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钩稳稳嵌入石柱顶端。
白玖玥扯了扯手中的绳索,确认固定稳固后,悠悠转过身看向了御长欢。
“人都到齐了?”
御长欢点头。
白玖玥便将手中的两股绳索朝他抛了过去:“能用轻功上去的用轻功上去,不能用轻功上去的,就借助绳子爬上去。”
“是。”御长欢的视线自毕方们的身上扫过,问道:“你们谁先来?”
毕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
御长宁先站了出来:“首领,我想先试试。”
“你的手确定承受得住?”御长欢不放心的说道。
御长宁抿了抿唇,随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总得试试,不是么?”
御长欢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将手中的绳索递给了他一根:“量力而行。”
“如果实在不行...”他抬眸看向白玖玥:“还请白少族长在一旁帮衬一二。”
长宁的手臂是他们之中伤的最重的。
骨头几乎都粉碎了,别说做精细活了,平日里忍着痛,靠着自己那坚强的意志,也就勉强生活能自理。
这也是他不那么爱说话的原因。
白玖玥闻言,顿时就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当即出言道:“手臂受伤者出列,我用别的办法送你们上去。”
她是来救人的,让被救者伤上加伤算怎么一回事?
御长欢立即夺回了御长宁手中的绳索,将其往白玖玥的面前推了推:“别让白少族长久等。”
说罢,他将绳索分给了两个手臂没有受伤的毕方。
示意他们先爬上去。
“白少族长...”
御长宁拘谨的站到了白玖玥的面前。
白玖玥没有废话,直接抬手揪住了他的后脖颈,然后一个用力,就将其抛上了石柱顶端。
御家毕方们:!!!!
御长宁:吓!!!
若不是他的下盘够稳,估计能直接摔个大马趴。
“咕咚。”
一毕方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这就是,天才榜第四,白家少族长的实力吗?”
也太可怕了吧!
“那前三得逆天成啥样啊?”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呐...”
“哥,我有点害怕。”
“怕个鸡毛。”
“只要能出去,过程你管他呢?”
“说的也对。”
“那哥我就先过去了。”
“快去吧。”
那毕方小跑到白玖玥的面前,故作镇定的说道:“白少族长,我准备好了。”
“嗯。”因着丢上去了一个,接下来往上抛人于白玖玥而言那是轻车熟路,她伸手揪住人,直接就是一个走你。
不消片刻。
手臂上有伤的毕方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她给丢了上去。
看得一旁的御长欢和御长乐那是一愣一愣的。
白玖玥拍了拍手,又活动了一下筋骨,悠悠转身就瞧见他俩惊讶的下巴都快触地了,不由出言道:“你们两个打算愣到什么时候?”
“不往上爬,难不成是在等我把你们给丢上去?”
御长欢与御长乐闻言,顿时回神。
“我们...我们现在就上去。”
“是是是,首领,咱快往上爬吧。”
白家少族长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白玖玥见二人的动作还算麻利,还算满意的看向了一旁的魂体御长明:“御先祖,玉君让你先进冥府。”
话落。
冥府大门自一人一魂身侧拔地而起。
“好哦。”
御长明乖巧走进,冥府大门闭合。
白玖玥这才运起轻功跃上了石柱。
带着众御家族长护卫队成员踏入了迷宫。
半个小时后。
穆言谛带着他们踏上了问心梯,没有一个人掉队。
协助族长斩杀外来的气运之子,于他们而言是理所应当。
所以...
问心无愧。
当御长欢踏上最后一阶问心梯时,他看见了不远处的那道消瘦身影。
那道消瘦身影此刻正站在陌少族长和柳少族长中间。
虽然眼覆白绫,但嘴角含笑。
其风华...
一如当年。
“族长!”
御长欢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朝着那道身影跑了过去。
御长陵听见声音,也不自觉的往前快走了两步:“长欢...是你吗?”
“是我,族长。”御长欢的话语哽咽,却稳稳抬手扶住了自家族长因衣摆略长,而差点踉跄的身子:“我终于...重新见到您了。”
御长陵抬手摸索起了他的面容,寸寸感知:“这五十年,大家都还好吗?”
“都还活着,一个没少。”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都还活着,就是好事。”
“族长呢?”
“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御长欢闻言,顿时感慨良多。
不过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然后和自家族长抱头痛哭呢。
穆言谛便出言道:“有什么话不能进屋说?”
他抬眸看向陌倾殊,眼睛里就两字:饿了。
陌倾殊微微一笑:“玉君说的没错,小蛇已经去准备餐食了,有什么话我们进屋边吃边说吧,我也好给大家诊个脉,拟定恢复的方案。”
“瞧我,太激动了。”御长欢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而后对御长陵说道:“族长,外头风大,属下扶您进屋。”
“好。”御长陵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虚看”向陌倾殊:“让倾殊兄你们看笑话了。”
陌倾殊对此表示:“能理解。”
柳逢安则是蹦跶到了穆言谛的身侧,围着他转了一圈,细细打量后,说道:“不错不错,没有受伤。”
穆言谛淡淡睨了他一眼:“秦家的事情有章程了吗?”
“当然。”柳逢安搂住他的脖颈:“等御家这边事定,我就去秦家的禁地闯闯。”
“找得着?”
“瞧不起谁呢?”
柳逢安微微用力,便带着穆言谛朝着御长陵所住的小院走去:“这秦家好歹也是柳家的邻居,往前推八百年更是柳家的附属,受我柳家庇护,他家有什么,我可太清楚了好吧?”
穆言谛平静的“哦”了一声。
“哦?”柳逢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君,你还敢更敷衍点吗?”
“那咋?”穆言谛侧目看他:“还要我跳起来夸你好棒棒吗?”
柳逢安想象了一下那场面,虽然很诡异,但...
“也不是不行。”
穆言谛不明意味的哼笑一声:“我觉得光让倾殊给你脑子扎针已经不管用了。”
“啥意思?”柳逢安的脑子没绕过弯。
穆言谛便道:“家里该请高人了。”
“啧...”柳逢安不乐:“话不是玉君你自己说的吗?”
他只是顺着话说想看,捎带录个视频而已。
穆言谛:你看我像是那种会留自己黑历史的人?
柳逢安:也可以是。
穆言谛轻叹一声:“你已经自恋的没救了。”
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了。
“建议直接火化。”
柳逢安眨巴了两下眼睛,顿时故作悲痛的捂住胸口:“玉君你也舍得?”
穆言谛:......
快来个人把这个不合格的苦情戏演员拉走。
看得人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