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带着众人刚走到偏院附近,就马上有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过来。
“老爷,夫人,落、落雨院有动静!”
“什么动静?”
那小厮脸色都白了,“这、这……”
“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快带王爷去!要是王妃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小厮抬起头,张开手,假装阻拦,“别、别去了,不能去啊。”
谢奇文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本王也是你能拦的!”
一进落雨院耳边就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哪怕众人心中早有准备,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天呐!这、这……”
“里面是王妃?”
“这可是人家王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啊。”
“这光天化日的,王妃是疯了吗?”
……
有部分聪明人将视线放在了站在宋夫人身边的宋芳芷身上。
“不是王妃疯了,是这宋家小姐疯了。”
“且不说疯不疯,这未免太歹毒了些。”
“你们说,宋国公和王家的人知道吗?”
“看看吧,对了,宋国公呢?”
……
宋芳芷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一览无余,她走到谢奇文身边,眼眶发红。
“奇文哥哥,王妃她、她……你对王妃那么好,她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说着,她竟还想伸手去拉谢奇文的袖子,“奇文哥哥,你别伤心,你还有芳芷,芳芷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
谢奇文避开她的手,一言不发走到那间厢房门口,抬脚将门踹开。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厢房里的布置一览无余,只有一张床,还没挂床帐。
跟着谢奇文冲进去的几个人一眼便看见床上的乱象。
“这、这这这……是男子!”
“四个男子!”
“那个是谁?”
谢奇文开口吩咐,“玄一,将里面的人给本王拖出来。”
“是!”
于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国公和其余三名男子全都被拖了出来。
拖出来的时候还……
“啊!!!”
“这是什么?!!”
“别看,快别看,别脏了眼睛!”
“是宋国公,他怎么能做出这等肮脏之事!”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一直跟在谢奇文身边的顾千德甩了甩袖子,脸色难看的开口,“这可是王老爷子的寿宴,那王老爷子可是他的岳丈!他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啊!!!”
他是曾经的状元,一路做官做到尚书,聪明至此,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场针对王妃的局,只是如今宋家被王妃反杀了。
若是早前,他一定会兴奋于这又是攻击摄政王的好机会。
可如今,他跟在小皇帝身边,上了谢奇文那么多堂课,心中的天平早就偏了。
有时甚至在心中默默叫过谢奇文老师,如今看见宋国公这样,只觉得他活该。
原本还等看沈辞忧死的宋芳芷瞬间如坠冰窟,脸色白的不像话,她僵在那里,连低头都忘了。
宋夫人直接就疯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开口,“不对!这不对!王妃呢?王妃怎么不在这?”
谢奇文神色一凛,给了玄一一个眼神,玄一马上一脚踹了过去。
宋夫人尖叫一声跪在地上,谢奇文冷声开口,“你敢将本王的王妃与这种肮脏事放在一起?”
“还是说,你们王家宋家,本身就对本王的王妃有所算计?”
王家宋家的一众亲戚顿时跪了下来,王夫人更是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宋夫人的嘴。
“王爷恕罪,她是看见郑国公如此……如此荒唐,一时接受不了,说了胡话了。”
“是啊,王爷明鉴,我们绝无害王妃之心。”
“怎么了这是?怎么都在这?”沈辞忧这才慢悠悠的带着侍从走来。
谢奇文赶紧走过去,将她按进怀里,“没怎么,脏东西,别看。”
一众人看戏的看戏,请罪的请罪,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将宋国公……
原本跟来看热闹的夫人小姐都后悔了,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长针眼了。
“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说的。”顾千德的夫人率先开口,“人家王妃想去哪便去哪,还要与你们汇报不成?”
沈辞忧躲在谢奇文怀中,“多谢这位夫人为我说话,既她有疑惑,那我说一句也无妨。”
“我本是要来更衣,不想带我来的丫头不知怎么忽然就没影儿了,我在这后院中迷了路,逛了一会儿才找回来。”
“与他们多说这些作甚,走吧,咱们回府。”
谢奇文牵着沈辞忧要走,王老太爷这时候匆匆赶来,本身听说了下人的汇报就一口气堵在胸口,如今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郑国公,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老爷子!”
“祖父!”
谢奇文走时开口,“给老爷子请个太医吧。”
出了王府上了马车,谢奇文拉着沈辞忧的手,“害不害怕?”
“不怕。”沈辞忧的眼中哪里有害怕,全都是兴奋,“这次过后,应当没人再敢算计我了。”
“本身也没多少人敢算计你,只是这宋家的老匹夫想上进想疯了。”
纵是他做了那么多次任务,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奇葩,一个国公,尽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听闻这国公是外室所生,全赖前国公没有子嗣,这才让他得以继承国公之位。”
“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从根上就是烂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余人也不好留在王家了,纷纷提出告辞。
王家人主家围在昏迷不醒的老爷子身边,也没心思送客,送客的都是王家旁支的。
宋父是在下午清醒过来的,醒过来后他浑身剧痛,当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也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完了,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