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林燊再说些什么,一张大嘴贪婪的吻了上来,顿时林燊全身僵硬,阵阵不可诉说的异样,瞬间让她的脑子彻底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林燊瘫软在陈军的怀里,双手已经不知何时环在陈军的颈后。
“坏蛋!”
娇媚的声音响起,陈军好悬差点提枪上马,可想着这个地方只是临时住处,生生压下了心中的火热。
“让我起来,你该换身衣服了!”林燊挣扎着从陈军的怀里站立,好一会才恢复如常,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傻笑的陈军,快步走向另外一个房间。
等陈军换好衣服,将毡帽一戴上,惹得林燊不断的捂嘴偷笑。
“怎么了?”陈军伸手就要去抓林燊,被他快步躲开,
“没怎么,就是头发有点短看着有些愣!”见陈军还要使坏,林燊又躲了远点,
“好了别闹了,你先去清点一下东西吧,看看缺什么,咱们好趁着这两天采买足了,不然明年才能出来!”
陈军收起嬉闹的心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东西,点点头走了出去。
待陈军走出屋子后,林燊右手轻轻抚胸长舒一口气,随后脸色开始泛红,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走向隔壁房间又一遍检查起来物资。
傍晚的时候,林燊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陈军回屋洗手一看做的吃食还真像那么回事,全是草原上牧民常吃的东西。
两人刚要开动,屋子里的大黄已经站起,双眼警惕的看着外边,嘴里也开始发出呜鸣声,其它狗子也是如此。
只不过除了大黄反应最快,就要数那只长得最像铁头的小狗最快。
陈军放下碗,右手一翻割肉的小刀已经藏在了袖袍中,
“我去看看!”林燊点头。
“大黄、铁头,别叫!”
走出门前陈军摸了摸屋里几只小狗,心里暗道该给小狗崽起名了。
走到院子里,陈军看到院门前站着一个人,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看来是刚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陈军推门而出,有些发愣。
“你是?”陈军疑惑开口。
那人没有说话,而是借着微弱的灯光全身打量着陈军,
“陈军同志吧!”声音很低。
“是!你是?”
“我是海日汗,组织上派我来的,也是你名义上的舅舅!”
陈军稍稍一愣,然后走上前打开大门,
“同志请进,咱们屋里说话!”
海日汗点点头,走进院子不断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东西。
这时候林燊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的左手微微低垂,陈军看的出来,这是随时可以攻击的姿势。
“汪汪汪!”
大黄和铁头守在林燊身前,其它四只小狗也隐隐将林燊挡在身后,见生人走近开始叫了起来。
海日汗不但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几只狗,
“好狗!这两只大狗哪只是头狗?”
“那只黄色的!”陈军跟在身旁指了指一直冷眼看着海日汗的大黄,
“不错!真不错!丝毫不乱,这狗聪明着呢!黑狗也不错!“
显然海日汗很喜欢狗,从他的眼神和语气里,陈军能感受到。
“同志进屋,大黄你们躲开!”陈军对着大黄摆摆手。
六只狗这才让开门口,不过还是警惕的看着海日汗。
“你是林燊同志吧!我是海日汗!”
“你好,快请进!”
海日汗对着林燊笑着点头,一进屋就看到了炉子旁的矮桌上放着吃食,双眼快速扫了一眼,回头看向陈军和林燊露出微笑,
“看来两位同志很用心啊,能适应么?”
陈军明白海日汗的意思,
“还行,之前也是在大山里讨生活,没啥适应不了的!请坐,正好尝尝我媳妇手艺过关不?”
“哈哈,好!”
林燊白了一眼陈军然后转身拿出一副餐具。
海日汗坐下后,右手在腰上拂过,一把蒙古族小刀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
陈军眼神一拧,就这简单一手说明海日汗身手绝对不简单。
“陈军同志可以把你手上短刀亮出来了,咱们边吃边说。”
海日汗的话证明了陈军的猜测,索性大方坐下,拿起木盘上大块肉,同样刀光一闪,一小块肉已经送进了嘴里。
这回轮到海日汗一愣,随即露出笑容,
“不错!”
“林燊同志,你的吃相不像草原人,可以再放开点!”
海日汗将目光投向林燊,林燊听到后微微点头。
“味道不错,就是口味淡了点,这没关系,等你们真正在草原上待上两个月就会转变过来。”
海日汗的话茬就从这顿传统的草原吃食开始说起,一点点讲起了陈军和林燊应该注意的事项。
虽然到现在也没有明说他的来意,不过对于他的身份陈军已经不做怀疑。
海日汗放下短刀,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
“吃的很饱!”
陈军早已经吃饱,正小口的喝着奶茶。
海日汗微笑着看着林燊,
“林燊同志的手艺已经超过我家大姑娘了,等冬天办喜事,你们都要来啊!”
陈军微笑放下碗,伸手摸出香烟,就要递给海日汗,
“不用,这玩意我抽不惯!”
说着海日汗从怀里掏出烟杆,雕花铜锅,杏木干红玛瑙的烟嘴,云纹的烟包很是漂亮。
看着陈军一直盯着自己的烟包,海日汗有些显摆的笑着说道:
“这是我额和(妻子、媳妇)绣的,好看吧!”
“很漂亮,你额和手真巧!”
陈军由衷的赞叹,额和的意思他知道。
听到这话,海日汗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吧嗒吧嗒!
抽了两口烟袋后,海日汗慢慢开口,
“陈军同志,组织上给你安排的身份是我的外甥,是我当年远嫁姐姐的孩子,姐姐随夫从军,难产病逝了!姐夫也牺牲了,跟你的父亲一样,去过半岛,不过他留在了那!”
说到这海日汗的情绪变得低落,双眼中全是思念。
陈军和林燊没有打扰,陈军低头吸烟,林燊眼神低垂,不过余光定在了桌面上的荷包上。
良久,海日汗缓缓抬头,
“除了我,家里人都只知道你是姐姐家的孩子!”
顿了一下,海日汗露出愧疚的神色,
“苏赫巴鲁,你用名字是我母亲取的,当年母亲病重姐姐家的事我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