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独有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淡淡的像是青草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却让驴某人安逸的闭上了眼睛。
“放松点!”
“你这么僵着干嘛?”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卯跳跳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难道不是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吃我的豆腐吗!
洞穴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
刘兴是真的有些累了。
从鹿蜀城赶回来的这些天,几乎是夜夜沉浸在圣女光环的“快乐”里,白天又忙着开车赶路。
现在鼻尖萦绕着少女淡雅的体香,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竟真的产生了一丝睡意。
而此时的小兔娘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并没有像阿珍描述的那样,开始胡乱游走。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麻了。
这才鼓起勇气,飞快地瞄了一眼男人,然后懵了。
他呼吸平稳,双眼紧闭,英俊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安静。
好像……睡着了?
“刘……刘老板?”
没有回应!
这……
卯跳跳小脸一垮(;′⌒`)
不是……我裤……啊呸!我心理建设都做好了!结果你就这么睡了?
一种混合着庆幸、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现在该怎么弄?
军师没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所以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他的女人呢?
应该……不算吧?
毕竟人家就枕了一下大腿,自己就死皮赖脸地赖上人家,这也太不要脸了。
可要是不算……
那自己刚刚被熊大山他们欺负的时候,他为什么要站出来?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朋友?为什么……要睡在自己这里?
一时间,小兔娘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她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男人那张沉睡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和戏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安静而无害。
刘老板真好看………
“我男人帅吗?”
一道幽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洞口响起。
“嗯!”卯跳跳几乎是出于本能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才后知后觉地抬头。
昏暗的洞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五道绝美身影,堵得严严实实。
“轰——!”
仿佛有亿万道天雷同时炸开,将小兔娘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小心思,全都劈得粉碎。
完了。
我的人生,到此为止了。
她甚至已经能清晰地回忆起,上一次聚集地里,一个平民猫女,勾引路过商队老板被抓包的悲惨下场。
她是被那个老板的正牌夫人们,吊在广场的柱子上,用石头活活砸死的。
脸骨都碎了,血流了一地,那凄厉的惨叫声,那叫一个惨啊。
“你……你们听我解释……”
小兔娘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腿从男人的脑袋下抽出来,和他划清界限。
一道人影闪过,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她。
“嘘……”
“别吵醒他。”
按住她的,是一名冷得不像凡人的仙女。
卯跳跳认得她,这位慕容仙儿虽然看着冷,但心肠却很好。
她曾经一个人,救下了一整支被灾厄兽群围困的商队,却连一句感谢都没听,就转身走了。
她还经常拿零食,去分给那些馋嘴的孩子。
对!她是个好人!
好人,总不至于会像那些商队老板的婆娘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杀吧?
只要……只要我把事情解释清楚,她肯定会放过我的!
想到这里,卯跳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仙……仙儿大人!”
“您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她想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然而,慕容仙儿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动作轻柔得将男人的脑袋轻轻托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驴某人似乎是感觉换了个更柔软、更清凉的“枕头”,竟在睡梦中砸了咂嘴,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沉了。
失去了男人的脑袋作为“人质”,卯跳跳感觉自己浑身一轻,但心里却更慌了。
她就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士兵,赤手空拳地,面对着五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
小雨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挂着最甜美的笑容,冲着小兔娘勾了勾手指。
“出来。”
卯跳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命般地走出了那个带给她短暂幻想的洞穴。
洞外。
探照灯的光线将四道各不相同的绝美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只有双日世界永不停歇的夜风,吹过众人衣袂的“呼呼”声。
最终,还是那个笑得最甜美,却最让人发毛的黑长直少女,率先说话了。
“你叫卯跳跳,是吧?”
“是……是的!”
“你跟我男人……很熟吗?”
熟吗?
卯跳跳在权衡零点一秒后,她果断选择了撇清关系,“不……不熟!”
“嗯?”肖雨的尾音微微上扬,“不熟,他睡你腿上?”
“就是!”独孤小小也站出来,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挺起那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胸膛,“我告诉你,你最好如实招来!”
一连番的质问,让本就弱势的小兔娘更加慌了神,嘴里翻来翻去就只剩,“我……我……”
新加入“娘子军”队伍的鹿璃,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正宫审讯”场面,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暗自庆幸,还好刘老板没来自己这里,不然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就是自己了。
白妩灵灌了口酒,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笑意更浓了,可说出的话,却让卯跳跳如坠冰窟。
“跟她废什么话。”
“她都说过了不熟,既然不熟,那这种偷腥的野兔子,打死就是了。”
“好嘞!”独孤小小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不……不要!”卯跳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掉。
“我跟他……熟!很熟!”
“哦?说来听听,熟到什么程度了?”
“睡……睡过没?”
这直白又劲爆的问题,让旁边当背景板的鹿璃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些异界女人……都这么直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