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一时语塞,不过看徐静的样子,他突然发现这丫头居然还挺有情趣。
于是伸出手,动作轻佻的在她下巴捏了捏。
“深更半夜,翻墙入户,你说我来做什么?自然是佳人有约喽~”
徐静一巴掌拍开江林的手。
“起开,佳人约的你几点?过时不候!”
“那我走?”
见徐静不说话,江林伸手搂住对方的肩膀往里走。
“好啦,有话先进去说,挡在门口不冷吗?”
关上门 ,打横抱起徐静进了里屋。
把人往炕上一放:“赶紧进被窝,小心感冒。”
徐静撅着嘴,扯掉披着的棉袄,钻进热乎乎的被窝。
江林却坐在炕沿上,挑了挑灯芯,屋里原本昏黄的灯光顿时亮了几分。
徐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林的动作,眼里有几分怯懦和不安。
大晚上的让一个男人进自己的屋子,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她是既害怕又期待,想把自己交给对方,又有些迷茫。
总之心态很是矛盾,索性把选择权交给对方,自己闭上眼什么都不管了。
其实,从她收下罗玉华留的东西时,心里就有了决定。
毕竟那玩意儿一看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想到这,徐静缩在被子里的双脚紧紧绞在一起。
江林挑完灯芯,听着外面呼号的寒风露出笑容。
“害怕吗?”
“有一点。”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再说旁边也有人住,不会有什么危险。”
“知道了,你……要不进来暖和一下?”
“好啊!”
江林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只留了个裤头后钻进被窝。
“你怎么脱这么多?”
“废话,睡觉不脱光难道穿着?”
“你好歹留件线衣啊!”
“我在家连裤头都不留,这算是对你的尊重才特意留的。”
“那我还要感谢你喽?”
“这倒不必,你不也尊重我了嘛,穿了全套的线衣。”
“……”
“江林,你在点我?”
“没有,我绝对不是因为你穿的多才这样说。”
“……臭流氓!”
“你说什么?”
“我说你臭流氓!”
“徐静,你在点我?”
“我点你什么了?”
“你是想让我做点流氓该做的事吧?”
“……江林,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号的,简直无耻至极!”
“过奖,过奖,那你说我是当流氓呢,还是不当?”
“你爱怎么就怎么,我的话你什么时候听过?每次都被你气的半死!”
说罢,转过身背向着江林。
江林伸手搂住徐静:“我给你顺顺气?”
“爱顺不顺!”
良久~
“咦,你这衣服哪来的?”
“罗大屁股留的,好看吗?”
“绝了!”
“哼,我就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
徐静的声音再次响起:“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有些害怕。”
“那就算了,以后再说。”
“……”
“江林,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我哪嫌弃你了,不是你说害怕的嘛!既然这样,那就来!”
“不行!你嫌弃我!”
江林脑袋都快炸了,女人挑事儿的时候,真是毫无逻辑可言。
不过,这也难不倒江林。
绞尽脑汁,总算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晚上江林没有走,一直陪着徐静,也不怕院里的人发现,大不了以为自己去了周桂香那边。
徐静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完全和在知青点不一样。
安全感不用说,还不冷,江林就跟个暖水袋似的,抱着格外暖和。
日上三竿,徐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身边哪还有江林的身影。
“哼,说都不说一声就溜了!”
不过想起昨晚的事,她又有些小脸发烫。
看了眼被扔在一边衣服,不禁想起罗玉华说的话。
“这个臭家伙果然喜欢!要不怎么会……”
收拾好被褥,起身走到外屋准备烧水做饭。
却发现灶里正烧着火,锅上还冒着热气。
揭开一看,几个大包子正在锅里热着。
“算你还有良心!”
刚准备伸手去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拿着盆去洗漱。
医务室里,江林正哼着歌,喝着茶。
李铁柱在边上翻着上次培训发的教材。
医务室门被推开,殷桐和赵胜男走了进来。
赵胜男的眼里还有些发红,带着星星点点泪水。
江林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怎么了?”
“胜男姐吐的有些厉害,早饭都吐的一干二净。”
江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怎么了呢!
“胜男,别害怕,身体越好免疫力越强的女人,有时候反应越大,我早有准备。”
说着拿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药?”
赵胜男好奇的接过丹药,放在鼻下嗅了嗅。
“这药香好奇特。”
“安胎的,不过对孕吐也有疗效,放心吃吧!”
赵胜男听江林这么说,没有犹豫放进嘴里后就准备去拿桌上的茶杯。
可是手刚伸出去却微微一顿,眼神发亮的看向江林。
见自己男人微笑点头,脸上也露出一抹了然。
却是这药一进嘴里就化成细流进了胃里。
赵胜男有经验,毕竟是吃过抗衰丹的。
知道刚才吃的丹药是好东西。
别说,这药服下后,原本还有些恶心的她立刻就感觉好了许多。
“胜男姐,怎么样,这药管用吗?”
对殷桐的关心赵胜男很是暖心,缓缓点头:“好多了,江林的药必然是管用的。”
“哈,我就知道,江林你可真棒!你也给我把把脉吧,我也有些不舒服呢。”
“哦?我看看!”
江林很是上心,仔细把着脉。
片刻后,江林皱着眉,精神力也悄悄的在殷桐身上扫了两遍:
“你到底哪不舒服?”
“人家有些失眠呢,晚上老是睡不踏实!”
江林向着赵胜男看去,似乎想要求证。
赵胜男却撇过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江林马上就懂了。
“哦,失眠啊!那我给你开个方子,熬点中药,保证药到病除!”
“我才不要,我睡觉喜欢抱着人睡,胜男姐现在都不愿意我抱着她,说是怕伤到宝宝。”
“那你的意思呢?”
“我想晚上抱着你。”
“你一个人?”
“怎么,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既然桐桐有召,我怎么敢抗旨呢。”
“哼,这还差不多!”
殷桐说完看向检查药柜的李铁柱。
“铁柱,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李铁柱转身,一脸的疑惑:“师娘,你说什么?我最近耳朵发炎,有些听不清声。”
殷桐满意的点点头:“江林,你这徒弟不错!”
江林讪笑了一声,有你们这些师娘,我这徒弟就是再憨也得知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