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口袋里的镜头中。
微弱的光线里,一大一小两只手,很自然的十指相扣。
当沈夏至提及下雪的时候。
她的手也下意识握紧了一些。
不知道是严寒还是感动,沈夏至鼻子突然酸酸的。
“好神奇的感觉。”她抬头看着季风的侧脸。
明明昨天还在海楠的炎炎夏日。
她穿着裙子,吃冰棍。
他穿着裤衩,啃西瓜。
而因为沈夏至一句想要看夏天的飘雪。
季风便牵着她的手,朝着高山前进。
这个男人不会什么花言巧语。
但执行力直接拉满了!
《恋爱加载中》直播间的观众们看不下去了。
-“你们打架啊!!!十指相扣几个意思?”
-“看到这画面,简直就像是地球竖着转,赤道大变了!!!”
-“这两只手怎么看起来有点涩涩的?”
-“你俩别在我手机里生小手。”
-“涩的人看啥都涩,我觉得甜甜的!”
-“哥们把你放心里,你把哥们放兜里?偷吃嘴子不让看是吧?”
-“在?看看雪!”
……
哗啦啦——
季风这时候才将运动相机掏出来,挂在了胸前。
他说道:“低温可能会影响续航时间。”
沈夏至接茬道:“所以我们把机器捂热了,避免大家看不到雪!”
这时候,俩二货才看到了观众们抱怨的弹幕。
为了让大家看到雪景,用心良苦。
这帮沙雕观众竟然还骂骂咧咧!
“还赤道大变了?”沈夏至都快哈气了:“把你们都变成猪!”
随后。
俩二货异口同声说道:“道歉!向我们道歉!”
观众们心头一暖,误会解除!
原来风子哥是为了保证续航,能让大家看雪景呀!
直播间刷过大片相同弹幕:【对!不!起!】
沈夏至挥了挥手:“原谅你们啦!”
随后,她又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季风的手套里。
手套如果会说话。
它内心应该是这样的:[早烂在厂里!都快要被撑破了!(>_<)哒咩呦!!!]
眼瞅着俩人和谐的又有点过分!
观众们撤回了一条对不起。
……
镜头里。
格聂山虽在远处,但雪花飘在近处。
偶尔有两片雪花落在镜头上。
慢慢化作水滴,落下~
氛围感直接拉满了!
沈夏至伸出另一只手,让雪花飘在自己的手掌心。
这个季节的雪,落在手心便融化了。
积雪也积不起多少的。
天气预报是4000米海拔以上,中雪转小雪。
若是海拔更低一些的山下,便是雨夹雪。
“季风,谢谢你。”她抽了抽鼻子说道。
季风将挂在她发梢的雪掸去。
他笑着说道:“都Jβ哥们,谢啥啊。”
“虽然上次没记账,但这场夏天的雪,一笔勾销!”她微微抬起头,笑盈盈的说道。
兴许是怕雪落在眼眸。
沈夏至微微闭着眼睛。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好似跳舞一样,微微颤动。
季风看的入神,下巴微微朝着她的眼睛靠近。
试图用嘴角的温度。
融化她眼眸的雪花。
然而……下一秒,沈夏至像是发现了啥,从季风的胳肢窝钻了过去!
季风心中吐槽:[靠!没亲到!]
毕竟是人间六月天。
大多数观众,都活在夏天,热成狗~
所以对这个季节的雪景,感觉透心凉,心飞扬,一定很爽!
-“人都喜欢反差,夏天怀念雪,冬天怀念超短裙。”
-“你别说,论街景,还是夏天的更白更大更好看。”
-“你™说的最好是街景!而不是街上的妹子。”
-“有钱好啊!夏天也能看到雪,不像我,只能在崩铁雅利洛星球看雪景。”
-“提问!第一个崩铁玩家是谁?请填空_ _ _”
……
直播间的观众们一如既往的开始歪楼。
话题从高原夏天的雪,聊到崩铁。
从塔克拉玛干到底有多干。
聊到了被小男孩变成熟人的岛民,能不能领到高温补贴?
但凡是脑筋转得慢的观众。
都跟不上沙雕网友的话题跳跃性。
当然!
大家更加好奇的是,沈夏至刚才到底发现了啥?
她虽然喜欢一惊一乍,但如果不是有趣的事儿,也不会太吸引她。
咯吱咯吱——
零星的雪在草甸上慢慢堆积。
踩在上面,已经有轻微的咯吱声。
“啊——”沈夏至张大嘴巴,冒出一股子热气,像是抽了利群似的。
“叫一声,给你饼干吃。”她撅着屁股说道:“啊!!!网上不都这么叫的吗?”
听到她神神叨叨的嘀咕。
季风能猜到,这女人大概率是看到土拨鼠了。
果不其然。
当季风靠近一些的时候。
小小的洞口边。
一只土拨鼠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别乱投喂,也别撸它。”季风提醒道。
女人大多一样,看到毛茸茸的动物就想要撸一把!
光秃秃的也爱撸。
沈夏至头也没回说道:“我知道,这种土拨鼠带病毒最凶了,而且人类也会可能让它生病。”
“我就是想要让它叫一声~”
季风耸了耸肩,真没招了。
他说道:“土拨鼠不是网上那样叫的。”
“啊!!!”沈夏至模仿了一下,反问道:“不是这样的吗?”
季风摇头:“傻子才这么叫。”
他的这番回答。
让沈夏至沉默了十几秒。
她那超长的反射弧,这才反应过来!
“你才是傻子,季风是个大傻福!”
说话间,她抖了抖身上的雪。
那土拨鼠也学着沈夏至,抖了抖雪。
她回头对季风问道:“这么冷,它不冬眠吗?”
沈夏至掏出手机,嘀嘀咕咕的开始[豆包!豆包!]
一番AI搜索她才知道,土拨鼠冬眠的季节已经过了。
“也就是说,现在即便下雪寒冷,它们也不冬眠了?”
她接着说道:“刚轮到它站岗就下雪了,真是个小可怜。”
虽然她很想投喂[倒霉土拨鼠站岗小哨兵]饼干吃。
但季风都说了不行。
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能为这个小倒霉蛋做点什么呢?季风,哎?季风你人呢?”
沈夏至转过头来,发现季风蹲在了几米开外。
他在干啥呢?
如果不是山上风雪寒冷,以沈夏至的脑回路,必然会以为季风要开始随地大小拉!
但现在气候条件不允许,冻屁屁!
“季风,你嘎哈呢?”她用蹩脚的东北话问道。
兴许是知道东北话发音不标准。
她改口用川渝话问道:“瓜娃子~你在做啥子嘛?”
这次熟练又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