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身材高大的锡克教卫兵,手持弯刀,腰间别着镀金手枪,眼神凶悍。
咁地本人则被簇拥在最中间,身上披着绣满金丝的丝绸长袍,脖子上挂着好几圈硕大宝石项链,手指上戴满了戒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像一座移动珠宝店。
高桥已经见怪不怪了,懒洋洋坐在主位上,一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这伙人表演。
咁地一进大厅,就按照印度传统行了一套繁琐礼节。
先是双手合十鞠躬,让侍从在地上铺开华丽地毯,再让两个奴仆跪下来给他脱鞋、洗脚,最后又让人点燃香炉,在他周围绕圈熏香……
整整折腾了半个小时,咁地才终于施施然坐到高桥对面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副“本大爷已经给你面子了”的表情,慢条斯理:
“高,让你见笑了。出门在外,只能将就一下!”
高桥:……
你他妈这排场还叫将就一下?
我搁这儿看了半天,愣是没插上话!
高桥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咁地,有屁就放,咱们也不是外人,找我干什么直接说!”
咁地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笑容,却又努力保持着一点印度贵族矜持:
“高,我是想买点武器装备,你们……卖不卖?”
“嗯?”
高桥顿时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眼神玩味打量着对方。
本来高桥还以为这老逼登又来买科技食品,还准备大力推销苏丹红咸鸭蛋和工业糖精呢,没想到咁地居然开口要武器?
“你一个殖民地,要武器装备干什么?”高桥脸色古怪,似笑非笑看着他。
咁地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发现高桥身边只有余则成,便干脆把话挑明了:
“高,实话告诉你,我们虽然是殖民地,但也想早日独立啊!”
“二战让英吉利国力大为衰退,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牢牢控制殖民地了!”
“我们想要谋求更大的自治权,甚至……完全独立,所以必须组建自己的军队!”
咁地说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英国人现在自顾不暇,我们如果手里有枪、有炮、有坦克……他们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欺压我们了!”
高桥听完,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趣啊
阿三这是要借着二战结束契机,彻底摆脱英国人控制?
高桥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咁地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说道:
“咁地,都是老熟人了,武器装备当然可以卖!”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儿东西向来不便宜!”
咁地早就知道高桥手里东西不便宜,此时闻言,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
“高,你就说吧,20个步兵师武器装备要多少钱!”
高桥没有立刻回答,
心里已经在飞快盘算。
之前跟毛子一笔军火大生意,潘友新开口就要100个步兵师全套武器装备。
高桥当时狮子大开口,一个步兵师装备直接要10吨黄金,100个师整整卖了1000吨黄金,赚得盆满钵满!
现在轮到咁地这个老邻居了!
高桥看着对面满身珠光宝气的咁地,嘴角笑容渐渐变得意味深长,40米长大刀,已经悄无声息抽出来了!
“咁地,怎么说呢,咱们也是老邻居,武器装备价格肯定给你优惠!”
高桥笑容和蔼可亲,声音温和得不行:
“这样吧,一个步兵师全套武器装备,我只卖你20吨黄金,你要20个步兵师是吧?那就是……400吨黄金!”
话音一落,咁地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嘶!
咁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声音都变了调:
“高,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一个步兵师20吨黄金?20个师就是400吨?我的天哪,这比抢银行还狠啊!”
“怎么,觉得太便宜了?那我再报个数!”高桥假装听不懂,摇头晃脑说道。
咁地急得满头大汗,脖子上几圈宝石项链叮当作响,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可置信:
“高,你上次卖给我们的那些科技食品好歹价格还算公道,现在武器装备怎么一下子就涨到这个地步?”
“20吨黄金啊!那可是一座小山一样的黄金!我们印度虽然有些家底,但也不是印钞机啊!”
“高,你看在我们是老邻居的份上,能不能再便宜一点?”
“1吨黄金一个师怎么样?我多买一点也行啊!”
“1吨黄金一个师?武器装备白送呢?”
高桥脸色一冷,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声音带着压迫感:
“咁地,你要不要?”
“不要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人!”
咁地急了,赶紧摆摆手:“高,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桥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那你什么意思?400吨黄金,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就现在点头,不要……那就请回吧。我这里生意多得很,不缺你一个买家!”
咁地整个人都傻了,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却又被高桥冰冷眼神堵了回去!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寂静,只有咁地粗重喘息声。
高桥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语气重新变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一丝玩味:
“咁地,你自己好好想想。”
“400吨黄金换20个真正能打仗的现代化步兵师……值不值,你心里应该有数!”
“而且,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等二战彻底结束,英国人腾出手来,你们如果没有足够强的武力,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咁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双手在膝盖上不停搓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也不催他,只是慢悠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高,我们是真没钱了!”
咁地无奈,脸上写满了为难与肉痛,他摊开双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