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巴特尔受伤的地方早就被陈军揉通,后来就是单纯的泄愤,似乎巴特尔的惨叫声是最美的音乐。
到最后林燊有些看不过去了,端起奶茶轻咳两声,陈军这才停手,做到巴特尔一旁,拉过他的左手把起脉来。
此时巴特尔已经是疼的满头大汗,不过随着陈军手离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松快让他双眼全是惊喜,不觉的开始活动起右臂。
“啪!老实点!”
陈军直接上手直接拍在了巴特尔的右臂,眉毛已经微微皱了起来。
见状巴特尔立马消停,看着陈军严肃的表情,紧张的看着陈军。
“左肋上有伤?”
陈军看着巴特尔问道,巴特尔双眼瞪大,连连点头,
“啊!有...有的!箭伤。”
听巴特尔这么说陈军脸色一沉,“咋弄的?”
“追野马的时候过界了,被外蒙人射的!”
陈军点点头,确实有些不冤,不过这事下的死手,“转过去!”
巴特尔听话的像个孩子,现在他是彻底对陈军服气了。
“媳妇,真!”
“针?!”巴特尔听到回头看向林燊,正看到林燊右手一抖手掌里已经出现了一个鹿皮包。
这一下巴特尔和海日汗全愣住了,他们可是有眼力的,林燊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可不简单。
“嘿嘿,我就说弟妹厉害吧!”作死的巴特尔好像是知道自己做对题的孩子,又说了一句。
林燊微微摇头,看着这傻孩子要倒霉了。
海日汗也是微微叹气,这傻东西真是没个眉眼高低。
“哼!忍住喽!”
陈军冷哼一声,然后看向海日汗,
“舅,给他那个东西,堵着点嘴,省着血喷的哪都是!”
“呃,好!”海日汗先是一愣,然后没起身顺手将一块白布扔到巴特尔脸上。
“血?什么血?!”听到血巴特尔一脸懵逼,表情也开始紧张起来。
这时候巴特尔只觉得后背一凉,袍子已经被陈军扒了下去,林燊也已经起身,看了一眼巴特尔左肋微微蹙眉,然后打开酒坛,将酒倒入一个空碗中,取出银针消毒。
看着陈军和林燊的表情都变的严肃起来,海日汗也开始紧张。
这时候陈军立刻拿起明显是新买的毛巾,开始往上边倒酒。
下一秒巴特尔只觉得左肋后背上一凉,再加上害怕身体打了个激灵。
“啪!”
陈军一巴掌拍上去,嘴里嫌弃的说道,
“你多久没洗澡了,这身上都包浆了!”
“啊~!”巴特尔本来正准备着迎接剧痛,没想到陈军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脸色涨红。
“媳妇你来施针,我来推拿!”
林燊点头,甩掉银针上的酒滴,右手手指收拢,然后来到巴特尔身后,随即扬起右手,蜷缩的手指猛然弹出,一道道银光飞射,不到五秒钟已经精准的刺入巴特尔后背穴位之上。
海日汗早就瞪大了眼睛,他是看过中医针灸的,可林燊这手法闻所未闻,他看到那几根银针到现在还在巴特尔后背不断地轻颤着。
震惊之余,心里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现在陈军和林燊在他心里,比亲外甥还重要。
陈军一直盯着银针颤动,等待银针余力不多,要停未停之际,
“忍住,我让你吐再吐!”
说完陈军双手开始在巴特尔后背开始拍打推拿起来,而巴特尔脸色也开始肉眼可见的涨红,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都开始外吐。
林燊看了一眼陈军动作,又看着巴特尔的状态,上前一步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指影一闪点在了巴特尔下颚脖颈处,轻声开口,
“忍住!”
陈军此时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在巴特尔脖子皮肤变紫的时候,大喝,
“吐!使劲吐,别害怕!”
“哇~!”听到陈军的命令,巴特尔张开大口,鲜红带着紫黑的血液喷射而出。
一直吐了三分钟,巴特尔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海日汗已经转回巴特尔身前,担忧的看着他。
“舒服~!”巴特尔似乎喘足了气力,身体也慢慢坐直,脸色已经恢复红润。
“啪!”
陈军又是一下打在巴特尔后背,一脸嫌弃的说道,
“真埋汰!赶紧去洗洗,我这手上全是油!”
说着陈军收起银针,然后再次用酒消毒,收起之前还用火烤了好一会,嘴里嫌弃嘟囔着。
此时巴特尔正忙乎着清理着自己吐出的鲜血,听着陈军的话脸色变红也不生气,脸上露着傻兮兮的笑容。
很快地面已经彻底收拾干净,陈军还将洗针的白酒洒到了有血迹的地方,这才起身将手洗干净重新坐回林燊旁。
巴特尔也收拾完自己,有些激动的坐了下来,这回倒是不看林燊了,而是双眼紧盯着陈军,那眼神让陈军不由得后背冒起冷汗。
陈军被看的有些受不了,黑着脸开口,
“看我干啥?不用谢我,就算是对你送马的回礼,没占你便宜,最少让你多活十年,老了也不会因为这个遭罪!”
“嘿嘿,那不行,那不行!马是提前说好的,送你就是送你,现在你可是救我一命!两码事!”
海日汗坐在一旁含笑不语,之前有时候感觉着巴特尔有福气,今天这事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看出来林燊并不讨厌巴特尔,那陈军就不会厌恶他,想着陈军小两口的本事,海日汗只觉得眼前的羊肉更香了。
“啪~!”
想到这海日汗巴掌拍在了巴特尔后脑,
“等啥呢,还不倒酒!”
“诶!”巴特尔连连点头,起身就要给陈军先倒酒。
“笨蛋,先给我舅舅倒,从现在开始不能喝凉水,明天我再给你拿两包药!用酒送服。”
“好好!嘿嘿!”巴特尔还是给众人倒酒。
说实话对于巴特尔陈军讨厌不起来,要不是他那憨憨的说了那几句话,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谢谢的话我不说了,咱俩早晚是安达,等过年了我杀牛杀羊请长辈亲戚们见证!”
还不等陈军说话,巴特尔一仰头,将碗里的鹿血酒喝了个干净。
“这...!他喝酒没事吧?”海日汗原本算先问问陈军,没想到巴特尔根本没给机会。
陈军带着一抹坏笑摇头,
“没事,正好活活血,就是有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