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坤脚步一顿,急忙问道:“怎么回去?”
谢云轩指向一旁的军车,道:“咱们可以开军车回……”
话还没说完!
只听“吼”的一声,虎啸震耳欲聋。
再然后……
十几辆军车,同时爆炸,火光冲天,沦为一堆废铁。
谢云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边的话,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广坤深吸口气,一言未发,转身离开。
一行人,以谢广坤为首,包括所有恢复过来的城卫军在内,全都骑着为数不多的共享单车“扬长而去”。
声势浩浩荡荡,着实壮观。
路边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不禁愣在原地,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这是城卫军的骑兵吗阵营吗?”
“骑兵?你他吗见过谁家好骑兵起共享单车啊!”
“死在最前面的那人怎么那么像首富谢广坤呢?”
“不就是好像,那就是谢首富!”
“首富就是不一样,骑个共享单车,都有城卫军做保镖,艹!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更具象化了!”
……
听着耳边七七八八的议论声。
谢广坤强忍着怒火,站起来猛蹬。
身后的谢云轩等人见状,也全都效仿,站起来猛蹬。
这场面看上去,那叫一个震撼!
……
叶天目送谢广坤一行人离开后,转身看向捧腹大笑的赵阎和大宇,缓缓开口。
“小白,先放在拳场,你们两个想办法安置一下!”
大宇嘴角一抽,偷偷的看了眼让他感到窒息的小白,头皮发麻,“是!义,义父!”
反观赵阎一脸兴奋,“有小白在,拳场的生意肯定会更好!”
叶天没好气的说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小白不适合抛头露面,而且,过两天,我要把它带回云顶壹号,放在家里!”
赵阎悻悻一笑,“叶哥,我就幻想一下!”
叶天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向小白,叮嘱道:“小白,收起你的气势,不要伤害人,过两天我来接你!”
“吼!”
小白低吼,点头同意。
叶天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浊气,“好累啊,走!回去睡觉!”
苏媚儿和洛冰婵一左一右挎起叶天的胳膊,朝着路虎走去。
“轰!”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
路虎消失在街的拐角处。
大宇满眼羡慕:“义父真是我辈楷模啊!”
赵阎点头附和:“偶像!”
……
车上!
苏媚儿红唇微张,媚笑一声,打趣道:“主人,你这是想带我们回家……一战三吗?”
“咳咳咳!”
正在开车的叶天剧烈咳嗽起来,脑海中顿时有了画面。
可很快就被他扼杀在摇篮中。
想法可以有,但实行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沈晚秋那里的工作,必须要做通才行。
不然……
叶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念及至此!
他脸色很不自然的说道:“不急,先往后放一放,毕竟,你们和晚秋还没有那么熟,一起的话,放不开!”
“嗯!”苏媚儿看破不说破,笑着点了点头,“主人说的有道理,那你今晚是陪我们师徒二人,还是回去?”
叶天透过后视镜,看向仙子一样的洛冰婵,后者欲拒还迎,清冷的美眸泛着一抹春意。
看到这一幕!
叶天身上的某个部位顿时有了反应,心头一震,连忙回道:“当然是陪你们师徒二人!”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内回荡。
苏媚儿的纤纤玉手,不安分的在叶天腿上游走,缓缓说出一个地址。
叶天听后,体内的躁动瞬间熄灭,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也住在云顶国际?”
苏媚儿手上的动作不停,微微颔首,“对啊!而且,我的房子和云顶壹号只隔了一栋哦,刺不刺激?主人~”
叶天倒吸口冷气。
“刺激!”
“轰!”
叶天能踩一脚油门。
路虎再次提速。
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被叶天缩短至十五分钟,把车停到地库后。
他就迫不及待的同时抱起苏媚儿和洛冰婵,朝着房间走去。
柔软的大床上,两女并排躺着。
叶天看到眼前这一幕,呼吸急促,气喘如牛,脸色涨红。
一时间,竟感到一股暖流涌过全身,就像……触电了一样!
“主人~~”
苏媚儿红唇微启,声音性感且充满无尽的诱惑。
“我们师徒二人……美吗?”
叶天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点头,口干舌燥的说:“美,太,太美了!”
“那你还等什么~~”
娇滴滴的话音落下。
叶天一个飞扑。
“咯吱!”
柔软的大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响。
“夫君,好好宠我~~”
这一刻,仙子彻底堕落红尘。
……
与此同时,谢家庄园!
奢华的书房内,气氛压抑,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谢广成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半躺在椅子上,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充满怒火、不甘的眼睛。
麻药的效果过去后,浑身骨骼碎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痛不欲生。
但更让谢广成无法忍受的是……
今晚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哥!这仇……一定要报!此仇不报,我谢广成誓不为人!”
沙哑的声音响起。
因为激动而牵扯到伤口,疼得谢广成一阵龇牙咧嘴,眼中的恨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还有赵家!赵阎那个小王八蛋!他们都必须死!”
一旁的谢云轩,同样脸色阴沉。
新仇旧恨之下,让他对叶天的杀意达到了顶峰。
“爸!二叔说得对!叶天,还有赵阎接二连三的和我们作对,让您下不来台,欺人太甚!我们必须报仇!”
谢广坤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脸色铁青,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那么干坐着,一言不发。
短短一夜之间。
谢家元气大伤,流动资金近乎枯竭,核心资产也抵押出去不少,更要命的是……
谢家的威严在新京一落千丈。
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蓦地!
谢广坤眼底深处,涌现出一抹猩红,“那你们两个说说,这仇……怎么来报?”
谢广成闻言,挣扎着坐起身,满眼阴森,厉声道:“大哥,您不是和三省总督张万林是至交吗?”
“是啊!爸,眼下也只有张总督能收拾叶天和赵阎那两个家伙了!”
谢云轩再次附和出声。
叔侄二人一唱一和,让谢广坤紧皱的眉头越皱越深。
“张总督?张总督是我最后的底牌之一,我不想那么早动!”
此话一出!
谢广成和谢云轩全都脸色一怔。
“爸!那我们怎么报仇?”
“是啊!大哥,你不想报仇了吗?”
“都他妈给我闭嘴!”
谢广坤一声怒吼。
二人顿时闭上嘴巴。
谢广坤深吸口气,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下……”
话还没说完!
书房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爸!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