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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夜半双姝袭暖榻,幸福烦恼女儿香

    入夜之后的朝阳沟安静得能听见房檐上冰溜子融化滴水的声音。

    倒春寒的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刮得糊窗的麻纸沙沙作响。

    正房里只剩下李山河一个人。

    田玉兰和吴白莲被他赶回各自的屋子歇着,张宝宝抱着那袋仅剩半包的紫皮糖也被王淑芬拎着耳朵拽回了后院。

    李山河靠在炕头那面被烟熏得发黄的土墙上,胸口绑着杉木夹板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热流,那是变异体质在加速修复断裂的骨骼。

    这种感觉说不上疼,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肋骨的缝隙里拱来拱去,痒得他直想拿手插子往里面捅两下。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纯银防风打火机,拇指划开盖子点了根关东旱烟,吸了一口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挤出来,尼古丁的辛辣让他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偏房里,萨娜盘腿坐在炕桌旁边,手里攥着一把没剥完的松子,十根手指一颗都没往嘴里送。

    她身上穿着一件蒙古式的对襟皮袍子,敞着领口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被草原日头晒成蜜色的皮肤,乌黑的长辫子甩在身后,辫梢上的银扣子在油灯底下一晃一晃。

    琪琪格靠在窗户旁边的被垛上,怀里搂着一个没塞严实的荞麦皮枕头,两条长腿蜷在粗布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双穿着毛毡袜子的脚丫。

    她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没有白天时的泼辣劲,眼眶泛着一圈淡淡的红,鼻尖也是红的。

    “田玉兰和吴白莲一人搂着一个娃,张宝宝那小没心眼的都怀过一回了。”

    萨娜把手里的松子往炕桌上一撒,壳子骨碌碌滚了一桌面。

    “就咱俩肚子还是空的。”

    琪琪格把脸埋进荞麦皮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接了一句。

    “今天他从山上被抬回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一身血,腿都软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她把枕头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要是他真没了,咱俩连个念想都没有,逢年过节连个烧纸的小崽子都凑不出来。”

    萨娜把辫子从身后甩到胸前,拇指摩挲着辫梢的银扣子,手指上的力道大得把银扣子边缘都捏出了指甲印。

    “在草原上,男人出征前女人要是不给他留个后,那是最大的耻辱。”

    萨娜站起身,皮袍子的下摆扫过炕面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今晚上不管了,趁他伤着跑不掉,咱姐妹俩直接进去,生米煮成熟饭。”

    琪琪格从被垛里坐起来,脸颊上浮起两团不知道是害臊还是兴奋的红晕。

    她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两秒钟。

    “那要是被田玉兰和白莲撞见了咋整。”

    萨娜蹲在地上往脚上套鹿皮靴子,头也不抬。

    “撞见就撞见,她们有娃傍身不怕,咱们没有,谁也不能拦着咱们给老李家开枝散叶。”

    她系好靴带站起来,回头看了琪琪格一眼。

    “你要是怂了就在这待着,我自己去。”

    琪琪格把荞麦皮枕头往炕上一摔,两条长腿从被子里蹬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谁怂了,你等着我!”

    两个女人推开偏房的木门,东北倒春寒的夜风裹着冰碴子扑面而来。

    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正房窗户上透出一点昏黄的烟火光。

    大黄趴在正房门槛外面,听见脚步声竖起耳朵看了两人一眼,认出是自家人,又把脑袋搁回爪子上闭眼继续睡。

    萨娜走在前面,鹿皮靴底踩在冻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伸手轻轻推开正房的木门,老旧的铁皮门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

    热炕上的李山河本来闭着眼睛在感受肋骨愈合的进度,耳朵里捕捉到那声吱呀,左手本能地探向枕头底下藏着的勃朗宁手枪。

    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枪柄的金属冰凉触感,一股带着草原干草和马奶酒混合的清冽气息从右侧灌进被窝里。

    紧接着左侧的被角也被人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李山河的手停在枕头底下没动。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两双手正在扒拉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粗布褂子,动作急切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谁?”

    李山河压低嗓音问了一句,其实鼻子里钻进来的气味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琪琪格的手掌贴上了他胸口没绑夹板的那一侧,掌心的温度烫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当家的,别说话。”

    琪琪格的嘴唇凑在他耳朵边上,呼出来的热气把他的耳廓熏得发烫,声音又低又哑。

    “不管有天大的事儿,这回俺们没揣上崽子,你都不许离开这个炕头。”

    萨娜从另一侧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窝里,蜜色的额头抵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乌黑的长辫子散开铺在他的肩膀上,银扣子硌着他的锁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俺们姐妹儿跟着你,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名分。”

    萨娜的声音从他脖子上传出来,带着震动和湿热。

    “你总得给俺们留个盼头。”

    李山河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左右两侧传来的体温和心跳把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能感觉到琪琪格的睫毛在他胸口的皮肤上一扫一扫,每扫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萨娜的手指正沿着他腰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腹肌,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不羁和大胆。

    李山河心底涌上来一股又好笑又酸涩的复杂情绪。

    这两个女人白天在人前硬撑着没掉一滴眼泪,连看他伤口的时候都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去,嘴里还说着什么草原上的女人不兴哭鼻子。

    结果到了夜里,两个人眼眶都是红的,贴上来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作为一个骨子里大男子主义的东北纯爷们儿,怎么能让女人占据主动。

    李山河腰部猛地发力,想忍着肋骨的隐痛翻身把两个人反压在身下。

    结果刚一动,左侧肋骨传来一阵刺痛,夹板和绷带绞着断骨的茬子摩擦了一下,疼得他后槽牙咬出了声响。

    萨娜眼疾手快,两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炕面上。

    这丫头在草原上摔过马驹子套过野狼,手劲大得离谱,李山河受着伤居然挣不开。

    “当家的你咋虎了吧唧的呢!”

    萨娜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散落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带着干草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伤还没好呢,你别动,我们懂。”

    琪琪格从另一侧凑过来,把他那只想要撑起身体的右胳膊按回被子里,十根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掌心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剩下的事儿交给俺们。”

    李山河被两个草原上长大的女人联手镇压在炕面上,动弹不得。

    他感受着左边萨娜如同篝火般炽烈的体温,右边琪琪格带着青草香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线,满怀的温香裹着他那副伤痕累累的躯体。

    窗外的倒春寒把院子里的积雪冻出一层硬壳,月光从麻纸窗户上透进来,在炕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银白色光斑。

    光斑落在三个人纠缠的剪影上,随着窗外老榆树枝丫的摇晃而微微颤动。

    李山河放弃了挣扎,脑袋往炕枕上一靠,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我李山河在香江拿枪顶着英国佬的脑门都没服过软。”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琪琪格的后脑勺,左手伸过去捏了捏萨娜辫子上的银扣子。

    “今天算是栽在你们俩手里了。”

    琪琪格趴在他肩膀上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闷在被窝里。

    萨娜拿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蹭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栽了好,栽了就跑不掉了。”

    油灯的灯芯烧到了尽头,噼啪一声爆出最后一朵火花,屋子里彻底暗下来。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大黄趴在门槛外面,竖着的耳朵抖了抖,又把脑袋埋回爪子底下。

    这条忠诚的猎犬在心里琢磨着一个它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主人白天能在山里骑着食人虎搏命,到了夜里怎么就被两个女人给制服了呢。

    正房隔壁的偏房里,四妮儿抱着被子缩在炕角,两只耳朵比大黄还灵光,她把被角叼在嘴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暗中转了两圈。

    小丫头从枕头底下摸出白天从李山河夹袄口袋里顺来的那几张外汇券,在被窝里数了数,然后把它们仔细叠好塞回花棉袄的内兜里。

    “明天的封口费得加价了。”

    四妮儿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脑袋,嘴角挂着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弯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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