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沪城冯家举办慈善晚宴,姜栀意作为青栀集团的代表参加。
由于陈氏集团投资不当,资金周转不灵,集团濒临破产,他们想要寻求青栀集团合作,但姜栀意不是慈善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走投无路之下,陈氏的老总陈兴海破罐子破摔,趁着这场晚宴给姜栀意下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拿着拍摄的不雅视频,威胁姜栀意投资。
原剧情中姜栀意不慎中招,但即使察觉不对劲,趁着陈兴海行动之前,被特助安排的保镖带离宴会现场,送往医院就医。
『傅延珩参加这个宴会了吗?』
姜栀意眼眸一转,心里顿时有了想法。
按原剧情走去找医生,多没意思啊。
『没有参加,但是男主大大来沪城商谈合作,就住在这家酒店,房间号是1604。』
姜栀意让糯米酥稍稍放开了一些药效所产生的身体反应,避开人群找到会所前台。
“开一间套房,十六层的。”
她声音微哑,强撑着站直身体。
前台认识姜栀意,知道她的身份地位,不敢怠慢,迅速办理好手续,递过一张房卡。
“女士,十六层刚好还剩一间总统套房,1708,出电梯左转。”
姜栀意接过房卡,道谢后走向电梯。
电梯到达十六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姜栀意放任药效,反应越来越真实。
她踉跄着走出电梯,按照前台的指示左转。
走廊里的壁灯柔柔地洒下光晕,映得她的影子有些摇晃。
她攥着房卡,努力辨认着门牌号。
算准了时间,在快要路过1604时放轻脚步。
“咔哒”一声,房门被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黑色的高定西装在身,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来,面容的轮廓分明又深邃,妥妥的浓颜系长相。
这正是两年未见的傅延珩。
他昨夜熬了通宵画稿,中午才睡下,一直睡到现在,正打算出门吃点东西。
没想到就这么巧,遇到了他竭力想要忘记,但仍旧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身影。
仅仅是一个背影,傅延珩就彻底认出了她。
他的心脏被骤然攥紧,钝痛蔓延开来。
两年时间,不长不短。
他以为再次见到姜栀意时,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可没想到,当她真的出现在眼前,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足够他兵荒马乱。
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情绪,仍旧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傅延珩自嘲一笑,克制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但刚刚转身,他便反应过来不对劲。
姜栀意在外向来都是游刃有余、雷厉风行的。
可想一想她刚才的状态……
她扶着墙壁,身子摇摇欲坠。
傅延珩脚步顿住,内心掀起剧烈挣扎。
她生病了吗?
忧虑上涌,逐渐压过他所有的克制和疏离。
傅延珩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理智上讲,他应该转身就走,以免重蹈覆辙。
可他的目光如同被紧紧黏住,完全无法从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上移开半分。
姜栀意即将到达自己的房间,见傅延珩还没有追上来,走路的步子迈得更加虚浮,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小心!”
傅延珩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在姜栀意倒地之前,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入手的触感温热柔软,他已经两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感觉。
如今熟悉的气息再次席卷,傅延珩竟突然觉得恍惚起来。
姜栀意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傅延珩的身上。
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轻柔软糯,傅延珩没有听清。
药效越来越重,姜栀意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里的燥热让她难以忍受,紧紧抱着傅延珩,才能缓解几分。
她紧紧攥着傅延珩的外套,眼底水汽氤氲,是傅延珩从未见过的模样。
强烈的眩晕将姜栀意淹没,她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靠在了傅延珩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缓缓喷洒在他的颈侧。
傅延珩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即使反应再慢,也应该得知,这显然不是普通的醉酒。
她中招了……
傅延珩无法再顾及其他,他低头看了一眼姜栀意手中紧紧攥着的房卡。
看清房间号,他将姜栀意打横抱起,快步走向1608。
用房卡刷开房门,傅延珩抱着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傅延珩插上房卡,房间瞬间亮起。
整个十六层的房间布局是一模一样的,傅延珩顺利地抱着姜栀意走到床边。
傅延珩将她放下,拿出手机,打算联系姜栀意的家庭医生。
刚刚走远几步,本该躺着的姜栀意坐了起来,从傅延珩的背后紧紧地拦腰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纤细,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前。
姜栀意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傅延珩的身体瞬间僵硬。
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傅延珩伸出手,想要掰开她的手臂。
但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又下意识地顿住。
姜栀意的皮肤滚烫,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姜总,麻烦松开。”
傅延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松!”
姜栀意反而越抱越紧,双腿甚至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腹。
“我一松手,你应该又会不见了吧。”
话一出口,傅延珩瞬间感觉有亿万根细密的小针刺在他的心口,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意。
如此难过不安,应该是想到她死去的旧情人了吧……
她口中的“你”,应该就是程宴然吧……
傅延珩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姜栀意的眼睛亮亮的,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姜栀意。”
傅延珩声音低沉,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底,竟然还有一丝不敢深究的奢望。
“告诉我,你现在想的是谁?”
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彻底沉沦,又或是彻底死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