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宗广场上。
紫色的造化光雨洋洋洒洒地飘落,整座天妖神山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圣的光晕之中。
“这就来!”
叶天赐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
云歌洒下的造化,他也偷偷吸了不少!
可惜不知怎么地,还是真仙,没能破境!
说到底还是云歌小气了,把他当成了外人...!
只见叶天赐收起煌雷枪,抬手抱拳,对着天妖老祖以及天妖宗的众人朗声开口:
“诸位道友,这十日,承让了!”
对面,包括白戈在内的众多妖神连忙拱手回礼。
“叶道友天资卓绝,我等输得心服口服。”
天妖老祖更是佝偻着身子,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叶小前辈客气了,能给前辈陪练,是我天妖宗几世修来的福分!”
叶天赐微微点头。
半空中的云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紫纱下那曼妙的身段舒展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走吧。”
云歌淡淡一笑,指尖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一划。
嗡!
彼罗妖界的空间壁垒,在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划之下,瞬间露出一条深邃漆黑的空间通道。
云歌率先踏入裂缝,叶天赐紧随其后。
青芜月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舞,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修炼了数千年的天妖神山,随后毅然转身,跟上了云歌的步伐。
“恭送前辈!”
“恭送叶小前辈!”
天妖老祖率领着数万名刚刚突破境界的天妖宗弟子恭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天妖神山的上空久久回荡,连绵不绝。
三人的身影没入空间通道,裂缝随之缓缓弥合,彻底消失在彼罗妖界的天地之间。
......
再次现身之时。
三人回到了小罗天界。
这里灵气氤氲,风景独美。
万灵城,叶家后山,一处幽静隐秘的闭关洞府外。
四周布满了繁复的隔绝阵法,灵气浓郁的好似雾滴,在奇花异草间缭绕。
洞府深处。
花戏正盘膝坐于寒玉床上,双目紧闭。
一缕缕蓝色妖气在她周身盘旋。
忽然,正在运转大周天的花戏柳眉微蹙,感受到了一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熟悉气息,以及空间被撕裂的微弱波动。
那双犹如春水般妩媚的眼眸蓦然睁开,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她立刻收敛气息,从寒玉床上起身,莲步轻移,朝着洞府外走去。
石门刚刚开启,叶天赐、云歌和青芜三人的身影便在阵法光晕中显现出来。
花戏目光一扫,立刻捕捉到了云歌的身影。
一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恭顺与妩媚交织的神情,毫不犹豫地盈盈下拜。
“花戏,拜见女帝。”
花戏的声音酥软入骨,透着由衷的敬畏。
云歌双手抱在胸前,紫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扫了花戏一眼。
“第四步......不错。”云歌红唇微启,道穿花戏修为。
叶天赐离开万灵城前往彼罗妖界的这十日时间里,花戏也没闲着,凭借叶天赐先前的滋养,成功突破到了第四步道初境。
一身浩瀚的妖力,比之前又强大了数倍!
得到云歌的夸赞,花戏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多亏女帝教导有方。”
云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她微微侧身,将站在身后的青芜让了出来。
“给你介绍一下。”
云歌指了指青芜,对花戏说道:“她叫青芜,是彼罗妖界的九品妖神。只不过若是算起修炼的岁月,她应该是要比你晚上个一两千岁。”
青芜上前一步,月白长裙衬得她清冷出尘。
“青芜?上古岚蛛血脉?”
花戏上上下下打量了青芜一眼,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
作为曾经的妖神,花戏自然清楚这种远古血脉的稀有与强悍。
方才青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花戏便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体内那一丝令人心悸的柔韧与锋芒。
“姐姐要回塔内了。”
云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着青芜吩咐道:
“青芜,你就先跟着这小家伙。有不懂的事,或者不明白的规矩,可以问花戏。”
“遵命,前辈!”
青芜立刻低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在天妖宗,她亲眼目睹了云歌随手一挥降下造化光雨。
在那场妖力洗礼中,她也冲破了第三步的境界壁垒,踏入了第四步道初境。
对于这位赐下无上造化、又深不可测的万妖之主,青芜自然是敬仰有加。
云歌交代完毕,不再多言,紫色的身形化作点点光斑,直接没入了叶天赐体内,回到了囚天塔第三层。
洞府外,只剩下叶天赐、花戏和青芜三人。
青芜转过身,看向面前这位穿着蓝色宫装、妩媚入骨的女子,双手抱拳行礼道:“拜见前辈。”
花戏掩嘴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微微晃动:
“你我如今境界相同,皆是第四步,算不得什么前辈。不如今后,你便叫我一声姐姐~”
“是,姐姐。”
青芜也不见外,点了点头。
认下了这个妹妹,花戏的目光一转,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落在了叶天赐的身上。
她莲步款款地走上前,围着叶天赐转了半圈,鼻尖轻轻嗅了嗅,仿佛在感受叶天赐身上的气息变化。
“小冤家,这才十日不见......”
“你怎么突然就跨入真仙境了?”
她清楚地记得,十日前叶天赐离开时,才刚刚在龙脊高原突破到人仙境。
叶天赐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了极致的金红雷霆,自信一笑:
“运气好罢了,多亏了云歌前辈的指点,带我去妖界打了一架。”
花戏白了他一眼,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打了一架”绝对不是切磋那么简单。
叶天赐收起笑容,正色对花戏和青芜说道:
“青芜,你和花戏都是妖族,修炼的法门也多有相通之处。这段时间,你便留在后山,和花戏一起闭关修炼,稳固境界。”
“有事时,我自会来找你们。”
“是。”青芜应声,顺从地站到了花戏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