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提?”张千军就一外家人,对于张家那些提升实力的法子,那是概不知情,现在的身手都是和已逝的师父学的。
能跟上现如今的小蛇,那都算是他这些年刻苦练习的结果了。
至于再进一步?
那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张小蛇想了想:“我教你。”
张千军缓过劲来,直起身子:“你别不是要从缩骨功和发丘指开始教我吧?”
“你已经错过了练习缩骨功的最佳时间。”张小蛇侧目瞥了他一眼,说道:“现在学这个,只能是白费工夫,疼不说,还练不成。”
“所以?”
“我们先从两百斤负重开始练。”
张千军:......
“这和每天扛着一头猪在身上,有什么区别?”
张小蛇认真思索了两秒:“没有区别。”
“那是不是有点太损形象了?”
“都训练了,要形象做什么?”
张千军眼珠子微转:“我还是先去找美人论法吧,我都已经期待好多天了。”
他作势就要开溜,却被张小蛇眼疾手快的揪住了后脖颈。
“跑什么?”
“我想要一个更体面的训练方式。”
“可以。”
“小蛇你...诶?!”
张小蛇顿住了想要给张千军一个暴栗的手,张千军则是循声朝房门的方向看去:“美人你怎么出来了?”
“这都累了那么些天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穆言谛环抱双臂,半倚靠在门框上:“已经休息够了。”
张千军诧异:“这才多久?”
张小蛇抬眼看了下天色:“一个时辰都不到。”
“我没你们那么累。”穆言谛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可话落到二人耳中,就一个意思。
我没你们那么菜,下墓什么的,就跟逛自己家一样,悠闲轻松的很。
张千军&张小蛇:......
他们默契的选择了跳过了这个话题。
“美人,你刚才说的,更体面的训练方式?”
“相信我吗?”
“嗯!”
“行。”
穆言谛放下了双手,走下台阶来到了张千军的面前。
随着他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摸索。
张千军的小脸逐渐染上了红晕:“美人...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搞得他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而张小蛇从最开始的嫉妒,眼神晦暗,到发现穆言谛的手法像是张家的摸骨老师在给小孩摸骨后,果断往后退了两步...
直觉告诉他。
一会臭道士要惨了。
果不其然。
张千军没有等来穆言谛回应,而是等来了一声骨头的脆响,以及下一秒天翻地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重摔。
“骨头确实有点硬了。”
穆言谛说道:“不过没满百岁,还是有弥补追赶的机会的。”
张千军被摔的有些懵,只迷茫的看向他。
而后便听他问道:“你能接受我将你的骨头捏碎了重塑吗?”
骨头...捏碎...重塑?
张千军觉得自己有些听不太懂。
傻傻出言:“没想到美人你还有这手艺呐。”
穆言谛只当他默认了,随即打了个响指。
一个装有药材的麻袋就被精准的丢入了张小蛇的怀抱。
张小蛇愣了一瞬,旋即就朝着麻袋丢过来的方向看去,却一无所获。
“别找了。”穆言谛随手在张千军的身上点了两下,直接就让张千军动弹不得。
“以你现在的实力,找了也是白找。”
人就差直接站你面前了,你也是发现不了的...
张小蛇于此,只得收回视线,将怀中的麻袋提在手中,问道:“做什么用?”
穆言谛将张千军提溜到了肩上,站起身:“熬药浴会吗?”
张小蛇点头。
穆言谛吩咐:“那就去熬两浴桶的药出来。”
“好。”张小蛇转身就要往厨房走,不知想到什么,倏然顿住了身形:“两浴桶的药浴都是千军用?”
穆言谛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张小蛇:!!!
“行了,别愣着了。”穆言谛扛着张千军就朝屋内走:“速度快点,急用。”
“好。”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这便是张千军惨叫过后的,最真实的写照。
至于后面享受同等待遇的张小蛇为什么不叫?
那当然是因为张千军前面叫的太惨,穆言谛怕他也会那么吵,伤害到自己的耳膜,就顺手给他点了个哑穴...
主打一个孩子身苦,但孩子叫不出声。
而他们接下来的日子。
皆是在喂招和大量籍典学习中度过,真是好不充盈。
某日。
穆言谛终于善心大发,给两个身心俱疲的崽子放了半天的假。
张小蛇想着明日的考核,干脆捧着一本新得的籍典走到了院前的树下研读背诵。
张千军则是美美的洗了个澡,将头发弄干后,拿着本《太平经》,脚步轻快的就溜进了穆言谛的房间。
彼时。
穆言谛刚往床上慵懒一躺,打算午休。
“美人~我跟你说,我对《太平经》有了更深了领悟,今天论法绝对能论过你...哎哟!”
张千军一边朝着室内走,一边叭叭。
结果没注意脚下,被床前的搁脚凳给绊了个正着。
直接一骨碌朝前滚去,好巧不巧就摔坐在了穆言谛的肚子上。
穆言谛闷哼一声,蹙眉看他:......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张千军当即慌忙起身:“我不是故意的...美人...我去!”
因着身上的道袍长及脚踝,他又是跪坐,不提起来些许难免会踩到。
故而脚下一滑,再度摔回了穆言谛的身上,并往前扑去,连手中的《太平经》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直与穆言谛贴了个严实,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张千军眸中透着几分惊恐与尴尬。
穆言谛:...我真是服了。
这小子的训练绝对得加倍!特别是灵敏度!
张千军无措:“美人...我...”
穆言谛轻叹一声:“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到什么时候?”
他怕这小子再不起身,他就要给他掀飞出去了。
“我马上就起来。”
张千军将手撑在穆言谛脖颈两侧,正准备撑起身子时,屋外传来了喧嚣的打闹声...
时间回到他刚进房的五分钟后。
张启灵一行人好巧不巧的行至此处。
张海客往路边看了一眼,当即诧异出声:“张小蛇?你怎么在这?”
“族长?张海客?”出于对族长遗留的尊敬感,张小蛇合上籍典起身给张启灵行了个苗礼,随即问道:“你们来这做什么?”
张海客说道:“寻人。”
张小蛇回道:“言谛?”
“对。”
“你知道他在哪。”张启灵笃定。
张小蛇点头。
“带路。”
“现在不行。”
还没等张小蛇开口解释呢,这不隔音的木屋内就传出了叮铃哐啷的动静,以及张千军那唤“美人”的孟浪(其实并不,他们自认为的)音色,和穆言谛那句不甚模糊的“在我身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