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航母不用全部开回蒲罗中,可以直接停在鑫栏港,以后这里也是航母舰队母港!”
鑫栏港可是天然深水良港,天然屏障、避风条件极佳,法兰西殖民时期就看中这里,漂亮国越战时把它当成第七舰队主要驻泊地,毛子后来也长期租借。
这个天然良港位置扼守腩海咽喉,战略价值无可替代!
高桥控制仲腩绊捣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鑫栏港彻底军管化。
先征调数万安腩劳工扩建港口,挖深航道、加固码头、修建大型干船坞。
机场跑道延长到4000米,能起降大型战略运输机和预警机。
兵营、油料库、弹药库、维修车间、医院、发电站、淡水厂……配套设施全部弄上去,鑫栏港要利用起来!
“对了先生,咱们痛殴了小鬼子,要不要将这个好消息公布?”
孙立人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要公布!”
高桥理直气壮,目光投向窗外正在重建的西贡港,声音铿锵:
“眼下正是反法西斯战争最高潮阶段,是个人都能看出小鬼子不行了!”
“咱不能让漂亮国抢光了风头,必须凸显一下华夏人的功劳!”
高桥公布战果有两层意思,
一是打击小鬼子嚣张气焰,狗日的御芢趁早投降吧!
二是向全世界亮肌肉,以前洞腩丫地盘小鬼子说了算,以后洞腩丫地盘谁说了算?
什么?
你有意见?
那跟我这卫士2火箭炮说去吧!
很快,蒲罗中广播电台华联社、《华联日报》、各城市街头大喇叭同时播发公告:
“通电全国暨全世界!”
“经我义师,浴血奋战,痛殴日寇南方军残部,彰显我军威武!”
“在此郑重声明,义师必然以铁拳迎头痛击日寇,奉劝日寇残余势力速速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
嘉定战况发出后,引起的轰动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胜利。
捷电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开了整个反法西斯阵营舆论场。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洞腩丫、华夏、乃至全球各大城市都陷入了沸腾。
蒲罗中、巴生、三岗村、吞武里、嘉定、升龙……华人街区彻夜灯火通明,鞭炮声此起彼伏!
民众们涌上街头,互相拥抱、痛哭高呼:
“胜利万岁!”
“蒲罗中万岁!”
许多老人跪在地上朝北方磕头,泪流满面喊:“祖宗保佑,华夏终于有人能把小鬼子打成这个样子了!”
此次痛殴南方军,甚至还干死了峙泪首一这头老鬼子,实为罕见大胜!
振奋人心之余,让更多人看到了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真正希望!
以前大家总觉得小鬼子还很强大,漂亮国军队在太平洋打得辛苦,国军在中原一败再败,苏联还在欧洲苦战……
而现在,蒲罗中以一己之力,把日本在洞腩丫最精锐南方军连根拔起,连峙泪首一都被炸死在地下堡垒里!
这种摧枯拉朽之战绩,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所有反法西斯国家民众的心里!
各国媒体、记者、报纸通通报导了此次大胜事宜,言语间不乏褒奖与惊叹:
《纽约时报》头版头条用醒目大标题写道:“亚洲奇迹,蒲罗中军队以闪电之势痛殴日本南方军,峙泪首一授首!辉煌大胜,振奋人心!”
《泰晤士报》评论员激动写道: “自从盟军对日宣战以来,少有如此干净利落的胜绩,蒲罗中大军实在是令人振奋!”
“他们向全世界证明,亚洲人完全有能力以现代战争手段击败日本法西斯!”
《真理报》虽然语气较为克制,但也罕见地给予了正面评价: “嘉定之战胜利再次证明,反法西斯力量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前进,盟军联手,加速了法西斯集团的崩溃!”
……
重庆总统府,
当然,蒲罗中又一次大胜的消息也传到了运输大队长这里。
但同时传到的,还有国军在前线惨败电文。
运输大队长拿着两份电报,一份是嘉定大捷详细战报,一份是国军减员败仗汇总,整个人站在办公桌前,像被雷劈中一样,脸色铁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卧槽!你们都干嘛呢?”
“卧槽!哎呀!”
运输大队长满脸痛苦面具,拿着战败电文来回踱步,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走两步就停下来,看一眼电文,又继续走,嘴里不停地发出崩溃般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血丝。
“娘希匹!”
运输大队长忽然猛地停住脚步,狠狠把电文摔在桌上,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
“你们自己看看!漂亮国在大胜,英吉利也在大胜,毛熊国更是开始反击了,就连蒲罗中高桥所部都在痛殴日军!”
“反法西斯战争一片形势大好,你们都在干嘛呢?这个时候还能吃败仗?”
运输大队长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众幕僚,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愤怒:
“这个节骨眼都能丢失县城,你们告诉我,这仗是怎么打的?”
“给了你们美式装备,给了你们飞机大炮,结果呢?”
“结果人家高桥这个商人都能痛殴日本南方军,还把峙泪首一那老鬼子炸死在堡垒里!”
“你们呢?你们就只会丢城失地!”
运输大队长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全国民众现在都在传嘉定大捷,那我们国府算什么?我成了什么?成了只会吃败仗的废物吗!”
众幕僚低着头,一个个大气不敢出,脸上全是无能为力尴尬与羞愧。
整个会议室里,只有运输大队长愤怒咆哮声在回荡,夹杂着痛苦、屈辱和深深无力感!
说实话,这真不怪运输大队长生气啊,换了谁都要被国军给气死!
眼下都是二战后期了,盟军连战连捷,捷报不断,形势不是小好啊,那是一片大好!
结果就国军还在吃败仗,甚至还弄丢了县城,这叫什么事儿啊!
运输大队长骂到最后,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到极点的嘶哑:
“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