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耳光还差不多!”
玄武瞪了谢拾玉一眼,“说实话而已,你咋就急了?”
“真能看见光?”
谢拾玉一脸的不可置信。
身上有光,她怎么看不见?
玄武跟了一声,“你知道修士和普通人的区别是什么?”
谢拾玉摇头。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灵根,而灵根又分为金木水火土,金色、绿色、白色、红色和褐色。”
“所以,我是什么?”
“金色。”
谢拾玉眨了眨眼,“小安呢?”
“绿色。”
“木啊,好用吗?”
“嗯,适合炼丹。”
“那我呢?”
“适合炼器。”
“额...”
谢拾玉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了脚步声。
抬眼看去,罗氏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们俩也早些休息吧!
别聊什么话本了!”
“好!娘你早些休息吧!”
“嗯!”
罗氏走了后,谢拾玉看了看玄武,“为什么我适合炼器?”
“金灵根主力量,炼器要很大的力量!”
“呵呵!我还适合画阵法呢!”
“也可以!”
“行了,你跟我说一声,我看不见光要怎么识别?”
“回头我帮你做一个东西,回头你就能看出来了!”
“行,早些休息吧!
我要去干活去了!”
“嗯?”
谢拾玉耸了耸肩,“画阵法,我还没有画出来呢!”
“行吧!”
谢拾玉站起来往拱门走。
她要是不回房间,她娘肯定会一直不睡。
回到房间,谢拾玉就钻进了空间。
谢拾玉并没有先去画阵法,而是先去那堆东西里面,找一圈。
没有找到空间戒指,只有一些东西。
“罢了!求不来!”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继续去画阵法去吧!
空间里面没有沙池,谢拾玉只能用水在桌上画。
一遍一遍,谢拾玉看着水渍消失,就像她画不全的阵法一样。
放弃?
那是不可能的!
谢拾玉快速的动了起来,一遍一遍的画。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渐渐熟练...
一遍一遍的画成功。
只是,她引不出灵石里面的灵气,只能无奈的继续画着,直到困了后,才去了水潭修炼。
夜悄然过去,第二天一大早,罗氏就爬了起来,洗漱后就拎着锄头去了地里。
当然,她家就两块地。
这里建了房子,就是山边的那块埋着谢捡的地了。
“大姐,大姐,起床了!”
“大姐?”
“行了,让大姐再睡一会,我们去抓虾子去!”
“叫上她们!”
“走走走!”
两个小家伙出了家门,去了前面的小木楼。
莲叶他们在做早饭,就叫上了梁五,三人一起去河滩抓虾子。
再抓两次,就下不了水了!
别看现在的天还热,但要冷下来,说冷就冷了!
他们俩玩得不亦乐乎,而谢拾玉出了空间后,面对的就是乌鸦和小鸟的叫声!
“谢拾玉我跟你说,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额...我看你状态不错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看到的热闹!”
“哦!”
谢拾玉兴致缺缺的朝房门走去,乌鸦带着小鸟跟上。
“谢拾玉,我跟你说,我们看见的真是一个大热闹,就是镇上的。
有家闺女招了一个上门女婿,结果那个上门女婿竟然要杀她!
你是不知道,他啊,勾搭上了外面一个女人,给她下药...”
乌鸦巴拉巴拉一顿说,谢拾玉洗漱好后,把头发也弄了一下。
“所以,那个女人死了?”
“快死了,已经病入膏肓了!”
“嚯,又学会了新的成语了!”
“嘎,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那个女人!”
“想要我帮忙?”
“什么叫想要你帮忙?
是你想不想管?”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抬头朝拱门看去,“起来了。”
“嗯!”
“我们说的你也听见了?”
“嗯!”
“你去看看,帮那女子一把!”
玄武看了看谢拾玉,“怎么帮?
杀了那个上门男人?”
“你咋不说让那女人杀呢?”
“也行!”
谢拾玉翻了一个白眼,“说东就是西,你去了后,把那女人治好就行了!
接下来的,交给那个女人。
能撑起一个家的女人,绝对不是吃素的!”
“知道了!那我快去快回!”
“嗯!”
谢拾玉的话音才落下,就见玄武消失在原地。
“我去!吓我一跳!
谢拾玉,你看见了吧,他消失了!”
“嗯!真厉害!”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这样?
想想都觉得...新奇!
“谢拾玉,我们先去看看,给我们留早饭!”
“知道了!小心点!”
“知道了!”
乌鸦带着小鸟快速朝镇上飞去,谢拾玉叹了一口气,出了门。
来到小木楼,韩嬷嬷在院子里喝茶。
“小玉,你来了!”
“嗯,他们呢?”
“小平小安和梁五去抓虾子去了,她们四个在厨房。
至于你娘,还没见到。”
“应该是去找王婶子去了吧!”
谢拾玉说了一句,坐了下来。
“喝点茶?”
“嗯,我自己来!”谢拾玉接过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个谢玄呢?”
“他啊,在家睡懒觉呢!
不用管他。”
“哦哦哦!”
而两人口中的玄武,此时已经在乌鸦口中的女人家。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主要是,这个小院除了床上的女人外,没有其他人!
随着靠近,玄武忍不住皱了皱眉。
臭味。
他朝房门走过去,房门上还挂着锁,显然里面有人被关着。
玄武走过去,抬手一挥,锁直接掉落到地上。
“啪!”
锁落地的声音响起,玄武听见了一道短促的呼吸声,就像是被惊吓到似得。
玄武叹了一口气,推开门。
一股臭味瞬间传了出来。
那是排泄物的味道和馊臭味。
往里一看,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无比、瘦骨嶙峋的女人。
她的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衣服,大腿都露了出来。
她的眼睛血红,一看就是哭得太多了!
再看房间,乱七八糟的,饭菜和茶杯茶壶混在地上。
见状,玄武都不想进去了。
床上的女子看了又看,终究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