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县的情况,落在了外出打探消息的松岛凉子耳中。
有些烦躁的她在屋里走来走去。
可是,江林一直没有来找她又让她有些彷徨。
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摸了摸脖子,咬着嘴唇安静的坐在炕上。
另一方面。
远山县高层的震动也让其他一些隐在水面下的势力不敢造次。
生怕殃及池鱼,所以也异常安静。
杜景松的赌场也关了,这会儿正在一处院子里陪着人吃饭。
“丽姐,不凑巧,事儿我没和江爷提,他这会儿正在接待重要客人。”
丽姐眼珠子转了转:“老杜,你给我交个底,这个姓江的到底靠的住吗?”
“丽姐,你放心,江爷这人不是一般江湖人,眼界比咱们宽不知道多少,但真要遇到事儿,江爷的狠辣程度不是咱们这些小鱼小虾能比的!”
“小鱼小虾?”
丽姐的语气里带着嘲讽:“我李丽从JF前就在江湖上漂,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什么人没见过?”
杜景松苦笑了一下:“丽姐,你总要和江爷打交道的,你慢慢品吧,我多说无益。”
丽姐放下筷子,拿起酒杯一口干掉。
“好,我倒要品品看,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大清早,江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郑舒宁披着大衣正在炕桌上写着什么。
“嘛呢?来我这还这么拼命工作!”
“整理一下你说的消息,形成材料汇报,我怕回去弄漏掉一些情况。”
江林觉得有些不对,坐起身直直的看着郑舒宁。
“你该不会今天就要走吧?”
“江林,我也舍不得走,我也想和你多住一些日子,可这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六七月的事儿你现在急什么?”
“万一他们还有其他线呢?万一真被他们得逞呢?那咱们花巨大的人力物力弄的防御工程部不就彻底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吗?”
“可……”
“江林,我比你还想留下来,但我有我的责任。”
江林看着郑舒宁的眼睛,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
他不能要求郑舒宁像他一样当个米虫,人家有理想有抱负,一个床头一直放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人,江林又怎么能说出其它话。
“好,我不想拖你后腿,相反我一直是支持你上进的,但身体是本钱,你要多注意休息。”
拉过衣服,在衣兜里翻找了一下。
随后拿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两颗药丸。
“呐,给你的。”
郑舒宁接过小瓶子看了看,有些好奇江林拿出来的东西。
“什么?”
“毒药,吃了你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
郑舒宁翘着嘴角,伸手抚在江林脸上,眼里尽是柔情。
“我早就爱上你了!”
郑舒宁很少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哪怕是在炕上最激动的时候多数也是紧紧搂住江林。
江林听着说不激动是假的,一把揽过郑舒宁就狠狠的压了上去。
晨练是必要的。
消耗了一场马拉松的能量后,江林扯过毛巾在郑舒宁脸上擦了擦汗水。
“你挺疯啊,就不怕受伤了?”
“我想让你尽量痛快些,可你这……”
“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先吃一颗,剩下的过一个月再吃。”
“嗯,这药我知道是一定是好东西,能告诉我有什么作用吗?”
“提高体质的,但我告诉你,别仗着这个玩命工作,让我知道,抽烂你屁股!”
“你舍得?”
“舍不得也比你累倒强!”
“江林,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太拼。”
“呐,不能食言而肥,你在眯会,走的时候我去送你!”
郑舒宁点点头,吃过药丸后抱着江林的胳膊沉沉睡去。
下午,火车站。
习惯了和郑舒宁一次次离别的江林依旧心里有些不痛快。
看着江林一脸的不痛快,大他不少的郑舒宁只能拿出成熟大姐姐的温柔。
那模样,让不远处的下属不约而同的露出的惊讶的表情。
这还是他们那个冷面上司吗?
“江林,别这样,你想我的时候就去冰城嘛,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好嘛,舒宁这是说自己去冰城的次数少了吗?
见他不说话,郑舒宁又祭出了王炸。
“瓦莲京娜肚子不小了哦,我前段时间去看过她,人家可是幽怨的很呢~”
江林面露尴尬,支支吾吾道:“其实……那个……”
“别这个那个了,我在冰城等你过来,另外,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包打天下,人心你算不透!小心吃亏。”
江林整个人懵在当场,舒宁这是猜到什么了吗?不能吧?唬我?
看着江林的懵逼的表情,郑舒宁摇摇头暗道:“这家伙在自己面前是真的不设防。”
“走了,你回去吧!”
“哦,路上注意安全!”
火车上,卧铺车厢里。
郑舒宁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长长的叹了口气。
旁边的下属见她这样都安静坐在那,大气不出。
郑舒宁收回目光淡淡道:“你们有什么收获?”
“有,和您的猜测差不多,有漏网的鱼,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她居然还敢在远山停留。”
“嗯,还有吗?”
“有,暗组的人已经查验过尸体,和您爱人介绍的相符,确实有些倭人的特征。”
“另外,暗组按照您的要求只是惊走了那人,没有追捕。”
“嗯,远山的领导层呢,有没有查出问题?”
“有,不过不是跟潜入谍报人员有关,而是一些江湖人物。”
郑舒宁点点头道:“这些和我们没有关系,回去后把材料移交地方。”
“好的!”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郑舒宁伸手摸了摸兜里的小瓶子。
“算了,这方面懒的管他了,已经提醒过了,要真吃亏了也是他活该!要真在女人方面翻车了,也能让他警醒些,别什么都想尝尝味!”
郑舒宁不担心江林的人身安全,这家伙的很多手段难以理解,而且层出不穷。
她这次急匆匆的回去就是安排后手,不能只盯着这条线,其他的也要盯着。
江林送完郑舒宁回去后就去了松岛凉子那。
看着倒在地上的屋门一阵无语。
“跑了?玛德老子居然被耍了?不对,这里明显是被人强攻了!”
地窖的入口也被人动过,那两具被松岛凉子埋掉的尸体已经被人取走。
“舒宁做的?可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啊!”
至于松岛凉子到底是被抓还是自己跑了,江林很快就能弄清楚。
【追踪术】发动!
“嗯?东西还在她身上!”
找到人的时候,这娘们正在一处闲置的屋子里休息。
“先生!您果然找到凉子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