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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复婚

    天气寒冷,堆完雪人,傅扬和苏清便没有离开,而是呆在别墅里歇了一天。

    苏清陪着苏晚,傅扬无奈只能陪着哥哥工作。

    暮色四合时,佣人踩着刚落的新雪前来传话,声音里带着节日的喜气,“老爷夫人问,今晚是跨年夜,各位少爷小姐可要回老宅团圆饭?”

    陪哥哥工作,已经无聊到崩溃的傅扬,自然举手同意,“要!妈肯定炖了佛跳墙,我要回去吃。”

    听到动静的苏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眼睛弯成月牙,“我想吃妈妈做的桂花糯米藕。”

    老婆终于玩开心了,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傅承洲放下手中的文件,上前去牵住苏晚,“好,我们回去。”

    三辆车相继驶入老宅时,整座宅院已浸在温暖的节日氛围里。

    朱红廊檐下挂着崭新的八角宫灯,灯面绘着岁寒三友的烫金图案,暖黄光线透过蝉翼宣纸洒在雪地上,映出朦胧的光斑。

    院内几株老梅正值花期,红萼白雪相映成趣,空气里浮动着腊梅清冽的香气与厨房飘来的食物暖香。

    众人踏进正厅,傅母站在紫檀大案前,正在练字。

    今天是跨年,傅母特意挑了个喜庆的颜色,穿了件胭脂红织金缎面的改良旗袍,外罩同色羊绒披肩,腕间羊脂玉镯随着运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宣纸上墨迹淋漓,万象更新四个行楷大字已近收笔,笔力遒劲中透着女子特有的清润。

    傅父就站在案旁半步远的地方,穿着深青色万字纹唐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专注的追随着妻子的笔尖移动。

    那张在商场上令对手胆寒的冷峻面容,此刻透出近乎虔诚的温柔。

    “哎哟”傅扬夸张的搓了搓胳膊,故意扬声,“爸,您这眼神肉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能不能收敛点?”

    虽然从小就知道爸妈感情好吧,但这都一把年纪了,突然又老房子着火,傅扬都看不过去了。

    傅父这才回过神,抓起案上未裁的宣纸卷就朝儿子扔去:,“臭小子,一回来就找打!”

    纸卷轻飘飘落在傅扬肩上,没什么威慑力,但傅扬却夸张的奥哟了一声,“妈!你看我爸,又欺负我。”

    傅母放下毛笔,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眼中漾开笑意,“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你干什么。”

    说完,她看向苏晚,“小晚过来,让妈妈看看瘦了没。”

    苏晚小跑过去,很自然的挽住傅母的手臂撒娇,“才没瘦呢,傅大哥天天盯着我吃饭。”

    “傅承洲最近有没有欺负你。”傅母笑着问。

    苏晚毫不掩饰对傅承洲的夸赞和喜欢,“没有,傅大哥现在对我可好啦,什么都宠着我,妈妈,我好喜欢傅大哥哦,超级喜欢。”

    虽然平时傅承洲最喜欢听苏晚这样对他说话,但此时在父母面前,生性内敛的他,还是有些许的不自然。

    他轻咳一声,走到案前,垂眸细看那幅字,转移话题,“母亲这字,比去年又精进了。”

    傅母看出儿子的害羞,也不点破,笑着接过话,“最近练的多。”

    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笔随心动。

    和丈夫把什么都说开了以后,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满足包围,心中充足,落笔的时候,自然也就满含韵意。

    今天虽然还没到除夕夜,傅扬嚷嚷着要父母给压岁钱,傅父虽然依然骂他混账,但还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张卡,“每人一份,收好。”

    众人笑着收下,笑闹声将这座平日肃穆的老宅填得满满当当。

    晚宴设在花厅,十二人座的黄花梨圆桌上,摆开精致的饭菜。

    众人落座时,傅父拿起酒壶,亲自为每人斟上酒。

    一同举杯时,傅父先说了些吉祥的话,然后看向傅承洲与苏晚,“今年这顿饭,最该庆贺的,是承洲和小晚。”

    毕竟三天前,傅承洲和苏晚,重新领了结婚证。

    傅母接话,语气温和却郑重,“既然决定重新走在一起,往后就要互相体谅,彼此珍惜。”

    她目光掠过儿子冷峻的侧脸,又落在苏晚甜美的笑靥上,“妈妈相信,你们会比之前,更加珍惜如今的幸福。”

    傅承洲端起酒杯,指尖在杯壁微微收紧。

    他看向身旁的苏晚,她正咬着下唇,眼圈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应道,“好。”

    桌下,苏晚的手悄悄伸过去,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傅承洲反手将那只微凉的小手整个包进掌心,力道有些重,仿佛要将某种失而复得的战栗感烙印进彼此骨血里。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她眼底漾开的水光与他眸中深藏的波澜无声碰撞,随即又各自垂下眼帘,唯有交握的手在垂落的桌布下紧紧相连。

    这时,傅扬忽然举杯站起来,“来来来,为这对破镜重圆的老夫妻干一杯!”

    他故意把老字咬得夸张,郑重的气氛,骤然就被冲破。

    傅父看了眼傅扬,欲骂又止。

    唉,都怪他没文化,生了个没文化的小儿子。

    这回真的谁也怪不着了。

    席间渐渐热闹起来。

    如今,傅父已经可以十分坦然的说起年轻时在码头搬砖的窘事,众人认真听着,既是倾听此刻的幸福,也是补齐傅父孑然走过的那段路。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来,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夜色中悠缓坠落。

    而屋内,饭菜蒸腾的白气模糊了每个人的眉眼。

    傅承洲又被傅扬灌了一杯酒,好不容易坐下来,下意识去寻苏晚的手,牵住,轻轻摩挲着苏晚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三天前才重新戴回去的,他和苏晚的婚戒。

    纵然这些日子,他和苏晚的相处越发亲近,可那些失去时的惶恐和茫然,依然会让他心有所惧。

    此时醉意上涌,放大了些心底的惶恐,他是如此的害怕,苏晚不再回到他身边。

    苏晚似有所感,偏过头冲他眨眨眼,小声的说了一句,“傅大哥,我们复婚了。”

    是啊,他们复婚了。

    苏晚,他的妻子。

    相伴一生的爱人。

    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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