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安王这是想要折煞老夫?”
李天佑愤怒地颤抖着手指着跪在自己跟前的许鹤明,吓得连连后退。
开玩笑,这人,可是安王。
除了皇上与老王妃,谁敢让他跪?
就是皇后也不敢让许鹤明下跪。
如今,许鹤明竟然跪在自己跟前,李天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心里想着,看来,自己也要尽早想办法从京城脱身才是。
“岳父大人,小婿不愿意与微微和离,还请岳父大人让小婿见见微微。”
许鹤明没有半丝难堪,反而十分坚定地说道。
心里更是暗骂自己该死,他不该对李知微说落胎的话,要不然,李知微也不会一气之下,要与自己和离。
“你起来!”李天佑原本忐忑的心,一听到女儿,心也冷硬了几分。
“不是老夫不让你见,是微微,不在京城。”李天佑看向许鹤明,最后,才冷声说道。
“什么?”许鹤明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李天佑,似乎想看看李天佑说的是不是骗自己的。
要不然,他不过离开几天,怎么可能李知微却是人都不在京城了?
“我不信,岳父大人,你骗我的对不对?微微一定还在李家,是吗?”饶是威武不已的安王,此时,也六神无主起来了。
他不明白,李知微,怎么就这般狠心抛下他走了?
“岳父大人,你告诉我,微微去哪了?”许鹤明看着李天佑问道。
“我不会说的,你走吧,这是微微给你的和离书,你还是早些签了吧。”李天佑又将那和离书递给许鹤明。
“我不会同意和离的。”许鹤明站起身,想要离开。
李天佑看到起来的许鹤明,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怕许鹤明会赖在自己这不离开。
到时候,他怎么偷跑去找微微?
许鹤明却是转身往伴月阁走去。
他不相信,李知微真的离开了。
要知道,李知微如今还是很虚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离开?
然而,伴月阁空无一人。
就连翠月与翠花也不见了踪影。
“许川!”许鹤明艰难地唤道。
“王爷。”许川有些忐忑地出来。
心里想着,一会王爷怪罪下来,自己该如何应对。
毕竟,王妃离京了,可他们却是无一人知晓。
“李家安排的人呢?”许鹤明一脸阴狠地看着许川,他们竟然连李知微离开都没发现。
这不仅仅是自己无能,更是他们的失职。
“请王爷责罚!”许川什么也不敢说。
“滚回去领罚!”
许鹤明闭了闭眼。
微微竟然离开了他!
不过,想到翠花与翠月还在李知微身边,他总是还有办法找到他们。
“王爷!”
翠花与翠月却是惊恐地从外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王妃呢?”
刚刚还在庆幸的许鹤明瞬间就感觉天都塌了。
他只是说,想要将孩子给落了,为什么李知微这般心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京城附近的牛田村
“姐姐,您真的不回京城去了?”知雅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向李知微。
知雅心里还是觉得,李知微现在离开京城不妥。
要知道李知微如今,怀的可是双胎。
她若是有什么闪失,知雅不敢想。
“为什么要回去?回去等着被人给我一碗堕胎药,将我肚子里的孩子给落了?”李知微一想到许鹤明这狗男人,竟然想要落了她的孩子,心里就十分生气。
“可是,您只身到这,我担心——”知雅可不敢拿李知微的身体开玩笑。
况且,这事,她也担心,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她瞧着,许鹤明挺在意李知微的,怎么可能会真忍心不要孩子呢?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师父和师娘也在呢。”李知微却是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您的安危——”知雅一想到,李知微没带上翠花与翠月,心里就更加不放心了。
“小雅儿,你这是信不过我?”孔梦儿却是一脸不满地看着知雅说道。
“孔小姐,您行行好,我家姐姐怀着身孕呢。”知雅看到这孔梦儿,也是头疼。
他们,之所以能顺利脱离出京城,和这孔梦儿也脱不了关系。
李知微见到孔梦儿,也是十分意外,要知道,当初,孔梦儿可是被清木给送回了得阳山庄的。
孔梦儿不仅带他们出了京城,还将翠花与翠月留在京城了。
“哼,谁让当初某些讨厌鬼要将我送回得阳山庄去的,我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孔梦儿说完,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李知微的肚子。
“姐姐,你可是答应了我,等你肚子里的宝宝出生了,要给我当徒儿的。”孔梦儿一脸期待地说道。
“大小姐耶,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起码也要到明年才呱呱落地,刚出生的孩子还是个奶娃娃,你还想让他跟你学武?这万一是两个小娇娘,怎么学?”
知雅有些头疼地说道。
“那就再生,生到小子为止。”
孔梦儿想着两个软糯可爱的小姑娘,自己好像也是真的不忍心让她们跟自己学那些拳脚功夫。
“你忘了,你将我姐姐偷出来了,她上哪找人给你生徒弟?”知雅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
“怕啥,大不了,我将安王打晕,给你送来,等你怀上孩子后,再将人给送回去。”孔梦儿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地说道。
“梦儿妹妹,这可不妥。我与安王已经和离了。”李知微也对这孔梦儿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她之前不是吵着要嫁给许鹤明的吗?
她完全可以自己嫁给许鹤明,自己生啊。
“你别看我,我阿兄与我说了,女人家,生孩子,伤身体,而且,老疼了,我不生,反正,他爹欠的债,让他的崽来。”
孔梦儿却是自有自己一套说法。
就是要个许鹤明的儿子当徒弟。
“孔小姐,安王不是还有个儿子,那个,现在习武正好,你要不考虑一下?”知雅心想,这孔梦儿的执念既然是许鹤明,那为什么许清时不行?
“太大了,他不好骗。”孔梦儿眼睛眨啊眨地,最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