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角落一位粉裙女孩,朝同伴低声问道。
“不认识……但跟姚若琳、叶清雅来的,不简单。”
“长得也太帅了……”
“而且,他看叶清雅的眼神……”
窃语低低蔓延。
叶清雅察觉目光,侧头看陈阳。陈阳低头,对她笑了笑。
很淡的笑,眼里温柔却满得溢出来。
就这一个对视,不知碎了多少名媛的芳心。
“清雅!”
几个女人围来,都是她闺蜜圈。
“好久不见!”
“这位是……”
“我先生,陈阳。”
叶清雅落落大方,介绍道。
陈阳微颔首:“各位好。”
“陈先生好。”
几人回礼,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几秒。
穿宝蓝长裙的林小姐胆子最大,笑着打趣:“清雅,藏这么深!怕我们抢啊?”
叶清雅抿嘴笑:“怕,所以更得看紧。”
听到这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姚若琳拉两人往主桌走,低声快语:“今晚来的,都是这圈子里顶尖的。”
“灰西装那个,赵家老三的儿子赵明宇,纨绔,但赵家势头猛。”
“红礼服那个,李家的苏婉,时尚圈混,人脉广。还有那边——”
她声音压得更低:“黑中山装那个,龙家旁支,龙泽。特殊部门工作,具体不详,但能量很大。”
陈阳目光扫去。
龙泽三十出头,个子很高,肤色苍白,站在人群边缘,手里端香槟,目光平静扫视全场。
陈阳看过去时,他抬眼,举杯。
陈阳微点头。
主桌已坐了七八人。
见姚若琳带人来,皆起身。
“若琳,清雅,这位是……”
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脸上露出笑容,问道。
姚文远,姚家这代接班人。
“我先生,陈阳。”
“陈先生,久仰。”
姚文远伸手,态度客气,眼里带着审视。
陈阳握手,察觉对方掌心薄茧——长期握枪留下的。
这姚文远,不简单。
众人落座。
姚文远主位,陈阳夫妇居右,姚若琳陪左。
菜是官府菜,一道道上。
席间,姚文远很会调动话题,从艺术展聊到国际形势,再至投资风口。在座皆是各家接班人,见识谈吐皆不俗。
陈阳话不多。
但每次开口,必切要害。
聊艺术,能说某画师承笔法;聊经济,能预判行业政策走向;聊国际,见解一针见血,让几个在体制内的年轻人频频点头。
渐渐的,众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叶清雅的帅老公”,成了“这人有点东西”。
酒过三巡,气氛愈热。
宝蓝长裙的林小姐想起什么,问叶清雅:“清雅,听说陈先生做生意?具体做哪行?”
叶清雅微笑:“主业是做金融的,后来他又搞起了投资,产业就变得比较多元化。有餐饮、娱乐、互联网科技,公司如今叫做清阳集团。”
“清阳集团?”
做投资的年轻人一愣,下一秒便立马说道:“魔都那个清阳集团?做金融公司起家,短短几个月就在金融领域做出惊人业绩,在金融圈扬名。”
“然后得到魔都豪门秦家,威海集团、天寰集团入股,转型资本投资,近一年不到就估值破百亿的……清阳?”
“是。”
桌上瞬间安静。
在座的,家里都有产业,自己也混商界。
清阳集团这名字,他们听过——今年异军突起最大黑马,资本新贵,扩张快得吓人。圈里都传,清阳老板是商业奇才,但神秘,从不露面。
没想到,这么年轻。
还长得这么……帅。
“陈先生,清阳集团……是您的?”
姚文远眼中闪过震惊。
“是。”
“失敬!”姚文远立刻举杯,“我去年还研究过清阳模式,你们的投资眼光精准无比。一直想拜访,没想到今日得见!”
众人纷纷举杯。
能坐这桌的,都不傻。
二十四岁,白手起家做到百亿估值,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太清楚。
但震惊未止。
特殊部门的龙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先生不仅精通商道,医术更是通神。我大爷的病,便是陈先生治好的。”
话如炸弹,扔进死水。
“你大爷?”姚文远猛转头,“龙老?”
龙泽点头。
全场死寂。
龙老!龙镇海!退下二十年,余威犹在!
他的病,多少国手看过,皆言无策。竟是陈阳治好?
“不止龙老。”
另一声音响起。赵明宇,赵永年之子。他今晚一直沉默,此刻开口,语气复杂:
“我表兄李明轩,脊髓损伤瘫痪三年,也是陈先生接手。如今,已能抬臂。”
又一炸弹。
李明轩!李家独苗!赵明宇表兄!瘫痪三年,能治?
众人看陈阳的眼神,从震惊,变敬畏。
商业奇才,已够吓人。
竟还是神医?起死回生那种?
这……还让不让人活?
姚文远深吸气,缓缓起身,郑重举杯:
“陈先生,我姚文远服了。从今往后,您即我姚家贵宾。有事,一句话。”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
此刻,陈阳与叶清雅,成全场绝对焦点。
叶清雅看身旁丈夫,眼中满是骄傲。
她知道陈阳优秀,却未想,在这圈子里,他能得如此尊重。
陈阳神色依旧平静,举杯回敬:
“姚少客气,各位客气。陈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他喝口酒,放杯,侧头对叶清雅低声:“累不累?”
叶清雅摇头,眼弯如月:“不累。看你被这般捧着,我高兴。”
陈阳笑了。
那笑很温柔,与方才沉稳从容判若两人。
就这一笑,又不知碎了多少芳心。
姚若琳在旁看着,又是羡慕,又是替闺蜜高兴。她拉着叶清雅的手,低声:
“清雅,你真好福气。陈阳这样的男人,千年难遇。”
叶清雅点头,眼中满是星光。
是啊,千年难遇。
而这人,是她丈夫。
余韵
宴散,近十一点。
姚文远亲送二人至门口,握陈阳手:
“陈先生,今日怠慢。改日我做东,咱们单独聚,好好聊。”
“好。”
姚若琳拉着叶清雅的手,依依不舍:“清雅,常出来玩。你家这位,也得常带出来,给我们养养眼。”
叶清雅笑:“好,一定。”
上车,叶清雅靠陈阳肩上,轻声:
“今天开心么?”
“开心。”陈阳握她手,“看你开心,我便开心。”
“那些人,往后或会常找你。生意上的,治病上的……”
“那便看缘分。”
陈阳淡淡道,“该帮的帮,不该帮的,千金不治。我有我的规矩。”
“嗯。”叶清雅点头,忽想起什么,“若琳说,下月巴黎时装周,她想我陪她去。你说……我去么?”
“去。”陈阳毫不犹豫,“喜欢便去。小曦小晨有妈和阿姨看着,你放心。钱不够,我这儿有。”
“不是钱……”叶清雅脸微红,“是……你会不会想我?”
陈阳侧首,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会。但你是叶清雅,是我妻,也是你自己。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支持你。”
叶清雅眼圈一红,紧紧抱他。
车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云深处”灯火渐远。
而今晚这场宴,注定成京都年轻权贵圈里,未来很长一段时日的谈资。
陈阳这名,从今夜起,将不再仅是“叶家女婿”,不再仅是“神医”。
他将成这圈子里,一个无法忽视、亦无法复制的传奇。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