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杜休听的脑壳疼。
狂茂杀焚鸷,骨伶杀狂茂,潮鲛杀骨伶,翼羊带着一众百灵赶来以后,四难又与翼羊厮杀,翼羊等人败退后,四难又继续打,打了几天,潮鲛率先败退,翼羊又偷袭....
这踏马都是哪跟哪啊!
怪不得说,神代生灵圈子要比教廷四脉还热闹。
这是真热闹!
见爱欲还在喋喋不休的汇报局势,杜休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就直接说重点,有没有将我的话带到?”
他已经给百灵艺术团说了空间通道一事,也让爱欲给四难带话了。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跟四难当队友,但若是不把四难带出去,兽精与药草资源估计也够呛能运出去。
而且,四难是老冷的马仔,把四难带出去,老冷与伪神开启团战时,也能多几员大将。
闻言,爱欲连忙止住话头,恭敬回话,“少主,这个您放心,我已经把话带到了。属下在它们交手时,已经在旁边喊了好几遍了。”
“它们会来吗?”
爱欲笃定道:“肯定会来,现在不来,只是因为您还没有出山,等您出山了,它们自动就来了。”
八难抽象归抽象,但对三灾的恐惧感,那也不是假的。
毕竟挨揍挨了无数岁月。
属实是刻到基因里了。
杜休好奇道:“它们之间打这么狠,还会联手抗衡浊陆百灵吗?”
“这打的狠吗?”爱欲一脸费解,纳闷道,“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里的开胃小菜啊!”
对于普通百灵来说,谁要是揍了它们一顿,那这仇结的挺狠的。
但对于邪恶阵营而言,这都称不上“事”。
三灾八难,有它们自己的玩法。
在它们眼中,压根没有仇怨一说。
弱就被杀,强就活着。
若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那就一直打,直至分出一个胜负。
啥玩意记仇不记仇,菜还有理了?
再者而言,在邪恶阵营里混,记仇记得过来吗?
“行吧!”
杜休摆了摆手,懒得再问四难之间的破事。
这一刻,他与神灵狠狠的共情了。
坐视不理教廷四脉的内斗,这是对的。
要不然,都得被气死。
“你们准备一下,五天以后,正式攻伐古兽领的神代之地。”言罢,杜休看向蚊母道,“你把兽精送回去的时候,记得把药草资源明细表给洛城洛芙,让他们按照明细表收集一批资源。”
超等金属这种可以影响到百灵层级的大杀器,神灵肯定不会让他送回帝国。
但药草资源没关系,这些影响不到百灵圈子,最多是多救一些普通生灵。
神灵不会在意的。
在此基础上,他给山魁要了一份早期帝国的药草药效明细,据此挑了一批与第九帝国药剂体系相符的顶级药草,准备让莎丽带回帝国。
“杜休,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啊!求你了!”
蚊母泪汪汪的祈求道。
把凤冕独自留在这里,无异于扔到了狼窝里。
它可舍不得。
“赶紧滚!”
“好的。小凤,等我回来昂!”
......
天地苍茫,风云暗涌。
遥远的大地尽头,层峦叠嶂的古老山脉刺破云层,嶙峋的黑石山峰巍峨壮阔,山间罡风呼啸,卷着漫天碎石驰骋,一派肃杀沉寂的景象。
山巅之上,一尊身高近十米的狰狞人形巨兽,傲然伫立。
狰狞的兽面之上,獠牙外露,双目猩红如血,遥望着天际尽头的那片氤氲着神圣光华的神代之地。
“南烛,那处神代之地,如今可是汇聚了不少老熟人,这次我们杀谁?”
巨兽罗鸠的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与嗜血的躁动。
旁边。
一位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的青年,盘膝坐在巨石之上。
它五官端正硬朗,气度沉稳不凡,额头的正中间,竖着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竖瞳。
南烛淡淡道:“不着急,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等着。”
“行吧。”
罗鸠悻悻收回目光,乖巧的不再多问。
其实,在此之前,它也看不起南烛。
毕竟南烛是胆小鬼,谁来都能踩几脚。
即便能去往未来,但在未来对敌时,南烛也只会挥几招王八拳。
威胁几乎是负数。
在此基础上,它很难尊重南烛。
可今时今日,一切早已截然不同。
这个版本的南烛,强的超乎想象,离谱到让人惊悚。
罗鸠曾亲眼见到,南烛在时间长河内,将一位神代生灵,强势击溃,轰然打爆,场面骇人听闻,震撼人心。
把操作的魅力演绎到了极致。
罗鸠饶有兴致道:“南烛,你为什么一直保持人类的外表?”
“唯这副人类躯体,方能将攻伐之术推演至巅峰极致,发挥出最强战力。”
南烛看着抬起的手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张生是万载以来的至强天骄,一身搏杀之术、攻伐绝学纵横世间。
万载单挑第一人。
同样,张生的“躯体参数”,也是最契合所学攻伐之术的躯体。
它不会进行任何改动。
闻言,罗鸠低头思索。
要不然,我也变成主讲人的样子?
南烛瞥了一眼罗鸠,似乎知道它想问什么,直接道:“你若是变成主讲人的模样,未来恐怕有大麻烦。”
“麻烦?”罗鸠嗤笑道,“还有人能找我的麻烦?”
“阿敦会找你麻烦的。”
南烛淡淡道。
主讲人身为反复无常的异类生子,固然是被人人唾弃。
但阿敦却把主讲人当成了唯一的好朋友。
当然,不是阿敦被骗上瘾了。
而是自962年出道时,主讲人便一直陪着阿敦。
主讲人喊了阿敦十年的殿下!
终归是攒下了一大堆人情债。
这也就是主讲人选择了帝国立场,如若不然,阿敦恐怕会直接开启“请神”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