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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东市摆摊,诊金一株野草

    云知夏放下了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空竹篓,然后她就把它放在了一个冷馒头的旁边。

    东市的早上雾很大呢,到处都是湿的。

    早起的摊贩们都在忙自己的事,突然看到云知夏这个奇怪的摊位,都过来看热闹。

    她这个摊位什么都没有,没有招牌,没有药柜,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只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几个字:“诊金一文,或一株野草。”字写得非常潦草。

    “这是哪来的疯婆子呀?”卖油条的老王很不屑地说道,他手里的筷子一甩,油都溅出来了,“一株野草就能治病?那我这一锅油条岂不是能起死回生?”

    然后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很好笑,于是他们都开始大笑起来。

    云知夏没理他们,就自己擦自己的银针,表情很冷。

    “姑……姑娘。”

    这个时候,人群里进来了一个老太太,她是个老太太,头发都白了。她抱着一个小孩,那个小孩在发抖。

    她的手也抖个不停,手里拿着一些狗尾巴草,草上面还有泥巴呢。

    “我只有这个……能救救我孙子吗?他咳血三天了,医馆说要花三两银子……”

    大家听了这话,就都不笑了,一下子安静了。

    云知夏没说话,就把草接了过来。

    她看了看那些草,然后她就从里面找到了一株地菍,这个东西可以止血。

    “眼光不错。”云知夏说了句。然后她就开始用针治病了,她把针扎进了小孩的穴位里。

    然后那个小孩就不咳嗽了,然后把一口血痰吐了出来,病就好了。

    老太太看到孙子好了,很激动,于是就跪下了,眼泪哗哗地流,就要掏钱。

    云知夏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掏钱,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那株地菍,把它扔进了竹篓里,说:“诊金已经付过了,这草够付十次钱了啦。”

    这一手“草药换命”,让大家都很佩服。

    围观的人都很惊讶。

    刚才嘲笑她的那个卖油条的老王,现在态度完全变了。他赶紧从墙角拔了一把蒲公英,然后挤过来说:“神医!神医你看看我这个行不行啊?我老婆牙疼!”

    “这车前草行不行?”

    “我家墙头上有苔藓!”

    然后,那个空空的竹篓子,一下子就被各种各样的植物给塞满了。

    云知夏都收下了,就算有的草没用,她也只是笑着让别人再去重新找,一点也没生气。

    在摊位后面,沈无尘在给一个乞丐治腿。那个乞丐的腿烂了,很臭,沈无尘觉得很恶心,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他想起了云知夏昨天说的话,云知夏说穷人的病要用穷人的方法治,给他好药膏没用,因为他以后买不起,这反而会让他更绝望。所以,沈无尘觉得云知夏说的很有道理,他必须改变自己的想法,不能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了。

    于是,他用盐水给乞丐洗伤口,又把野菊花敷上去。

    “啊——!”乞丐叫得很大声。

    沈无尘的手很稳,没有动。脏东西溅到了他白色的衣服上,他也不在乎。这是他一百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凡人的痛苦,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真实。

    “师父。”

    然后,一个叫记罪童的小孩来了。他是个瞎子。

    他拿出来一个石板,上面都是盲文,是他自己刻的。

    他把石板放在竹篓旁边。

    “有三百二十七个人说——您把路走回来了。”他说的这些人,其实是云知夏上辈子救过的人,这是一个伏笔。

    云知夏摸了摸石板上的字,感觉很温暖。

    她从地上捡起一棵荠菜,放进了竹篓,说:“今天的诊金,收齐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队官兵,他们走路的声音很大,把市场的安静都给破坏了,然后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好衣服的官员,他看起来很傲慢,好像看不起普通人一样,然后他一脚就踩烂了一棵菜。

    他说:“奉太子令,请云大夫入宫问诊!”

    躲在暗处的断言使看到了,想出来帮忙,但是云知夏没让他动。

    云知夏看着那个官员的鞋,淡淡地说:“这一脚,踩坏了三钱药性。”

    “你说什么?”官员没听清,很不耐烦地想去拉她,“少废话,跟我走!”

    那个官员要抓云知夏,云知夏就用针指着他。

    然后云知夏开始说这个官员的病。她说:“你的病是实火,但是你为了装病,乱喝了麻黄汤,所以你现在肯定觉得两肋疼,嘴里苦吧?”

    官员听了很惊讶,脸色都白了,就问她:“你……你怎么知道?”

    云知夏指了指他脚下的菜:“你看你脚下踩的这个菜,它就是治你这个病的,你把它踩烂了,它的药味都出来了,可惜你闻不到。”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要想活命,就得学会弯腰捡草。”

    官员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脸都红了。

    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沈无尘看到后,他就跪下来把那个烂菜捡起来了。他这么做不是怕那个官,而是尊重药。他把菜洗干净,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药心山上的灯突然亮了一下,好像在呼应这里发生的事情。

    日头高了,东市的人也慢慢走了。

    云知夏准备收摊了。突然她觉得左眼很疼。

    她就捂住了眼睛,身体晃了一下。

    她觉得这个疼法很熟悉,因为她想起来了,她上辈子有个“真视之眼”,被她师兄拿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我身上怎么会这么疼,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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