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片？
有片！！！
江凡双目圆瞪，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洛仙，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一秒、两秒、三秒……足足僵持了五六秒，他才猛然反应过来，瞬间嗷嗷了一嗓子，“放屁！我手机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可别信口雌黄，凭空污蔑人！”
洛仙玉唇微微一努，本就绯红的脸颊红晕更深，“你手机里本来就有，我亲眼看到的，你要是不信，把手机给我，我当场找出来给你看。”
江凡二话不说，当即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机，一把塞进洛仙手中，“来，你尽管找！今天你要是能从我手机里找出那种视频，我是你孙子！”
洛仙接过手机，动作格外熟练地解锁屏幕，纤细玉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点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生疏。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在相册里翻出一个短视频，抬眸看向江凡，“喏，这不是片吗？”
江凡连忙探头凑近查看，目光落在视频封面上，一时间满头雾水：“这玩意儿是片？”
洛仙用力点头，语气笃定无比：“昂，就是！”
江凡依旧不信，指尖点向屏幕，径直点开视频。
下一瞬，一段暧昧慵懒的靡靡之音，骤然在安静的主屋内缓缓响起，氛围瞬间变得怪异又暧昧。
江凡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僵，大脑瞬间宕机，彻底懵在了原地。
不是？！
他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这种视频？
他扪心自问，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一次都没有！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骤然闪过他的脑海。
他立刻稳住心神，点开视频属性界面，仔细查看文件来源与保存记录。
半分钟后，终于顺着记录翻出了和童鸣的聊天对话框。
找到了！
这条视频是童鸣早前发来，后续又转发给了燕泛舟，手机系统自动缓存留存，从头到尾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不是洛仙提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机里还有这东西……
江凡将手机递到洛仙眼前，解释道：“粥粥，这视频不是我存的，是童鸣发来的，我压根没点开过，纯属手机自动缓存，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洛仙淡淡瞥了一眼聊天记录，随即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随你怎么说，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你手机里有片。”
她微微扬眸，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而且你刚刚亲口许诺，只要我找出视频，你就认我当奶奶，现在证据确凿，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叫我一声奶奶？”
江凡：“……”
他此刻心里只剩一个字——冤！
简直比千古奇冤的窦娥还要冤！
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平日里童鸣总借着各种理由借用自己的手机，合着就是偷偷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真该死啊！
见江凡闭口不言，洛仙双臂环在胸前，身姿傲然挺立，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将她傲人的身材比例完美勾勒出来。
她的语气很慢，带着几分调侃：“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若是想赖账，我也拿你没办法。”
“只不过从你赖账的这一刻起，你在我心里的身份就不是道侣，而是一个言而无信，卑鄙下流的孙子！”
江凡嘴角疯狂抽搐，心头万般憋屈，却偏偏无从辩驳，只能垂着头默默受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选择权在你。”
洛仙挑眉，语气淡然从容，“想赖账或是履约，都随你，后果你自己承担就好。”
江凡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无语与憋屈，艰难抬起头，极为憋屈地吐出四个字：“洛仙奶奶。”
洛仙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满是娇俏灵动。
她微微弯腰，伸手轻轻摸了摸江凡的头顶：“唉，我的好乖孙，以后奶奶好好疼你。”
江凡：“……”
他已然下定决心，再见到童鸣，非得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短暂平复心绪后，江凡抬眸看向洛仙，开口反问：“对了，你为什么说这个视频是片？莫非你早就看过？”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洛仙心头一慌，眸光瞬间慌乱闪烁，不敢直视江凡的双眼，“我、我当然没有看过！”
她的反应格外心虚，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在口是心非。
江凡将她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没看过？这不对吧？”
“那视频封面平平无奇，根本看不出内容，你却一口咬定这个视频是片，若非看过，你如何分辨得这么清楚？”
洛仙眼底的慌乱愈发浓烈，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就是无意间点开看过一次而已，不是故意要看的。”
“那不还是看了？”江凡挑眉。
洛仙没了脾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微微抬下巴：“看了又怎么样？”
“看了就是小污女！”
“我才不是……”
洛仙双耳通红，垂首抿唇，全然没有平日里剑宗圣女的冷傲气场。
江凡心底笑意翻涌，一把揽住她纤细柔软的香肩，将其带入怀中。
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暧昧：“粥粥，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类视频，一次都没有，既然你已经看过，不如我们趁热打铁，一起再看一次，好好学习钻研一下，如何？”
骤然贴近的暧昧距离，加上这般大胆的提议，让洛仙耳垂瞬间染满粉色，浑身僵硬，心跳骤然加速：“我拒绝！”
“拒绝无效。”
江凡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本就是道侣，皆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一起学习钻研相处之道，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不是吗？”
洛仙彻底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人脸皮竟厚到这般地步，竟敢公然拉着她这位剑宗圣女一同观看那种污秽视频。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反正我不看！”
“哦。”
对于洛仙的拒绝，江凡也不意外，当着她的面将《阴阳双修大法》收进储物戒指里，“既然你不看，那我也不看，我研究一下阴阳双修大法就行。”
洛仙玉唇微张，半晌儿才出声：“给我…给我拓印一份，可以吗？我也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