“陈阳,我爸的情况如何?”
半晌后,孔裴济按捺不住,一脸紧张地朝陈阳问道。
“孔伯父,孔老年轻时参加战斗,受过不少重伤。虽然得到了救治,但碍于当年医疗水平落后,尽管性命无忧,但却留下了不少暗疾。”
“孔老如今年迈,身体各项机能衰退,这些暗疾便彻底爆发出来。”
“再加上,孔老心脏不好,肾脏功能紊乱,这才导致体内气血失调,多种并发症同时出现。”
“想要彻底根治,恢复健康。说实话,以现阶段的医疗水平,很难。”
陈阳对上孔裴济的眼神,语气平缓,娓娓说道。
“对,我爸的病情就是你说的这种情况。”
“陈阳,你的医术果然不凡。”
“仅仅号个脉,就将我爸的身体情况,诊断得丝毫不差。”
“那依你之见,我爸的病情就真的没有办法好转?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
孔裴济见陈阳一语中的,将老爷子的病情诊断了出来。
一时间内心,对陈阳的医术感到无比敬佩。
下一刻,他神情激动地对陈阳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