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八月初八。
清晨,温屿还睡在靳时琛怀里,迷迷糊糊地,感受到靳时琛温柔的亲吻。
痒痒的。
吻从耳垂滑至脸颊,再到锁骨。
他的鼻息存在感很强,越来越不稳,越来越沉重。
温屿迷迷糊糊地醒来,软声喊他,“老公......”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老婆,生日快乐。”
温屿缓缓睁眼,意识清明起来,“嗯?我生日到了?”
“八月初八。”
闻言,温屿顿了下,随后轻笑。
“嗯。” 她圈住靳时琛的脖子,“老公记性真好。”
上次在南城的海边,靳时琛问过她的生日。
他记住了。
靳时琛双手撑在她两侧,眼底透着浓重的情欲。
“时间差不多了,老婆。” 靳时琛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做了。
温屿:“上次我想要,是谁不给的?”
“我想让你身体多养会儿。”
靳时琛查过,产后检查一切都好的情况下,也要过四十五天后才能同房。
这是对女性身体的保护。
靳时琛脱下上衣,露出优越的上半身。
他俯身下来,亲吻温屿的双颊,“以后慢慢补给你好不好?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给你。”
......
可能是间隔的时间太久,两个人都有点疯。
......
......
完事后,靳时琛抱着温屿去洗了个澡。
然后给她吹头发,选衣服。
衣帽间里,温屿瞄了眼那几个袋子,问了句,“老公......什么时候把那些衣服都试试?”
靳时琛笑了,“晚上你选两身?毕竟今天你是寿星。”
温屿满意点头,“好呀~晚上要试两套~”
“好。”
收拾完走出卧室,已经是大中午了。
温屿饿的前胸贴后背。
客厅里,阿姨抱着宝宝在阳台边晒太阳。
温屿过去逗了逗小九。
小九长大了不少,也更会笑了。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哦~也是我妈妈生我的日子~”
靳时琛过来,“先吃饭,别饿坏了。”
温屿走到餐厅,拿起筷子,“我们下午什么安排?”
“下午妈会来家里看孩子,我们出去二人世界。”
温屿笑眼弯弯,“好呀!”
刚吃完饭,江柠和靳严坤就来了。
江柠高兴的不行,“总算让我来了,想死小九了。”
她直奔婴儿房,“奶奶来咯!小九宝贝~”
靳严坤跟着去了。
靳时琛和温屿换好衣服出门,两人手牵手,看着电梯镜里的自己。
“我是不是该减肥了?”
靳时琛:“不用,这样正好。”
电梯门打开,靳时琛牵着她往车库的另一头走。
今天靳时琛并没有开那辆库里南,而是选了灰色的布加迪。
温屿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开的就是这辆车吧?”
当时温屿中药,他们在酒店荒唐了四个多小时。
出来后,靳时琛的这辆灰色布加迪就停在路边,当时靳时琛还给自己开了车门。
他当时欠欠地说:“大小姐,上车吧。”
靳时琛勾唇,“原来你记得。”
“当然!” 温屿把前面的镜子拉下来,“我还清楚记得,某人一个急刹车,把我额头撞破了!”
温屿把刘海撩上去,“你看,疤还在呢!”
靳时琛:“你喜欢用头发挡住,我都快忘了。”
其实温屿也忘了。
靳时琛思绪也飘远,想起当时给她贴创可贴。
她很是嫌弃。
“当时......你到底是嫌弃我还是嫌弃创可贴?” 靳时琛冷不丁问了句。
“嗯?” 温屿愣了下,脑海里飘过画面,笑了出来,反问,“当时你是想给我贴创可贴,还是想跟我贴贴?”
靳时琛转眸,“你觉得呢?”
温屿凑过去,冲他坏坏地眨眨眼,“我觉得......哥哥当时应该——真的只是想给我贴创可贴吧。”
哥哥~
温屿再一次喊了他哥哥!
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语调!
让人喉咙发痒。
靳时琛与她对视几秒,清楚的知道,温屿在想等他亲口说出来。
以前他们总喜欢这样博弈,谁都不想放低姿态。
但现在,靳时琛甘愿让温屿做上位者。
他薄唇轻轻扯动,话听着戏谑,语气却分外认真,
“当然是因为喜欢妹妹,想和妹妹多做点亲近的事。”
温屿心颤了下,被无端撩拨到。
偶尔听他喊一句妹妹,真是遭不住了。
温屿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那哥哥真的很坏了,以前总爱偷偷盯着我的嘴唇咽口水。”
靳时琛捏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腹暧昧地摩挲,“谁让妹妹那么软,又那么好吃呢......”
两个人你一句哥哥,我一句妹妹的,情趣一下就上来了。
温屿败下阵来,勾住靳时琛的脖子,声音放软,撒娇的语气。
“老公,我现在好想做啊,我们在你的爱车试试好不好?”
靳时琛早就料到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盒东西,丢在她腿上。
畅想装。
整整19个。
靳时琛的声音危险,“那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二站。”
......
......
一个小时后,两人坐回各自的位置。
温屿头发混乱,靳时琛脖子挂彩。
刚才的战事,过于激烈。
温屿双颊发烫,手背贴在脸上降温。
靳时琛则淡定把衣服扣子扣上,随后启动车子,
“妹妹系好安全带,现在我们前往第三站。”
温屿好奇,“今天有几站呀?”
靳时琛保留悬念,“好几站。”
(宝宝们~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