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直达七门的分部长竟然重伤了?
这可是洛城的顶级战力!
娜塔莎陡然一惊,咬牙怒道:「我懂了,这真理学会针对我们几人的埋伏,不仅仅是为了伏杀我们,更提前在支援路线上设伏,准备将来救援我们的人一网打尽!」
珞忒丝也冷声道:「连昆图斯部长都重伤败退,如果是其他人来支援我们,恐怕全都有去无回。」
娜塔莎有些後怕:「这是预谋好的计划,他们究竟是猜到了我会带来能够在禁绝区域中求援的手段,还是渡夜人有内奸?」
齐渊低声道:「无论如何,先回去再说......城外不能呆了。」
剑士和术士立刻同意,三人很快便小心隐蔽身形踏上了返程。
没多久三人就已经快速撤离下山,并且为了以防万一,娜塔莎甚至没有召唤她的灵能傀儡驾驶马车过来接人。
甚至为了不被拦截,他们还刻意绕了个圈。
本来最快的道路是直接前往洛城的西门,现在改为了绕路朝北门行进。
三人以极快速度在荒野中奔行。
路上,娜塔莎想起了之前问齐渊的问题,立刻便靠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现在我想了想,那莱恩被珞珞斩首後生出如影子一样的身体,应该是一种名为宿影鬼的怪级孽物的特徵,那种近似於能量体的生物,普通的刀刃物理攻击效果极差。
「好弟弟,你还没回答我,你斩掉莱恩的那带火焰的一刀,是什麽名堂?」
珞忒丝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齐渊早已知道要回答这个问题,当然也想好了答案,他拍了拍身上的渡鸦甲胄,解释道:「是和我这具铠甲一同得到的武器。」
「哦~」娜塔莎瞥了一眼他腰间的刀:「但你这刀刃看起来和渡鸦的制式秘银刀外形别无差异,所以说也是有着变形能力的武器?」
齐渊点头将刀刃拔出展示。
只见他心念下达指令之间,原本的秘银长刀外形迅速变化为珞忒丝在盲区中对王虫鬼甲使用过的「血孽剑」模样。
他留了个心眼,没把刀刃变成那不死斩的外形——毕竟那把刀曾经与狂铠一起助力他斩杀血族孽种阿克莱耶。
珞忒丝看着齐渊手中的血孽剑有些无语:「还真是一模一样。」
娜塔莎笑道:「变形能力虽然少见,但也还是有的,我更好奇那个能斩出黑白火焰的能力。」
齐渊点头:「是这武器自带的能力,吸收我的能量转化为火焰增强杀伤力。」
说着,他已经将刀刃又变回了秘银刀的模样,轻声道:「和那铠甲一样,你们帮我保密好吗?」
娜塔莎咯咯一笑:「懂的懂的,那这次的功劳可就要由我和珞珞代领了哟~」
珞忒丝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
刚正不阿的女剑士对於这种事有些害臊。
但在齐渊拜托的目光下还是妥协了。
*
下午时分。
齐渊三人回到了洛城渡夜人分部。
并在此见到了正在接受两个术士联手治疗的昆图斯。
这个中年男人从外表上看似乎并无大碍,但身上隐隐透出的那股带着衰败意味的灵能波动,却显示他状况绝对不好。
此刻见到三人归来,这个男人眼中显露一丝喜悦,勉强笑道:「回来了,你们没事就好。」
娜塔莎上前两步,手中浮现灵能,并对两个术士轻声道:「两位可以停手了,我来试试。」
两个术士点头收起施术—一实际上他们联手早已经将昆图斯的肉体治疗完好。
但却难以驱除掉这男人体内灵能残留。
昆图斯也摇了摇头:「造成这伤势的是那个大学者,七阶术士残留的灵能侵蚀,你解决不了。」
而娜塔莎的术式已经释放出去。
正如昆图斯所言,这来自六阶术士的「净化术」并没有让他的脸色好转过来。
但也让他的精神又变好了一些。
娜塔莎不爽地收手:「抱歉部长,是我发出的求援信号导致你被对手埋伏。」
昆图斯叹了口气:「不用自责,不如说这是对手的阳谋——你去探查就必然会被埋伏,你被埋伏而我们去支援,也必然被拦截。」
他微微一笑:「不如说幸好是我去,要是换成柳奇过去,现在已经回不来了」
。
柳奇此刻就守在旁边,闻言轻咳了一声,无奈道:「我都不一定打得过珞忒丝,更不是娜塔莎的对手,你派我去不就是送死。
珞忒丝则问道:「部长,下一步怎麽办?」
昆图斯神色平静:「我已安排通知总部,大概五六天就会有七阶以上的高阶灵鸦过来为我治疗和助力,至於这几天......」
他看向了齐渊三人和柳奇:「作为洛城渡夜人最高战力,我现在身负伤势,力量无法发挥到七门标准水平。
「在我无法随时驰援你们的情况下,接下来这几天,你们的巡查范围最多控制在下城区,不要去城外了。」
柳奇沉稳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娜塔莎有些不爽:「在我的计划中,城外的特异点再花个四五天就能探查完毕,现在停止行动......」
珞忒丝也冷声道:「若是对方就是抢这几天时间完成那什麽禁忌仪式,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就白费了。」
昆图斯叹了口气,摆手道:「你们记住,虽然渡夜人的宗旨是清除异常,保护民众,但却从不提倡用自己的性命去拼。
「现在形势太过危险,安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做好基本的职责就行。」
娜塔莎和珞忒丝对视一眼,最後还是点头同意下来。
昆图斯则打起精神:「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们这一趟是碰到什麽情况?」
娜塔莎咳嗽一声,开始讲述了相关遭遇。
至於齐渊在其中的诸多表现,则在回来的路上商量过,在他的要求下统一口径隐瞒了下来。
底牌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昆图斯听完之後轻轻点头:「按你们这个说法,不但没受伤,还将对方的一个重要头目反杀,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娜塔莎则笑着补充:「我现在还标记着另外逃走的几个家夥,派人去追踪的话,说不定可以摸到他们的真正老巢。」
昆图斯却警告道:「别去,对方也不是蠢的,错过了当时的抓捕,你怎麽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反过来引我们过去......
」
他顿了顿:「毕竟,那个大学者是个高阶术士,即便被我打伤,要解除你的标记应该也没什麽难度。」
娜塔莎挑了挑眉:「部长你还打伤了那大学者?我还以为你被对方埋伏,好不容易才落荒而逃。」
昆图斯笑骂:「我怎麽说也是个七门武者,虽然在很多方面跟你们术士没有可比性,唯独在战斗上倒也不至於差那麽多吧。
「我的伤确实比他的重,而且更难治疗,但他本身被我的攻击轰中,残留的脉气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治好的。」
珞忒丝皱眉:「所以说,那大学者伏击部长的时候,没有使用禁绝超凡的手段?」
昆图斯嘿笑一声:「开始的时候倒是用了,後来估计是发现那手段对他的实力影响多过对我的影响,被我追着杀了不少喽罗,便又只能取消了。」
娜塔莎听得一乐:「哈哈,这倒是真的,在那个禁绝超凡的红光覆盖之中,外放的灵能术式确实受到的压制更大。」
几人又聊了几句,共同确认了有关大学者和真理学会其他方面的情报之後。
昆图斯就让齐渊三人先返回休养。
*
回去路上,三人又坐上了已经在娜塔莎调动下自主返回的马车。
车上,珞忒丝有些忧虑:「难道就真的这样停摆了吗?」
娜塔莎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那能怎麽办,部长已经确认真理学会的大学者是七阶术士,我们在他面前就是个菜。」
说着,她看了安静的齐渊一眼,似笑非笑道:「除非那家夥脑子犯浑,在主动使用那禁绝红光的情况下来找齐渊麻烦。」
齐渊也从思考中恢复过来,他认真地看向娜塔莎:「说真的,我觉得你所说的确实是个好方法,这次我们不是拿到了一枚红石吗?」
他低声道:「娜塔莎,你应该知道怎麽激发它的力量吧?把它给我备用如何。」
此言一出,娜塔莎和珞忒丝都双眼一亮。
对啊!
齐渊拥有的神异她们已经多次亲眼见证,是即便在「禁绝」之中也能保持几乎八成以上战斗力的存在。
在穿着那特殊的甲胄之後,更是能与即便在禁绝下也依旧有四门甚至五门力量的王虫鬼甲正面硬拼。
那岂不是说,如果将这禁绝的手段给到齐渊,他甚至能在特定时机下直接战胜七门!?
娜塔莎一拍手,直接从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禁绝红石递了过来:「这玩意很好激活,特别是有脉气或灵能的情况下...
」
她迅速将结社研究出的方法告知齐渊,随後笑道:「有了它,你就更符合」
鬼牌」之名了。」
齐渊接过红石微微点头:「可惜,这禁绝的红石还是少了点。」
此时,肩上的伊莎咕啾一声:
(哼哼,只要跟禁法魔女锚定,就能随时使用这禁法之力了,阿渊,你不会是想背叛我去锚定其他魔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