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什么意思?””
首长眉梢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就是沾染了极阴寒、极污秽的‘煞气’。”
陈阳出声解释。
“这种煞气不是细菌病毒,现代仪器查不出来,但它会蚕食人的阳气,让人慢慢衰弱至死。”
“夫人眉心的那道青黑竖纹,就是阴煞入体的标志。”
首长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低沉:“能治吗?”
“能,但很难。”
陈阳实话实说。
“需要分三步。第一步,用金针封住她周身要穴,防止阴煞继续扩散。第二步,用至阳至刚的针法,将阴煞逼到一处。第三步,用药物配合,将阴煞化散、导出。”
“但这个过程极凶险。阴煞被逼动时,夫人会承受巨大痛苦。而且一旦控制不好,阴煞爆发,可能当场……”
“你有几成把握?”
首长直接问道。
“六成。”
陈阳回道。
“而且需要三样东西:第一,至阳的药材做药引,最好是雷击木心。第二,需要一处阳气充沛的地方治疗,最好是正午时分,在阳光下。第三……”
他看向首长:“需要您亲自在场。治疗时,我会在您和夫人之间建立某种联系,借您的阳刚之气,压制阴煞。”
“但这对您也会有损耗,可能会大病一场。”
首长沉默良久,缓缓走到床边,握住夫人的手。那双手枯瘦如柴,冰凉刺骨。
“治。”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雷击木心,我现在只有三片,不够。”陈阳道。
“你需要多少?”
“至少十片,或者……整截。”
首长转身,对门外道:“小刘,给徐老三打电话,告诉他,那截雷击木心,我要了。让他开价。”
门外传来应声:“是!”
首长看向陈阳:“木心的事,我来解决。你还需要什么?”
“一处朝南、采光极好的房间,明天正午用。”
“另外,准备三样东西:三年以上的陈年朱砂、开过光的铜钱、还有……首长您的一滴血。”
陈阳继续道。
“血?”
“至亲之血,阳气最盛,是克制阴煞的关键。”
陈阳耐心解释。
“好。”
首长点头,“明天正午,就在这里。你需要多少人配合?”
“就我和您。其他人,一个都不能进。”
陈阳沉声道。
“治疗过程中,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来。否则,前功尽弃,夫人必死无疑。”
“明白。”
首长重重点头。
“陈阳,只要你治好我夫人,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在京都,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的分量,比山还重。
陈阳躬身:“首长,我一定尽力。”
走出房间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西山松林,洒在院子里,一片金黄。
陈阳抬头,望向天际。
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而这一仗的赌注,比治叶老,治龙老,还要大。
但他没有退路。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只能向前。
身后,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首长坐在床边,握着夫人的手,低声道:“静静,再坚持一下。明天,我陪你一起,闯这趟鬼门关。”
……
次日,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徐老三亲自把雷击木心送到了叶家大院。
不是三片,是整截。
两尺长,碗口粗,通体焦黑,但断裂面处木质紫红,木心正中那道金线在晨光下璀璨夺目。
“首长亲自开口,我哪敢藏私。”
徐老三苦笑着对陈阳说,“不过这截木心,您用完可得还我。这是压箱底的宝贝,我留着镇宅的。”
“放心,剩下的还您。”
陈阳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木心散发着一股灼热的阳和之气,与阴煞的阴寒截然相反。
“陈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老三面露犹豫。
“您说。”
“林夫人那病……不简单。”
徐老三神色凝重。
“三年前,她带队去西北考察,回来就病了。我听说,她去的地方……是当年那场大战的遗址,死了几十万人。有些老辈人说,那种地方,怨气重,容易沾不干净的东西。”
陈阳眼神一凝:“具体是哪里?”
“不能说。”
徐老三摇头,“但您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
说完,他拱手告辞,匆匆离去。
陈阳抱着木盒,站在院中。晨风吹过,带着西山松林的清冽气息。
西北,大战遗址,几十万人……
他隐隐明白了什么。
之后,陈阳拜托周秘书,从京都几位风水学大师家中,借来了笔记和一些古籍。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研读学习了三个小时。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风水学大师笔记,风水玄学熟练度暴击+5000!”
“风水玄学技能提升至高级。”
“风水玄学高级(0/10000)”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
下一秒钟。
陈阳脑海中便涌现出一股关于风水玄学的知识。
在超凡脑域消化下,逐渐转化为自身技能。
……
上午十点,西山别院南厢房。
房间已被彻底改造。所有家具搬空,只留一张硬板床摆在正中央。
朝南的整面墙被打通,换成透明的落地玻璃,正午阳光可以毫无阻碍地照射进来。
地板上,用朱砂画着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八卦图。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各摆着一盏铜灯,灯油里混了雄黄、硫磺、赤硝。
陈阳站在阵中,手里拿着罗盘,仔细校准方位。
“午时三刻,太阳正南,阳光会从这个角度射入,正好照在夫人眉心。”
陈阳指着地上一条用红线标出的光路。
“首长,您站在坎位,这里是水,主阴,您站这里,阳气不会外泄,能全部汇聚到夫人身上。”
首长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神色肃穆:“明白。我需要做什么?”
“握住夫人的左手,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松手。”
陈阳沉声道。
“我会在您和夫人之间建立一条‘气’的通道,借您的阳气,压制她体内的阴煞。但这个过程,您会感到极冷,像掉进冰窖。能忍住吗?”
“能。”首长只回了一个字。
“好。”
陈阳从木盒中取出三片木心,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金红色的光泽。
他将木心分别放在夫人的眉心、膻中、关元三穴位置,用胶布固定。
然后,他打开针包。
不是银针,是九根特制的金针——针体纯金,针尖一点赤红,是用雷击木心的木屑混合朱砂、赤硝炼制而成,专克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