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肉?那绝对的比人吃的好了。”程攸宁始料未及,想不到这样一只大公鸡,竟然每日需要进食这么多的肉,这东西远比他想的还要金贵。
洪允聪哈哈笑,他指着一只小黑鸡说,“殿下,那只是我的,霸王花。”
“你又要这只鸡了?”
洪允聪一直执着于江小四的大花,怎奈何江小四不给他,他只好从一筐鸡仔里面矬子拔大个,选了一只,决定自己培养一只鸡中霸王。
在江小四的吹捧和蛊惑下,洪允聪还是选了那只霸王花,只是他一文钱没花,因为鸡是江小四主动送给他的,感谢他们把他弟弟从矿洞中解救出来。
由于不会饲养,一只鸡又很难养,洪允聪就没急着把鸡带回家,决定在小鸡完成换羽以后再拿回去自己养,所以这只鸡只能暂时寄养在江小四这里。
想想太子那日救自己的身影,江小五还想把自己家用来发财的鸡送给太子殿下一只,他再次努力,鼓起勇气指着鸡仔中的一只说:“殿下,那只也是大花的血脉,它比高粱花血统好,殿下要不要把它带回去。”
太子的目光顺着江小五的指引看了过去,也是一只黑毛鸡,和洪允聪的那只长的一般无二。
一身黑毛,茸呼呼的,现在看,还有个小鸡的样子,可再长长,也就不是这般可爱的模样了。
再想想小鸡的父亲是大花,程攸宁不自觉的开始摇头,样子很明显,他不要。
江小四对江小五小声说了什么,江小五的眼睛偷偷的落在太子身上,样子将信将疑。
洪允聪这个时候在一边劝,“姐夫,这鸡你养一只可以,你府上的动物不少,唯独没有鸡,那么大一府邸,没只鸡怎么成呢!”
这叫什么话,大户人家哪有养鸡的,何况他的太子府,那根本不是养鸡的地方,程攸宁看向洪允聪,“这鸡难不成可以看家护院不成?”
如若不然,谁养一只这个作甚。
洪允聪一听太子的话也是一愣,随后分析了起来,“这鸡能否看家我还没研究过,估计不能吧!鸡要是能看家护院,那要狗做什么?”
程攸宁发问:“那本宫为何要在府上养一只公鸡?”
“姐夫,你每日晨起早朝,要是有只鸡给你打鸣,那就方便多了,有鸡打鸣,姐夫你上朝甭想迟到。”
程攸宁呵呵笑,笑自己的好命,小小年纪就披星戴月早朝,进了捕狼队才能偷个懒,“本宫上朝风雨无阻,就没迟过。本宫起床还不至于依仗一只公鸡。”
要是指望一只鸡,那他府上养的那些宫人做什么?
总之洪允聪说什么,程攸宁就是不为所动。
还是江小五抱着自己的高粱花凑到太子的身前,坚持不懈的说:“殿下,我四哥说你喜欢有毛的动物,其实这鸡长大了也有毛,毛退了也不要担心,鸡一年退一次毛,掉了还能长,殿下你放心养,不参加比赛的鸡,可以不用喂肉,一把谷糠就能长大,省粮的很。”
程攸宁无语,一个两个怎么都劝他养鸡,他太子府是缺鸡的口粮吗?他只是不喜欢养鸡。
程攸宁看看江小五手里的高粱花问,“这只鸡作价几何?”
“四十两,不过太子喜欢,分文不取直接拿去。”
程攸宁又指了指江小五刚才推荐的那只小黑鸡,“那只大花的后裔作价几何?”
江小五道:“那只血统好,要五十两。”
“那这只呢?”
“四十两。”
程攸宁:“……”
程攸宁睁大了眼睛,“斗鸡都这么贵吗?”
江小五非常实在的说:“血统好的都贵,不过我四哥的鸡品种都不差,每只都值几十两,要说便宜,就那只鸡便宜,那只鸡十两银子就卖。”
“它为什么这么便宜?”
“因为……因为它父母不详,出生就不会走路,今天天才能下地走,像他这样先天不足的鸡,长大了也成为不了一只优秀的斗鸡。”
程攸宁的眼睛睁的更大了,“一只病鸡也要价十两,他长不成优秀的斗鸡,那高价养它何用?”
江小五被问的一噎,晃神的功夫,手里的高粱花从他的掌心跳到了地上,只翻了一个跟头就一头冲进了小鸡的队伍里面抢食去了。
这时江小四接过话头,“殿下,这样的鸡多半卖不出去,剩在手里,我们就放在鸡舍自己养着了,要是这鸡有出息,就让他繁衍后代,要是普普通通,那就杀了吃肉。”
程攸宁指着那只鸡,一脸不可思议,“要是遇到一个像本宫这样不懂行不懂鸡的人来买鸡,像这只父母不详的病鸡,也可以卖十两?那还斗鸡作甚,你卖鸡崽好了,一本万利。”
江小四有些尴尬,他抓抓自己的脑袋,太子好像在说他招摇撞骗,以次充好,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殿下,这鸡有价无市,就像殿下说的,病鸡一只,贵贱没人要,有人买,一两银子我就卖。”
程攸宁看了一眼乔榕,“给江末亭一两银子,这鸡本宫要了。”
“不是……”所有人都呆了,江小四也不例外。
江小四看着手心里有些烫手的一两银子,进退两难,“殿下,这是只病鸡,搞不好到家就死了,那么多活蹦乱跳的家伙,殿下你随便挑,干嘛非要带走一只病鸡啊?”
“是呀姐夫,随便哪一只都比这病鸡强,这鸡带回家也没什么出息。”洪允聪附和。
“这只鸡父母不详,胎中带病,长大还要被食,本宫可怜它。”
没人能看出太子话中的真假,不过不影响大家奉承太子。
众人马屁拍的啪啪响,什么太子宅心仁厚,什么人美心善,什么怜悯苍生,菩萨心肠,等等,诸如此类的恭维之词,连珠炮一样层出不穷。
程攸宁手持折扇笑的一脸灿烂,然后对乔榕说:“抓鸡,我们进宫。”
洪允聪一听进宫,忙问:“姐夫,你在捕狼队任职,现在不早不晚,进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