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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后生可畏,中医圣手折服!

    陈阳凝神,目光很快落在第七节胸椎——T7。

    “他要刺哪里?”

    台下有人不解,“伤在T8、T9啊!”

    “移穴换经。”

    秦老眼中精光爆闪,“好小子!他要从上一节完好的脊椎入手,以针气下行,温养坏死之处!”

    陈阳动了。

    左手虚按T7,右手持针。

    针尖悬于皮肤上方三寸,缓缓旋转。

    不是手腕在转,是整个针身在空中划出看不见的圆弧。

    随着他的动作,针尖那点暗金开始流转,越来越亮。

    针身上的天然纹路,也隐隐泛起微光。

    三息之后,陈阳手腕一沉。

    针落。

    没有刺入,是悬在皮肤上方一分,停住。

    就在针停的瞬间——

    李明轩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疼,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无法形容的战栗。

    更惊人的是,那根悬空的针,竟开始自主颤动!

    颤幅极小,频率极高,发出低沉悠长的嗡鸣,像古寺晨钟,在报告厅里回荡。

    “以气御针!”吴老失声,“这小子,竟练出了内气?!”

    陈阳不理外物,全副心神都凝在针上。

    他能感觉到,针尖那股磅礴气息,正透过皮肤,渗入脊椎,沿着脊髓腔缓缓下行。

    所过之处,萎缩的神经像久旱逢甘霖,微微颤动。

    坏死的组织虽无反应,但那丝微弱的生机,却像被一点点喂饱,开始缓慢复苏。

    但还不够。

    陈阳眼神一凝,手腕再沉。

    针尖轻轻点在了皮肤上。

    不是刺入,是“点”。

    一点即起,再点再起。

    每一次点下,针尖金光便盛一分,李明轩身体的颤抖便剧烈一分。

    七点之后,陈阳收针。

    针离皮肤的瞬间——

    李明轩猛地弓身,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那血粘稠如墨,腥臭扑鼻。

    “明轩!”赵明月惊呼。

    “别动!”陈阳厉喝,手指在李明轩背上疾点数下。

    那口黑血喷完,李明轩身体一软,瘫在床上,脸色却从死白转为微红,呼吸也匀了。

    陈阳收针,用棉球按住针孔。

    他脸色更白了,额头全是冷汗,气息也有些乱。

    这一针,耗得不轻。

    但他眼神依旧清明。

    “怎么样?”秦老急问。

    “神经未死,尚有生机。”

    陈阳缓缓道,“但损伤太久,需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针药并用,温养三个月,让那点生机壮大。”

    “第二阶段,再行针续接,让断裂的神经重新连接。”

    “第三阶段,康复训练,恢复功能。”

    他看向赵明月:“整个过程,需要一年。期间病人需绝对静养,不能移动,不能见风,不能情绪波动。”

    “你们,能做到吗?”

    赵明月死死盯着儿子。

    她看见,李明轩的手指,正在微微蜷缩——

    那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动作。

    “能!我们能!”

    她声音发颤,“陈先生,只要能治好明轩,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条件只有一个。”

    陈阳淡淡道,“这一年,他必须住在回春堂。”

    “由我亲自调理。你们可以探视,但不能干涉治疗。同不同意?”

    赵明月犹豫了。

    把儿子完全交给陈阳,等于把李家的软肋,送到对方手里。

    可不交,这病就治不了。

    “我同意。”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一个五十多岁、穿深灰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来,面容与李明轩有六七分相似,但一身威严。

    正是李正峰。

    “正峰……”

    赵明月看向丈夫。

    “陈先生。”

    李正峰走到陈阳面前,郑重躬身。

    “明轩,就拜托您了。”

    “这一年,您说什么,我们做什么。李家,欠您一个天大的恩情。”

    陈阳点头:“好。明天上午,送病人来回春堂。现在,他需要休息。”

    李正峰挥手,护理人员上前,小心地将李明轩移上担架,推出报告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怀疑、有不屑,现在只剩下震撼、敬畏,以及深深的忌惮。

    三位国医大师都治不了的病,他一针下去,就让病人有了反应。

    这是什么样的医术?

    陈阳转身,看向三位国医大师,躬身:“三位前辈,晚辈献丑了。”

    孙老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后生可畏。这手‘以气御针’,老夫练了六十年,也只摸到门槛。”

    “你才多大?了不得,了不得。”

    秦老点头:“长江后浪推前浪。陈小友,你这医术,当得起‘国手’二字。”

    吴老最直接:“小子,有没有兴趣来总医院?我给你开个国医堂,条件随你开!”

    陈阳微笑摇头:“谢吴老厚爱。但晚辈已有打算,在回春堂坐诊,为更多人治病。”

    “也好。”

    孙老抚须。

    “回春堂……这名字好。陈小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们三个老头子,在中医界还有些薄面。”

    这话,是认可,也是承诺。

    从今天起,陈阳在中医界的地位,稳了。

    研讨会草草收场。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之后,京都中医界的格局,要变了。

    陈阳在叶正华、叶战天的陪同下走出报告厅。

    门外,记者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准他。

    “陈先生,您真的能治好脊髓损伤吗?”

    “陈先生,神农针是真的吗?”

    “陈先生,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问题如潮水。

    叶战天和警卫护着他,艰难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露出徐三爷那张精明的脸。

    “陈先生,请上车。犬子已在回春堂等候。”

    陈阳点头,对叶正华道:“爸,我去回春堂。您和清雅说一声,我晚点回去。”

    “小心。”

    叶正华拍拍他肩膀。

    陈阳上车。

    车子驶离协和,汇入车流。

    车内,徐三爷看着他,神色复杂。

    “陈先生,今天这一手,实在是太漂亮了。”

    “赵明月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怕是从此要在你面前低头了。”

    “三爷过奖。”

    陈阳闭目养神。

    “令郎的病,我看过病历。是‘寒痹入骨’,不算难治。”

    “三次针灸,配合药浴,一个月可愈。”

    徐三爷眼睛一亮:“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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