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什么玩意儿我就出马的啊!你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我这一生!最烦的!就是出马大神!我恨!】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出马的没有一个好玩意儿!生前骗的我连裤衩子都穿不上了!我身后这些老仙家都是我奶留给我的保家堂里的!我是新死的!要不然能顺着这条道下地府吗!】
【啊~新死的啊!不对...你是附近村子的吗?我咋好像没见过你呢!】老头狐疑的看向我。
我睁眼说瞎话:【我是那谁谁!老周家的女婿!前两天刚上门!没寻思今天就...哎!那句话咋说来着,命运弄人啊!】
【难怪呢!我说咋没看过你呢!我死的比你早!我四天前就没了!!】老头看向我悲叹一声:
【你这孩子命也挺苦啊!咋这么年轻说死就死了哎!你媳妇儿也挺苦!刚结婚就成寡妇了!】
【叔啊说多了都是眼泪,但你不用担心!我刚死我媳妇儿就跟隔壁李老拐过上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叔前面到底啥情况啊?为什么都堵在这儿啊!我这也挺着急下地府再找个媳妇呢!】
老头眨了眨眼睛:
【你俩刚死就找啊?】
【叔你不懂,我俩自己一个人睡觉害怕!我俩患有不恋爱焦虑症!】
【果然是年轻人啊...我岁数大了真是比不了…你刚才是不是问我这儿为啥拥堵来着?我倒是听人说了…附近方圆百里就这一个鬼门关,原本根本不用排队,因为每天死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多,
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说是附近一个村子近几个月不停的死人!看着前面了吗!基本上都是那个村子死的!直接给鬼门关干瘫痪了!我都在这儿排三天了!一步都没往前进啊!】
附近方圆百里就这一个能通往地府的鬼门…那照这么看…我一时半会都下不了地府了...
想到这儿,我就带着身后老仙往外走。
老头急忙出声拦住我:
【大侄啊,你干啥去!别乱动啊!抓紧在这儿排着,要不然等会儿又有鬼来了!你还得重新排!】
【没事儿叔,我先上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让自己起死回生!】
撂下一句话后,我直接就转身离开,独留老头一鬼在原地高喊一声:
【大侄儿!留步!我也想!起死回生!!!】
灵魂归窍后。
我坐起身,对着郑小翠问道:
“师父,既然我下不去,你有没有啥招能越过鬼门关找到我二姑奶啊?”
郑小翠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正当我要在心里呼唤二姑奶时。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突然掐指一算,皱眉缓缓开口:
【先别急着找你二姑奶了!刚才卦象上显示,这三千冤魂对你大有用处!】
“对我大有用处?啥意思…收编啊?师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三千冤魂虽说没有经历过系统性训练!但是!咱以后带着他们出去打架!玩人海战术!对面一个!咱三千个!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他!”
黄金缓声说道: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何用处,那就耐心等一等,你先去准备晚上修补地脉时需要用的东西吧。】
听黄金这么说,我也就不着急送那三千冤魂下地府的事儿了。
故而脱下寿衣寿鞋,带着贾迪去了一趟县城...
凌晨一点。
我站在西南方位的岔路上,正当我思考该把做法的桌子放哪的时候。
不知为何,突然这条岔路上起了迷雾,再加上我这双阴阳眼,隐约间看见了雾中好像…有人影?
三三两两的人影离我越来越近。
为首的是个身穿阴差服饰的小胡子男鬼,他上下打量起我:【你...你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拱了拱手自报了家门:【我姓周,东城主周秀芬是我二姑奶。】
【啊!】小胡子阴差也对我拱了拱手:【原来是周大人的贤孙!这时间点了你在这儿是...】
他探究的看向我。
我并未如实告知,因为我听我二姑奶说过...像这种阴差抓鬼!都是有KPI的!也就是所谓的业绩!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村子不断死人!对于他们完成业绩十分有利!而我修补地脉出气口,对于他们来说十分不利!
别看他现在对我这般客气,一会他要是得知真相可能翻脸比翻书都快!万一他趁着我带着师父们修补地脉之时,在背后做些手脚…那后果不堪设想!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我笑着看向小胡子阴差:
“害!有一户人家请我过来破关,但她家老人身体不好,主家怕老太太冲撞到鬼气,所以就让我把桌子摆外面来了,我这不正挑位置呢吗!”
小胡子阴差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那得麻烦小香童件事,您这桌子吧…它最好靠些边!因为这条路到晚上!是我们阴差上来勾魂的专属通道!这样也省的有不长眼的阴差冲撞到您不是!】
我突然有些疑惑,便出声问道:
“不对啊,既然这是你们勾魂专属通道,那为啥这儿的鬼门关堆积了那么多阴魂呢?”
【害!小香童你有所不知!我们勾魂能力是有限的!每次最多勾两个!但架不住最近死的人太多了!那些没被我们勾下地府的就顺着这条西南大路自己去鬼门关那儿排队报到了!】
我对小胡子阴差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理解了,随后又跟他闲聊了两句,便目送他离开。
他走后。
我跟贾迪一起把从壁行那老弟马家拿的桌子抬到了树旁。
随后我抱着一筐等会儿要当贡品的鸡蛋,贾迪也拎着一兜子水果和烧鸡。
贾迪疑惑的问道:“铁哥,这次咋摆这么多贡品啊?”
“这次修补地脉估计是个体力活,干活不吃饱可不行!”
我把鸡蛋恭恭敬敬摆放在桌子上,瞥了一眼贾迪,就见他提着水果和烧鸡,呆站在原地。
“干啥呢?咋不放那啊!拎着多沉啊!”
我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水果。
可下一秒贾迪惊恐的声音传至我耳边:
“铁...铁哥...我就说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之后...我…我也容易开眼儿…眼儿…我真…真能看见鬼了...”
“什么玩意就开眼儿!我看你脸上长了张屁眼儿!净扯犊子!”我边说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啊!鬼啊!!”
就在我眼前不远处!
赫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她佝偻着腰!满头白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和贾迪...
不对啊!
刚才那阴差不说这条路到了晚上就是阴差的专属通道吗?难道这老太太也是阴差?不能…不对…我踏马没见过这么大岁数的阴差啊!
“铁哥...铁哥你…你喊啥啊!你不是专业的吗!”贾迪躲到我身后,声音略微发颤。
对对对!我是专业的!我...我是出马的!我怕踏马啥鬼啊!鬼应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