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说,我又怎么会操心这事,这段时间他对你的态度,你应该知晓了几分。”
王沐媛脸色一阵变幻,好半天才恢复如常:“你放心,我对秦将军没有其他心思,夫人,请容许我多待几天,等春节过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我知道了。”
离春节还有半个月,姚绯然猜测她是想做点什么,不然也不会联系秦珍,就是手段有些太粗糙了。
自从秦珍在姚绯然怀里大哭了之后,母女俩关系好了不少,至少姚绯然给两人东西的时候,她不会在说什么,只是姐妹俩关系还是比较冷淡。
半个月后,姚绯然跟着秦放天进了宫里。
他掌有兵权,深受皇帝信任,连带着她这个夫人也受到了敬重。
只是姚绯然敏锐的感受到一道冷漠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意,她骤然和那人对准视线。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见到姚绯然和他对视,明显愣住了,姚绯然问秦放天:“这男子是谁?”
秦放天波澜不惊的脸色明显抽动一下:“夫人,这是云安侯李辰轩,原配妻子刚死不久,而且他是文臣,身材没我好。”
姚绯然:“......你在想啥,我感觉这人看我的目光有些不善,我不记得得罪过他。”
秦放天知道这个夫人不会骗人,所以李辰轩是真的对他夫人有敌意?
“此事我会去查查。”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我之前抓药的时候差点被毒死,掌柜药房晚上被盗窃过,但是衙门没有找到凶手。”
秦放天脸色冷了不少:“怎么没人跟我说。”
姚绯然脸上飘过尴尬之色:“我不让他们泄露出去,毕竟也找不到凶手,传出去也不知道被人怎么想。”
这件事姚绯然敲打了一下知晓此事的奴仆,没有让人泄露出去,找不到凶手就懒得成为话题了。
现管不如现管,至今也没人敢告诉秦放天。
姚绯然:“这次算了,下次我会注意点。”
那个药房的掌柜知道差点毒死姚绯然,后面还送过来一笔巨款,姚绯然和他谈了一会,从他的眼神心跳发现并没有骗人,她也去看了药店伙计,发现这两名伙计压根不知道掌柜的药是什么,每次都是掌柜亲手送给喜儿。
要么是他们无意中透露给有心之人,要么就是怪力乱神。
毕竟已经看到穿越者,还有其他知晓剧情的人存在也不奇怪。
到了宴会大殿,现在皇帝还没过来,每一户坐在单独的桌子上,她临着的是卫国公夫人沈氏。
“听闻秦将军带来了一个女子,颇为英姿飒爽,秦将军是不是想着纳妾?”
这京城的贵妇,羡慕姚绯然后院干净,无婆婆磋磨,总是要说些什么挑刺,原身的压力,就是这些风言风语传出来,但是日子都是自己关起门过,何必在意旁人的想法。
“这是夫君副将的女儿,纳什么妾室,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虽然秦将军不说,那你也不能不知好歹,善妒可不是好名声,时间久了,秦将军就怨上你了。”
“夫君不曾说纳妾,我过的舒坦,何必给自己添堵,你要是想要妾室,多给你家夫君纳几房妾室,到时候世子也能有弟弟们帮衬。”
沈氏脸色漆黑,也没想过姚绯然平时一副怯弱的样子,现在竟敢刺她。
“伶牙俐齿,早晚也会被秦将军休弃。”
姚绯然满脸凶色:“少管我家闲事,我家夫君在外征战多年,我管理后方让他无后顾之忧,你这是想挑拨离间我们夫妻俩感情么?若是如此,夫君要和李大人好好问问了,为何总想让我违抗夫君意愿纳妾,是不是想要引得我家家宅不宁。”
京城女人的地位大部分跟男人地位有关,秦放天比起没有实权空有爵位的李瑞来说,地位高得多。只是原身因为生不出儿子,就觉得自卑,自身立不起来,也怪不得别人敢对她这样说话。
沈氏脸色一白,似乎被姚绯然吓到了。
秦放天跟姚绯然并排坐另一边,听到姚绯然放大的声音,道:“怎么了?”
“卫国公夫人说我生不出儿子,要是不给夫君纳妾,早晚也会被夫君休弃。”
这句话声音不小,不少人听到了,连谈话声小了一点,沈氏没想到姚绯然什么都敢说,心脏都漏了一拍,恨不得找个地缝塞进去。
姚绯然也真不怕丢人!
“我.....我没有。”
秦放天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是我秦某不愿意纳妾,况且夫人给我生了两个女儿,已经足以,请卫国公夫人莫要在挑拨离间。”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恰好卫国公李瑞也过来了,他连忙赔笑道:“是我家夫人失礼了,沈氏,你给定国公夫人道歉。”
沈氏看着李瑞冰冷的眼神,心底一慌:“对不起。”
“没关系,我也不是喜欢找茬的人,主要是每一次见面,卫国公夫人就说起这事,次数多了,就想说清楚而已。”
听姚绯然这么说,在场的人就明白了,沈氏这是嫉妒了,卫国公后院女人多,有不少庶子庶女,卫国公也只是靠着俸禄养着一大家子人,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过得怎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这是看不得姚绯然过的太好了。
这时候,太监你叫到:“陛下驾到——”
所有人正襟危坐,姚绯然也顺着人群行礼。
“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都平身吧,今日是家宴,不用太拘礼。”
秦放天是皇帝下面的红人,整场宴会,几乎都是皇帝问秦放天答,偶尔也会问起姚绯然,姚绯然从容应对,过了许久,这场宴会才顺利结束。
秦放天带着姚绯然离场:“外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中。”
“没有放在心中,只是她看见我就说起此事,今日干脆跟她撕破脸,省得以后还是喋喋不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