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飞虎被金灿灿的光芒刺激的愣在原地,嘴角直抽搐。
看着楚乔星捧着一堆金银珠宝欢呼,他似乎听到自己心底直白的反问,这也能行?
先是鱼雷,后是别国留下的财宝,这一个是给他们送科技,一个是给他们送钱来着吧?
还好这些东西是被他们先发现了,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后果不堪设想。
只愣神一秒,汴飞虎立即让部下回船向总部发布坐标,告知发现并派相关考古专家前来做整理拍照等工作。
楚乔星满星满眼都是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十个手指头上戴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发现了一个水晶皇冠,楚乔星又乐此不疲地戴在头上。
然后从头发上把魔镜摘下来,对着魔镜自顾自欣赏。
霍北铮秘密从怀里掏出相机,对着臭美的媳妇咔嚓咔嚓拍照。
拍完看见有其他好看的首饰,给楚乔星戴上后继续咔嚓咔嚓。
汴飞虎看了两人一眼,则是带人清点洞穴里的财宝和资料。
等到总部和专家到场,汴飞虎的前期工作已经做好,只等着交接了。
在交接之前还不忘提醒霍北铮两人不要把拍到的照片流出去。
这个霍北铮清楚,原身包裹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他已经翻烂了。
专家到场后,看到满地的珍宝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通过这些器皿上面的文字和标志,几乎可以判定是明代时期的欧洲产物,具有很大的收藏和研究价值。
只是这里地处潮湿洞穴,可能海浪冲上来曾经淹没过这个小岛,导致里面很多纸质资料都有破损。
专家建议立即转移。
于是,汴飞虎指挥着人有条不紊地将里面的资料骸骨财宝一样一样地搬出去。
楚乔星听到后,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好拿走这些东西,挂着一身的金银财宝出去上交,刚出来就听见汴飞虎问下面的人,“都清点够数了没有?”
他的部下声音洪亮,一字一句道,“都清点够数了!”
楚乔星赶紧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进那一箱财宝上面。
汴飞虎又问专家,“这些财宝确认有什么问题没有?”
专家一本正经地摆手,“没有没有!”
楚乔星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迷,只一味地从头上把皇冠和项链摘下来放在上面。
还有装在兜里鼓鼓囊囊的钻石,低头把钻石拿出来的空档,楚乔星听到汴飞虎一个劲儿地咳嗽。
她只当汴飞虎嗓子有问题,自顾自地把所有的钻石往箱子里放。
汴飞虎看不下去,上前背对着她挡在她前面,“既然清点够数,就搬到军舰上面。”
两个海军不等她把钻石放上去,就直接抬着箱子走了。
楚乔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是故意把这些钻石留给她的。
乐得一把扑到霍北铮怀里,抱住他的脖子。
霍北铮眼神带着宠溺稳稳地托住她,带她回到军舰上面。
这一出来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汴飞虎决定先回去,明天再继续探测。
启程回航的路上,楚乔星隐约觉得不对,又占卜一卦。
随即面容严肃,指着一处方位对汴飞虎说:“那里有一具尸体!”
汴飞虎闻言,拿出望远镜看了看,当机立断让驾驶员往楚乔星指着的方位行驶。
没过多久,军舰上面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海面上的浮尸,隔着老远便看见老人身上伤痕斑驳,有的地方被鱼啃噬的不成样子。
这根本不用分析,绝对是他杀,一想到有人抛尸荒野,逍遥法外,汴飞虎脸色便阴沉的可怖。
派人将浮尸打捞上来,虽然尸体已经泡的有些巨人观,但面部还是完整的,没有受到大鱼的啃咬。
死者是一名女性,约莫有五六十岁,生前头部应该是遭受过撞击,身上还有几处刀伤。
刀口浅,下手毫无章法,初步判断是女性作案。
汴飞虎让人开着军舰先回海军部队,将鱼雷和金银珠宝和宝箱放下后,又带着军舰上的人回到陆地。
然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当地的派出所。
派出所接收了尸体,并如实作了记录。
巨人观的尸体看不出死者生前的五官,派出所带回尸体还要进行调查比对,着实有些麻烦。
就在这时,红火大队的一个人过来看热闹,只看了一眼女尸就忍不住尖叫起来。
众人还以为她是被死者的样子吓到了,谁知道她指着死者哆哆嗦嗦地,“那…不是…是李木琴的婆婆吗?怎么死了?这也太突然了?”
派出所的人抓住线索上前追问她,“李木琴是谁?家住哪里?多大年纪?干什么工作的?你跟李木琴是什么关系?”
冯春莲吓得指摆手,“我跟李木琴不怎么熟,她住在县城,具体哪一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在国营饭馆里当服务员,她年纪轻轻守了寡,一直跟她婆婆住一起,我碰见过两次,两人关系挺好的……”
派出所问清楚国营饭馆的具体位置,立马就开始展开调查。
楚乔星累了,想要回去休息,没想到这个关头又有人找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岐山大队的霍大队长?”
霍北铮顿住脚步,回过头见是一个青年女性,看着像是个知识分子。
“我是,怎么了?”
青年女性笑了一下,“你好,我是育英小学一年级的老师,我叫季青,是黎桑曾经的同学,我们之前关系不错,后来疏于见面,便不怎么联系了。
我刚听说黎桑有个孩子是吗?这个孩子目前归你和你妻子管。
我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把孩子送去上学,因为我了解到你们夫妻每天都挺忙的,应该是没时间照顾那个孩子,我平时还好,可以帮忙看着他。
你们只需要给他报名出书本费就行,中午我给孩子管一餐饭,你们看行不行?”
楚乔山闻声赶来,小小的身子刚站定,就被季青一把抱住,“这孩子真可爱,小朋友,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我叫季青,你叫什么名字,这两天待在叔叔阿姨身边能适应吗?”
楚乔山有些懵,这人是谁啊,未免也太关心他了吧?
他没说出口的问题,霍北铮帮他问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个孩子的事?让他上学有什么目的?图谋什么?
你最好说个清楚,那派出所的人还没走远,不然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查查你!”
季青脸上有些不自然,连连摆手,“你们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