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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遇难题,智慧少女解困境

    第754章:遇难题,智慧少女解困境

    太阳偏西,山路渐宽,队伍走出山道时,前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停——停一下!”领路的亲卫举手示意,声音里带着点慌,“前面河!没桥!”

    萧景珩勒马抬头,眼前一条河横着切过官道,水色浑黄,浪头打着旋儿往岸上扑,哗啦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河面少说有二十步宽,水流急得能把牛冲走,岸边连条小船的影子都没有,只有几根断枝卡在石缝里打转。

    士兵们围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看,脸上的笑全收了。

    “这咋过?”有人嘀咕,“游?那不是喂鱼呢?”

    “咱们又不是水耗子,哪能说游就游。”

    “要不绕路?可地图上这条是最近的……”

    话音未落,阿箬已经蹲在河边,伸手撩了把水,甩甩手站起身,眯眼顺着上游往下扫。她脚步快得像猫,沿着河岸来回跑了两趟,最后停在一处坡地,指着上游喊:“那儿!倒了三棵大树!粗得很!”

    她转身冲队伍挥手:“别愣着啊,砍树搭桥!”

    空气一下子静了。

    几个老兵互相看看,脸上全是不信。一个满脸胡茬的校尉咧嘴一笑:“小姑娘,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拿木头铺路?等搭好天都黑了,敌军都打完收工回家吃饭了!”

    另一个兵摇头:“这水急得很,木头一放进去就得翻跟头,谁敢踩?摔下去可没人捞。”

    阿箬也不恼,顺手从地上捡了根枯枝,蹲下就在泥地上划拉起来。她画得飞快,一边画一边说:“听好了啊,三棵树并排横着放,用藤蔓捆结实,再压几块大石头稳住头尾,中间铺树枝防滑——这不是桥,是‘浮桥’,西北那边逃难的人常这么干!”

    她抬头环视一圈:“你们不信?行,我先试一根!要是漂了,你们笑话我三天,我给你们每人唱一段《十八摸》!”

    说完她真蹽腿就往树林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斧头!谁借我斧头?”

    有个小兵愣了一下,下意识解下腰间的短斧扔过去。阿箬接住,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头也不回地冲进林子。

    “这丫头……”校尉咂舌,“疯是疯了点,胆子是真不小。”

    萧景珩一直没说话,这时才策马上前两步,盯着阿箬的背影。她瘦小的身影在林子里穿梭,一会儿就抱着一根手臂粗的藤蔓出来,往树边一扔,抡起斧头就往一棵倒伏的大树根部砍。咚!咚!木屑飞溅,她咬着牙,一斧接一斧,肩膀跟着发力一耸一耸。

    “还看啥?”她喘着气回头,“想活命就来搬!”

    这一嗓子像捅了蜂窝。

    几个年轻兵卒对视一眼,轰地散开,抄家伙的抄家伙,抱藤蔓的抱藤蔓。就连那校尉也叹了口气,撸起袖子:“妈的,老子今天算栽个小姑娘手里了。”说着也扛起锯子进了林子。

    萧景珩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亲卫,走到阿箬身边。她正弯腰解裤腰带,把外裳下摆扎进腰里,露出一双沾满泥的布鞋。

    “你真打算自己先过?”他问。

    “不然呢?”她抹了把汗,眼睛亮得像火,“我说了算数,就得做到。他们不信我,总得信事实吧?”

    萧景珩看着她手心磨出的血泡,没吭声,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帕子递过去:“裹上,别感染了。”

    她接过,利落地缠在手上,冲他一笑:“统帅大人,待会儿我过去了,你可得带头鼓掌啊。”

    “鼓掌?”他挑眉,“我要是不鼓呢?”

    “那我就站在对岸骂你一天,让你全军都知道南陵世子是个吝啬鬼!”

    萧景珩嘴角一抽,到底没忍住笑了:“滚去干活。”

    半个时辰后,第一段桥体成型。

    三根粗壮的树干并排横在河面,靠近岸边的一头用大石压牢,藤蔓绞得密实,上面铺了厚厚一层枝叶。阿箬蹲在桥头,伸手按了按,木头晃得厉害,但她没退,反而半跪上去,一点一点往前蹭。

    “重心低点!别直立!”她回头喊,“两个人一组,手脚并用爬!别往下看水!”

    她爬到中间,桥身猛地一歪,底下河水咆哮着卷过树干,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有人惊呼出声,萧景珩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可阿箬没停,反而趴得更低,一只手死死抠住藤蔓结,另一只手往前一寸一寸挪。终于,她爬到了对岸,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抬手抹了把脸,冲这边大喊:“稳住了!能过!下一个!”

    队伍里爆发出一声欢呼。

    “真成了!”

    “我的老天爷,这丫头神了!”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冲亲卫抬手:“派四人先过,接应她。然后两人一组,依次通行,不准抢道。”

    命令传下,士兵们迅速行动。有人背着粮袋,有人扛着兵器,全都手脚并用地爬过桥面。每过一人,桥就晃一阵,但结构始终没散。到了后来,连那校尉也红着脸爬了过去,上岸后还不忘拍阿箬肩膀:“小姑奶奶,服了!你说去哪儿,我跟着!”

    最后轮到萧景珩。

    他没爬,而是直接站上桥面,一步一踏,走得极稳。木头在他脚下吱呀作响,水花溅上他的靴子,他眼皮都没眨。走到中间时,他停下,低头看了眼脚下奔涌的河水,又望向对岸那个满手木刺、裤脚撕裂却还在挥手指挥的小身影。

    他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全员过河后,队伍在对岸整队。阿箬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正低头拔手上的刺,忽然头顶一暗,萧景珩的影子罩下来。

    他递过帕子:“手上都破了。”

    “没事。”她抬头笑,“你看,不光过了河,我还顺手教他们怎么捆藤蔓结,以后遇到河不用愁了。”

    萧景珩没接话,转身面向全军,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今日过河,非将士之力独成,乃有智者引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南陵世子府,当记此功。”

    士兵们愣了一瞬,随即轰然喝彩。

    “阿箬威武!”

    “糖葫芦妹妹赛诸葛!”

    “下次打仗让她当先锋!专治过不去的河!”

    阿箬红着脸低头笑,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破了口的袖子。萧景珩站在她身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替她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味。远处山影叠嶂,官道继续向前延伸,通往边关的方向。

    萧景珩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走了,别坐地上凉着。”

    阿箬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一把拉上马背。她坐在他身前,后背贴着他胸口,听见他低声说:“下次再立这种军令状,提前跟我说一声。”

    “那多没意思。”她仰头笑,“惊喜才叫惊喜。”

    他哼了一声,扬起马鞭:“驾!”

    队伍重新列阵,旗帜在风中展开,踏上通往边关的最后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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