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杨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东西一旦面世,怕会引起世界恐慌。”
杨洛已经研究出一支成品,药效足以将人的力量提升二十倍。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后手,他至今不确定注射后会不会有后遗症,但万一再遇到那些改造人,自己应付不来时,或许能靠它搏一把。
更重要的是,那个神秘的师姐本就想借这药方挑起世界争抢,自己要是真把这药剂推出去,不就正好中了她的下怀。
萧忆昔见他神色凝重,也感觉到兹事体大,上次利西亚就是因为自己有这个配方,才被人惦记,更是差点没命。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种足以颠覆力量平衡的东西,确实不能轻易现世。”
一切都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湾水村的各项手续已经全部审批通过,奠基仪式那天,萧忆昔特意赶了回去。
如今,村里的各项工程正同步开工,推土机、搅拌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村民们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意。
许多在外打工的年轻人也都回了家,有的加入施工队,有的盘算着开个小饭馆、杂货铺,整个湾水村一片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景象。
宁江市政府对这个项目也格外重视,市长还亲自会见了萧忆昔,详细询问了项目的相关事宜。
明天就是五一长假,叶芷涵特意交代杨洛,让他买点菜,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杨洛下班后去了菜市场,拎着满满两大袋回到家,就一头扎进厨房忙碌起来。
饭菜端上桌,萧忆昔夹了一筷子红烧鱼,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杨洛,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色香味俱全,我越来越爱吃你做的菜了。”
“小姑,您要是喜欢,明天正好放假,让他多做几样好吃的。”叶芷涵笑着说道。
杨洛一听不乐意了,看向叶芷涵,说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别总把小姑拉出来当挡箭牌好不好?”
“就是我想吃,怎么了?”叶芷涵扬起下巴,又看向萧忆昔,说道:“小姑也想吃,不信你问小姑。”
萧忆昔配合地点点头,忍着笑说道:“嗯,我确实也想吃。”
谁知杨洛根本不吃这一套,不咸不淡地说道:“你也不行,你们姑侄俩一个鼻孔出气,想合起伙来使唤我,没门。”
叶芷涵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萧忆昔也摇着头笑了起来。
但是叶芷涵却是不服气,倔强地说道:“不行,明天五一你必须做,不然我就给三叔打电话,说你不给我做饭吃。”
“叶芷涵,你又拿三叔威胁我。”
“就问你明天做不做?”
“不做。”
萧忆昔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悄悄涌上一股别样的滋味,这种带着烟火气的拌嘴,于她而言,竟是种遥不可及的幸福。
她忽然又觉得,自己这刻也是幸福的,至少此刻能坐在这张桌子旁,看着他们斗嘴,闻着饭菜的香,就已经很好了。
“好,我现在就给三叔打电话,说你不仅不给我做饭,还…还欺负我。”
叶芷涵说着,真就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
杨洛“腾”地站起身,说道:“叶芷涵,你不要太过分了。”
叶芷涵压根不理会他,手指都要按到拨号键上了。杨洛见状,顿时蔫了下来,双手一摆,哭笑不得地说:“行,你赢了,我做还不行吗?”
见杨洛服软,叶芷涵嘴角那得意笑藏都藏不住,开心地说道:“那还差不多,明天我要吃红烧肉。”
“好好好,明天给你杀头猪都行。”杨洛没好气地说道。
“杨洛,你好像不服气啊?”
“没有没有,您现在是手握尚方宝剑的大人,小的哪敢不服呀。”
萧忆昔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道:“行了,你俩别在这儿秀恩爱了。等回了房间你们怎么秀都成,先让我把饭吃完好不好?你们再这么秀下去,饭菜再美味,我都吃不下了。”
“小姑,我们这哪是…”叶芷涵脸颊微红,后面恩爱两个字细若蚊蚋,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看你们俩口子,就是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呢。”
萧忆昔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两人,其实内心多少有些羡慕。原来,幸福也可以很简单,就像此刻,一碗热饭,一场拌嘴,这不就是生活的幸福么。
“小姑,您又取笑我,我们哪有嘛。”
杨洛有些发懵,偷偷瞅了叶芷涵一眼,她今天这模样,活脱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生,和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市长判若两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呀,被幸福裹得严严实实,身陷其中自然不觉得。”萧忆昔笑得眼角弯弯,打趣地说道。
“小姑,别说了啦。”叶芷涵羞得耳朵都红了,连忙说道:“快吃饭,不然菜都凉了。”
萧忆昔笑着摇了摇头,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忽然问道:“你们俩口子,明天打算带我去哪儿玩?”
“我们去爬青龙山吧!”叶芷涵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
“好啊,这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爬山。”
第二天一早,三人都起得格外早。
叶芷涵穿了件素净的棉麻衬衫,配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的干练,多了些温婉的书卷气。
萧忆昔也是一身休闲装扮,浅灰色的运动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脸上还化了点淡妆,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和叶芷涵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气质相近的姐妹。
杨洛则是一件休闲夹克搭工装裤,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难得的松弛。
这样不用想工作,不用操心琐事的时刻,对他们而言实在难得。
吃过早餐,杨洛开车载着两人,往百公里外的青龙山驰去。
五一清晨的阳光格外温柔,透过薄薄的晨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道路两旁绿树成荫,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金。
后座的叶芷涵和萧忆昔一路叽叽喳喳,从山间的野花聊到童年的趣事,杨洛偶尔从后视镜里插句话,车厢里满是轻松的笑语。
这样的时光,静谧又温暖,几人都忍不住心头一松,只觉得无比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