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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冤情

    他余光中瞥见一脸平静的扶住自己的姚回青,和一脸忐忑不安,不时往那对父子瞟的孙成名,可以确定,这两人没有听见那两道声音。

    黄歇心里泛起嘀咕,脚步越发虚浮。

    自然错过刚刚扶了他一把的姚通判,一脸莫名的扫了眼自己一眼。

    姚通判心里不免暗自嘀咕,今天黄大人这是怎么了,一会差点儿摔跤,一会又是满头大汗的,前面的事不会真的和他有关吧!

    姚通判扫了眼前头月浮光那抹淡青色的身影,他现在很想收回扶着黄知府的手,很想问现在和黄大人划清界限线还来的及吗!

    【他升到颍川知府,就是太子元康五年初举荐上来的,当时主人刚好在弘文馆上课,所以不知道这事。

    这个黄歇还和郑子陵是好友,他的肾虚,还曾请郑子陵帮他找京城的大夫开过药。】

    「一把年纪了还肾虚?这老小子私生活不检点?」黄歇明显听出月浮光的声音冷下来,心里一肚子的苦想倒也道不出。

    很想说少师大人,有没有可能下官的这个毛病他是天生的!

    【主人,小珠子查了下,这个黄歇,一妻三妾一通房,想补肾应该是为了生儿子!】

    「真是没亏着自己!一把年纪还惦记着生儿子,他没有儿子?」月浮光当然不会在古代吐槽这个黄大人想生儿子的心,就算家里没有皇位要继承,也有家产人脉传下去不是。

    这种思想,毕竟就是在科技发达,思想解放的现代,这种人也不少,更何况是科技、思想与产能都落后的古代。

    他们是真有财产和祖坟要继承,而这个继承只能是男丁来,没有男丁,就只能过继一个族人来花你的钱,继你的祖。

    这种封建礼教的糟粕,就是现在的月浮光想管,短时间也管不了。

    因一人而起的不管是政令还是制度,很大可能都会因一人的离去而消亡。

    底层思想不改变,就算现在有人肯听她的,等她一离开,老得思想就会猛烈反扑。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还没有伟大到为了谁在这个世界长久的停留。

    【儿子自然是有的,还不止一个,可惜大号毁了,中号废了,这不急着想再追一个小号来练。】

    黄歇听不懂她们所谓的大号中号小号之说,但是联系上下文,猜到是在说他的儿子们。

    几句话的事,众人已经来到队伍前头。

    跪在地上的父子俩一看打头的女孩那通身的气度,和他们家里供奉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便知这位就是他们要求助的神女大人。

    “小民颍川府平朗县桃花村曹喜望,携犬子曹小军拜见神女大人!”

    父子俩对着月浮光磕了个响头,溅起一片尘土,而他周围的百姓在看到月浮光的真容后,脸上满是惊喜的跟着下跪磕头。

    曹喜望身着一身洗的灰扑扑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衫,看上去五十出头,但系统给出的年龄只有四十一岁。

    他面容沧桑愁苦,是那种为生计耗费太多心神,又被日复一日劳作压弯脊梁的苍老,这也是在场九成百姓的模样。

    他身旁的儿子十几岁的模样,和父亲一样打扮,黝黑的脸庞在看见她时因激动,变成了黑红色,只有眼睛亮的吓人。

    月浮光对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习惯也没有办法,只挥手道“都起来吧!”

    又对曹喜望父子道“曹喜望,有何冤屈,你且站起来细说。”

    桃花村她虽不知具体在何处,但是平朗县距此有一百多里路,在这个交通不发达,对有些一辈子都不出县城的人来说,这距离确实有些远了。

    月浮光转身坐在戴羽星给她搬过来的椅子上,把这十里亭当成了临时审案公堂,如果前面再有一桌一惊堂木,她再啪的一拍,就更有那味了。

    过来时她已经从戴羽星那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是要了解细节,还是得听当事人如何说。

    “神女大人,小老儿…一家冤啊!”一句话未说完,曹喜望已经哽咽抽泣起来。

    曹喜望尝到了嘴里的咸味,赶紧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擦一边断断续续讲完了自己的冤屈。

    事情其实很简单,在这个古代社会也很常见,曹喜望的大儿子曹大军去年春娶了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进门。

    儿子媳妇自从成亲,少年夫妻感情甚笃,好好的日子,谁知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给毁了。

    “神女大人,那个孙继祖仗着在知府衙门有个做大官的伯父,在我们那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那日他带着一众恶仆到小老儿村里收租,见到我那儿媳妇貌美,就要强纳回去做他第十八房小妾。

    我们一家不同意,便遭到孙家恶仆的毒打,儿媳妇被他们抢走后,我儿大军便去衙门告状,谁知才到衙门口,便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地痞不问青红皂白地将我儿痛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曹喜望的眼泪又下来了,“我儿被乡亲送回家后,在床上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能下地。

    能下地的第二天我父子二人又去报官。

    第一天县太爷推说有事不见,第二日去亦是如此,我父子一连去了十日,都未曾见到县太爷,就是其他老爷们也没见到一个。”

    月浮光点头,并突然转头朝又开始流汗的黄歇问道“黄知府,这大衍朝的县令都不用去衙门上职的吗?

    还是就你颍川府的县令身份不同,拿着朝廷俸禄却可以尸位素餐,无所作为?”

    “不不不,少师大人,我颍川府各地官员都是按朝廷法令办事,平朗县县令只是个例,绝不代表我颍州官场。”

    “是啊少师大人,我等每日勤勉当值,一心为国之心天地可鉴。那个平朗县县令郝任只是个例!”

    “或者郝县令有什么缘由才会如此也说不定!”有人小心的扫了一眼月浮光的神色试图替郝任辩解。

    月浮光把玩着‘系统’的手一顿,听见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 “个例?还有缘由?”

    她抬眉轻扫了一眼在场所有官员,声音冷淡的扎进每个人心里,“好一个官官相护,本少师算是在你颍川府长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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