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奉天殿。
朱棣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爹，海上国土啊！”
朱元璋没骂他。
朱棣这次说到了他的心窝里。
老朱盯着航母甲板，喃喃：
“若大明有这东西，倭寇算个啥？”
徐达接话。
“沿海一线，敌船不敢近。”
常遇春更直接。
“直接开到倭国门口，轰他娘的。”
朱元璋一拍扶手。
“好！”
群臣刚跟着精神一振。
下一秒，朱元璋转头看向工部、兵部、户部。
“你们三个，别光看热闹。”
三位尚书同时跪下。
“臣在。”
“船要钢，钢要矿，矿要人，火器要匠，粮饷要银。”
朱元璋掰着手指，一项项点。
“从今天起，谁敢贪海防银，咱让他全家下海喂鱼。”
户部尚书冷汗直冒。
“臣遵旨！”
朱标在旁边记得飞快。
朱棣偷偷看了一眼朱标。
他心里很复杂。
他想要这东西。
太想要了。
可他也明白，这不是抢一张图纸就能成的。
大明要真想走到这一步，得把整个朝廷、工匠、学问都翻一遍。
天幕继续播放。
航母编队出现在海面。
驱逐舰、护卫舰、补给舰围绕左右。
潜艇潜入水下。
预警机升空。
字幕出现。
【航母从来不单独出门。】
【它背后，是一整个舰队。】
刘邦看得啧了一声。
“这不就是老大出门带一群小弟？”
张良轻轻咳了一下。
“陛下，这话粗了些，但也能理解。”
韩信补充：
“主力在中，外层警戒，远近协同。”
“若能训练到这种程度，海战无人能近身。”
刘邦摸着下巴。
“那要是有人偷袭呢？”
韩信指着天幕上的预警机。
“还没靠近就会被发现。”
刘邦不吭声了。
因为他想起自己鸿门宴那回。
他那时候要是有这玩意，项羽设宴之前估计就被监控了。
天幕弹幕开始起哄。
“刘邦：鸿门宴能不能开个预警机？”
“项羽：你小子作弊！”
“韩信已经开始重新写兵法了。”
“李靖：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头秃。”
太极殿里，李靖确实看得头皮发紧。
他一生用兵，很少遇到完全看不懂的战场。
现在天幕把他按在新的战争门槛前。
他能看出一些规律，却抓不到全貌。
这让他兴奋，也让他难受。
李世民突然开口：
“李靖。”
“臣在。”
“若让你学后世兵法，你愿不愿？”
李靖没有迟疑。
“愿。”
程咬金马上跟上。
“俺也愿！”
魏征看他。
“你先把字认全。”
程咬金不服。
“俺可以先学开炮。”
李世民忍不住笑了。
天幕画面又转。
这次是一座造船厂。
巨大的龙门吊横跨船坞。
钢板被焊接成船体。
工人戴着安全帽，在巨舰腹部穿行。
字幕浮现。
【从无到有造航母。】
【每一块钢板、每一条焊缝、每一台设备，都要过关。】
朱元璋立刻抓住重点。
“焊缝是什么？”
朱标也看不懂。
工部尚书硬着头皮开口：
“像是把铁连成一整块。”
朱元璋盯着他。
“你会吗？”
工部尚书差点哭了。
“臣……臣可以从打铁学起。”
朱元璋这回没骂。
“学。”
“咱不怕你不会，怕你不会还装会。”
工部尚书狠狠磕头。
“臣明白。”
天幕旁白继续。
【造航母难，养航母更难。】
【它一天消耗的物资，足够古代一个小县吃到怀疑人生。】
刘邦眼睛一下亮了。
“吃这么多？”
萧何扶额。
他最怕刘邦听到消耗。
果然，刘邦下一句就来了：
“养不起啊。”
韩信淡淡开口：
“养不起，便不是强国。”
刘邦被怼得没脾气。
张良倒是认真。
“后世能养，说明民力、税赋、生产都远胜古代。”
萧何点头。
“国库不是靠搜刮撑出来的，是靠产出。”
刘邦听着听着，忽然看向韩信。
“你别光说乃公穷。”
韩信低头。
“臣没说。”
刘邦哼了一声。
“你脸上写了。”
韩信：“……”
天幕画面忽然切到另一边。
一座高楼拔地而起。
电梯穿梭。
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灯火。
紧接着，是跨海大桥、超级机场、沙漠公路、海底隧道。
一项项数据跳出。
【港珠澳大桥，跨海五十五公里。】
【大兴机场，巨型航空枢纽。】
【沙漠公路，穿越死亡之海。】
【海底隧道，让车辆从海下通行。】
万界帝王被这一套连击打得有点麻。
朱元璋最先反应过来。
“海底？”
他猛地看向朱标。
“车从海底过？”
朱标也有点懵。
“天幕是这么说的。”
朱棣忍不住插嘴。
“那船在上面走，车在下面走？”
朱元璋瞪他。
“你还挺会总结。”
朱棣赶紧低头。
“儿臣只是惊讶。”
赵匡胤那边已经彻底坐不住。
“海底修路都能成，我大宋为什么连燕云都拿不回来？”
赵光义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赵匡胤越想越气。
“人家让海水让路，你让辽人追着跑！”
赵光义：“……”
天幕弹幕无情补刀。
“太祖别骂了，二弟快碎了。”
“海底隧道：我从海下过。赵光义：我从驴车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画面来到港珠澳大桥。
长桥横跨海面，中间突然沉入海底隧道，再从人工岛升出。
李世民看得很专注。
“为何要沉入海底？”
房玄龄思索片刻。
“或许为让大船通航。”
天幕立刻弹出解释。
【桥隧结合，避让航道。】
李世民点头。
“果然。”
程咬金惊了。
“房相这都能猜到？”
魏征看他。
“你也可以猜。”
程咬金认真想了想。
“俺猜是为了吓鱼。”
魏征扭过头，不想说话。
天幕没停。
旁白忽然换了个角度。
【这些工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背后是无数普通人。】
画面中，工人顶着烈日绑钢筋。
工程师趴在图纸上修改数据。
测量员背着仪器走在雪地。
焊工在船坞里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
司机开着盾构机，在地下几公里外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