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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文学 > 桃花劫 > 第745章 撞客

第745章 撞客

    师公听完,掐指一死,就锁了眉头,对他说:“你这个,怕是有客上门。”

    牛隆心中一跳。

    肖义权也说,他撞客了。

    师公的话,跟肖义权的话对得上啊。

    牛隆就问:“那要怎么办啊?”

    师公又掐了半天指头,说:“我给你在祖师面前上个敬,让祖师保佑,再给你画道符,你这几天,也不要出门,避一避。”

    牛隆就都应下来。

    报了生辰八字,师公记了,在祖师神像面前供上,再又给牛隆画了一道符,黄封袋装了,让牛隆挂在脖子上,塞衣领子里,除了洗澡,不要摘下来。

    最后给钱,八千八,不便宜。

    当然,在牛隆看来,也不贵,师公要是肯跟他要八万八十万的,他更信一点。

    回来,头上的紫药水,还给他女儿笑了一通。

    嗯,也就他女儿敢笑他了,别人不敢。

    记着师父的话,不出门,也没联系贺雪。

    当夜无事,第二天早上,他还没起来,他老婆先起来了,突然就在那里叫。

    “搞什么啊?”他穿着睡衣裤爬起来,到客厅中一看,傻眼了。

    他家有一株金钱树,平时拿个大花缸子,养在客厅东头的角落里,十多年了,照管精细,那树有一个多人高了,枝叶繁茂,只要见过的人,都说养得好,跟他的生意一样,摇钱树。

    可这会儿,那株金钱树居然从缸子里给拔出来了,倒在客厅门口,好象一个人,要出门一样,有一树枝叶,还搭在门把手上,仿佛是要开门。

    “你有神经啊?”牛隆张口就骂。

    “不是我。”他老婆不是原配,有些怕了他,忙解释:“我起来看到就是这个样子了,看是不是二妹子。”

    牛隆一子一女,儿子前妻生的,在读大学,女儿现在这老婆生的,读小学,今天星期天,睡大觉。

    “二妹子把金钱树扯出来做什么?她有病啊?”

    牛隆不信,调监控。

    有钱人,担心重,他家院子前后,还有客厅里,都装有监控。

    “睡觉前还好好的。”他老婆凑过来看。

    “嗯。”牛隆觉得也是,就从睡觉后看起,先也没事,睡了后,客厅里安安生生的。

    快进。

    到一点半,怪事发生了,那株金钱树突然摇动起来,好象活了一样。

    随后,一条树根从缸子里伸出来,落到地下。

    再又一根。

    又一根。

    三条树根出来,抓地,整株金钱树突然就从缸子里出来了。

    那情形,就好比,一个人,从缸子里走了出来。

    前面三条树根,后来还有两条。

    五条树根前后挪动,一步一步的,往客厅门口走。

    牛隆和他老婆,两个人四只眼,瞪得就跟四只灯泡一样。

    “树……树成精……成精了,它……它要跑……”

    牛隆老婆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落了。

    牛隆同样目瞪口呆,毛骨怵然,后颈上的毛,好象都立起来了。

    “闭嘴。”他叫。

    他老婆不叫了,双手抓着他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牛隆一无所觉。

    他死死的盯着视屏。

    金钱树下面五条树根挪动,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过客厅,走到门口,它走动得很慢,但是很坚决。

    到客厅门口,它伸出几根枝条,搭在门把手上。

    客厅布置的摄像头,有两个,一个对准客厅,一个直接对准门口的,拍得很清楚。

    牛隆看到,金钱树的枝条搭在门把手上,有明显下压的动作,门把手还真给压下去了。

    但门没有打开。

    牛隆是有钱人,防备重,晚上一定要打倒锁的。

    门把手下面,有一个小小的舌页,要开门,先要把舌页打回来,把倒锁打开,才能开门。

    金钱树显然不知道有倒锁这一回事,就算它成了精,也算计不过两脚兽。

    它反复按动门把手,明明压下去了,门就是不开,它没了办法,就停在了那里。

    看视频好久不动了,牛隆清醒一点,快进,一直快进到第二天早上,他老婆起床,看到了,在那里叫,再有他自己出来,也就是现在了。

    “它要跑……发财树要跑……”

    他老婆也醒过神了,叫,一脸惊骇。

    这样的怪事,真的吓到她了。

    “闭嘴。”牛隆同样吓到了。

    不过,他在外面混久了,各种场面都见过,勉强还稳得住。

    主要是,金钱树只想跑,没有其它古怪,没想着来害他什么的,让他没那么害怕。

    他眼光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来,看向门口,

    金钱树斜靠在防盗门上,牛隆仿佛那到,那是一个人,出不了门,绝望的倒在那里。

    牛隆全身汗毛戟立。

    他呆了一会儿,起身。

    他老婆吓到了:“你……你要去哪里?”

    她死死的抓着牛隆的手,整个人几乎吊在他身上。

    这女人三十岁出头,牛隆后找的,漂亮,性感,会来事。

    但这会儿,她那漂亮脸蛋上,满满的都是惊吓,几乎有些扭曲变形了。

    对这张脸,他突然就有些厌弃了。

    他记得前妻,初创业时,送水,竟争,对家几个人找上门来,他前妻也怕,却坚定的跟他站在一起,身子在发抖,脚下却一步不退。

    没钱,两人一起吃面条。

    冷,她把自己的毛衣拆了,给他织围巾。

    可后来,事业做起来了,这些,慢慢的,就全都忘了。

    “放开。”牛隆甩开他老婆的手,到卧室里,拿了手机。

    他想拨师公电话,翻出号码,又停下了。

    师公昨天帮他上了敬,又给画了符,他昨夜没洗澡,符挂在脖子上,就没摘下来过。

    昨夜也没跟老婆有性爱,怕沾了秽气。

    他自问没做错什么,可却不起作用,金钱树居然要跑。

    那就证明,师公的敬也好,符也好,不起作用。

    他想了想,翻出贺雪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通了,贺雪的声音响起:“喂。”

    这女人声音软软的,蛮好听。

    但牛隆现在顾不得这个,他控制住声调,道:“贺小姐,中午空吗?一起吃个饭,还在昨天的那家酒楼,同包厢。”

    “可以啊。”贺雪答应下来。

    “请你那位同事一起来啊。”牛隆提要求。

    “可以的。”贺雪应得很痛快:“没有问题,十二点,我们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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