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鸭,姜凛一脚油门就踩到了特调局门口。
在去廖行办公室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姜凛特意把墨镜摘了去瞅。
“季菡?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人红色大波浪,涂着红色口红,打个电脑姿势都妖妖娆娆的。
不是季菡又是谁。
只是——
为什么穿着特调局的衣服?!
季菡特意用长长的美甲挑起了面前的工作牌。
“因为我在工作啊。”
姜凛:???
季菡吐了吐舌头,“我现在是廖队长的私人助理,想见廖队长的话,要经过我的同意哦。”
姜凛一头雾水。
“不是,戏不演了吗?”
“不是哦爸爸。”姜念念一边挖着从烤鸭店里带出来的甜品,一边瓮声瓮气的解释道,“是念念算出来姨奶奶最近会有一劫,在特调局这个五行俱全的地方待着最好。”
特调局的选址可是很有讲究的。
不仅风水极好,甚至在建造的过程中也非常注重五行的相生。
对于犯水逆的姨奶奶来说,待在这里是最合适的选择。
正好廖队长的助理又请长假了,她就直接让姨奶奶过来上班了。
季菡像不认识姜凛似的,让他出示了一堆证件。
等到姜凛差点发毛,她才捂着嘴故意道:“没办法,我这个人呢,工作起来比较认真,今天又是第一天上班,所以麻烦这位先生配合一下。”
姜凛:“……”
想打人怎么办?
好不容易挺过了季菡的刁难,姜凛终于进了廖行的办公室。
一开门,他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黑板,上面密密麻麻的贴满了东西。
“你们来了。”廖行从柜子后面现了身。
姜念念立马“蹬蹬蹬”的跑了过去。
“廖队长,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呀?”
廖行笑着揪了揪姜念念的小脸蛋。
“就在这里。”
他指向了中间那块最大的黑板。
姜念念仰着小脸看了过去。
黑板上贴着这几个案件的相关照片和信息。
廖行把存在疑点的地方一个个都罗列了起来。
让人一目了然。
“我们这一阵子一直在梳理,就在昨天,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死亡方式。”
姜念念出声道。
廖行眼前一亮,而后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念念,真聪明。”
姜凛眯着眼睛凑上了前,“死亡方式怎么了,不都是死了?”
姜念念指着黑板上的照片解释道:“爸爸你看,张士是被火烧死的对不对?然后36号是土埋,戊玉婆婆是吞金自杀,他们不仅是自杀。”
“死亡方式还和五行有关。”
廖行点头。
“小依也查过了,是有这种以五行为依托的献祭仪式,但具体是做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
“所以,我们开会讨论过了,下一个死者的死亡方式很有可能是溺水而亡。”
“因为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现在这个仪式只差最后两个人了,并且每一个死者都和小念念接触过,现在我们要极度小心,在仪式完成前,阻止这个人。”
姜凛的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而后,他缓缓开口。
“有没有可能,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廖行和姜念念齐齐的看向了他。
姜凛神色严肃。
“就在几天前,我收到了消息,说是陆青淮早就去世了,是用藤蔓上吊死的,死亡时间正好在张士之前。”
廖行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说。
张士并不是开启仪式的那个人。
而是陆青淮?
那岂不是——
就剩最后一个人了!
…
…
从特调局出来之后,姜念念的心情就很沉重。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地悬在大家的头顶。
没有人知道谁是下一个献祭者,更没有人知道这个仪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爸爸,你知道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姜凛摇了摇头,看向了不远处。
姜念念又问,“那也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奶奶吗?”
姜凛再次摇头。
“她根本死不了,我和季修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根本没用,她不仅死不掉,甚至每一次复活之后行迹都更加疯狂,我们只能把她困在无极岛。”
“这么多年,她除了容颜衰老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她太可怕了,我也不知道她用这个献祭仪式是来做什么的。”
但他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那就是这个仪式绝对是冲着姜念念来的。
那个女人,想从念念身上得到些什么。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
“好了,你俩就别苦着一张脸了。”季菡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对付敌人,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大不了直接派个人每天把那个女人捅一遍,这样不就不用担心了。”
姜凛:?
好有道理啊!
他朝着季菡竖了一个大拇指。
“撒旦都没你这手段。”
季菡翻了一个白眼,抱起了姜念念。
“怎么样?为了庆祝我第一天上班,你们俩请我吃个饭?”
姜凛:“……”
“不应该是你请吗?”
“我在特调局上班都没有工资的,这么可怜,你不应该请我吗?”
“那你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从哪来的?”
“这是用我自己的小金库买的。”
姜凛:“……”
他不情不愿的坐上了车。
请客吃饭也就算了,还要被迫当司机。
他上辈子一定把季菡欺负惨了。
“就去北郊那家新开的水上餐厅,可好看了,我要带念念去打卡拍照。”季菡直接命令道。
姜凛更抗议了,“北郊?我要开一个多小时!”
“那咋了。”
姜凛刚想吐槽,就看见了季菡缓缓上升的拳头。
他二话不说地就打着了火。
跑车朝着北郊疾驰而去。
一路上,季菡都在给姜念念讲着娱乐圈地八卦。
听的姜凛都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别教坏小孩?!”
“我——”
季菡一个字刚吐出来,就因为姜凛的一个急刹车憋了回去。
她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前排的座椅上。
还好小念念被锁在了儿童座椅里面,安然无恙。
季菡捂着额头就骂。
“姜凛你神经病啊,不会开车就滚!”
姜凛皱了皱眉。
“不是,是车子出毛病了。”
不对啊。
他的车昨天才保养过,怎么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